第十七章破煞
煞氣化形,只是煞氣的一種形態(tài)變換,受一種術法的操控,其煞氣的本質(zhì)還是不變的。
但由于煞氣是一種特殊的靈氣,簡單的可以分為陰煞靈與陽煞靈,陰煞喜陽,陽煞喜陰,不過煞氣卻是難以操縱,有一種說法是煞氣的靈性受到了污染,故他們不同于其他靈氣那般溫和平靜,反而表現(xiàn)得桀驁不馴,難以約束。
此時鐵齊正是被陣法引動的煞氣所縛,黑色的霧氣如同一只大手,把他緊緊地捏在了手心,黑霧縈繞間,鐵齊四人皆是身陷煞氣的包圍之中。
“好強的煞氣,這些少年到底都經(jīng)歷過什么!”
林士嘗試著想要掙開煞氣的糾纏,卻是沒有成功,停止了掙扎,他便是看向了那些通過煞氣與他們連結在一起的少年,不禁地也是陷入了沉思中。
“嗯,不錯!若是不能擺脫這些該死的煞氣,我們就是一個也別想逃了?!?br/>
“魂老頭子,說說看吧,你有沒有什么好的對策,我們絕沒有等死的道理!”
鐵齊也是停下了掙扎,向著魂老問道。
思緒被打破,林士兩人也是看向了魂老,眼中不由的多了分期盼。
魂老是誰,林士兩人并不知道,不過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神秘矮老頭,他們卻是有了一些信心。
甭說別的,就憑他的那份閱歷,就不是鐵齊三人中有誰可比的!
要知道,魂老乃是當世嗜魂,也是早年在四處游歷,增長見識,而今,他雖說不上是上通天文,下曉地理的主,卻也算得上是經(jīng)歷豐富了。
感受到眾人投射出灼焦般的目光,魂老緊皺的眉頭微舒,他無聲地張了張口,卻是欲言又止,臉上也是露出了一副苦惱之色。
鐵齊似乎也是看出了魂老的為難,不過此刻也是由不得他不著急了,在對面,受老馬夫們的操控,怪物少年們已經(jīng)開始一步一步地逼了近來。
“別磨磨唧唧的了,不管是什么辦法,我們都要試一試!”
“好吧,我可以告訴你們,這個陣,我破不了!”
看到三人的表情瞬間便是黯淡了下去,魂老也是一臉無奈地出言寬慰起來。
“其實要破此陣并不難,方法也是有很多種,不過卻是都不適合我們現(xiàn)在的狀況?!?br/>
“比如說,這些怪物少年都只是玄境強者,要是我們中有一個地境強者就好了,這樣他們就是想留也留不住我們的!”
“而且,這些少年都還是童子雞,他們產(chǎn)生的這些都是純陽煞氣,陽煞喜陰,所以只要我們這里有一個有純陰之氣的女子,借著陰氣對它們的吸引,我也是可以把這些煞氣給封印起來,陣法便是不攻自破!”
“哈哈,說起來還是這些混蛋小子學藝不精,竟不知陰陽平衡乃是陣法之道!”
不過,聽完他的話后,林士與小灰仍是愁眉苦臉的,一籌莫展。(本章節(jié)由網(wǎng)網(wǎng)友上傳)
地境高手抑或有純陰之氣的女子?鐵齊心中一動,腦海里忽地是閃過了一道人影。
“等等,或許情況沒那么糟,你們試著拖延一下時間,我看能不能找個人來幫忙!”
鐵齊當即打斷了魂老的解說,他轉過了頭來,略有些興奮的聲音響起在魂老三人的耳邊,他的目光卻是重新落到了遠處的怪物少年身上。
“哼!小子,你會有辦法,連我這二代嗜靈都束手無策,你憑什么?”
三人聞言先是一喜,不過旋即卻都是臉色一黯,魂老更是不加掩飾地冷笑道。
鐵齊卻對此不加理會,他排除雜念,心神漸入空靈。
目光掃過鐵齊,林士心下也是疑惑不已,不過他卻沒有功夫多想什么,在四人不遠處的黑霧中,漸漸的顯現(xiàn)出了一個個猙獰的身影。
“是那些少年,他們攻過來了!”
“魂老前輩,我們怎么辦,現(xiàn)在我們似乎是沒處可逃了!”
魂老看向林士,卻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沒辦法,我們先拖住吧,你可會布流水陣?”
“流水陣?好,我這就布陣!”
“靈川東逝,流水不斷,御形斷水,斷水更流,印法,水現(xiàn)!”
隨著林士的聲音響起,空氣中的水靈氣忽然便是躁動了起來,漸漸的,四人身周依次出現(xiàn)了一道薄薄的靈氣屏障,屏障宛如一條奔流不息的大河,其中的靈氣也是不斷地流動著,如同清澈的河水,隱約間,屏障中又似乎傳來了潺潺的流水聲。
流水陣,又被稱為是靈水罩,卻不是什么歷害的陣法,大陸陣法分為靈陣,地陣,天陣,以及更高級別的神陣,但總也有不在這些等階的陣法,統(tǒng)稱為凡陣,即不入流的陣法,而這流水陣也在此列中。
在現(xiàn)實中,凡陣是沒有等級劃分的,它們之所以不被世人重視,甚至被世俗遺忘,便是因為這些陣法的效果。
比如說流水陣,它持久性強,卻是防御力極差,那一層薄薄的水幕,就是一個人境七級的世俗武者也能堪堪打破,不過它也并非是沒有優(yōu)點的,流水陣幾乎不會消耗布陣者多少的精力,卻能讓破陣者遲緩上一陣,給對手添上不少麻煩,因此,在學習陣法的人中,也是鮮有不知道這種常用于拖延的凡陣。
布好了流水陣,幾人相視一眼,都是靜靜地等待著那些逼迫而來的少年們。
“怎么了,你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陰暗的樹影中,兩個飛馳的黑影忽地停了下來,朦朧的月色下,現(xiàn)出了兩個人形。
其中一人身材魁梧,臉上被一張猙獰鬼面遮住,頗有些煞人,另一人卻是身影曼妙的少女,青絲披垂,瓊鼻櫻唇,眉目如畫,正是同行的鬼面方藍兩人。
開口的是沉默寡言的鬼面,此時,在那邪異的鬼面下,一雙近乎毫無感情的眼睛落到了方藍身上,語氣中充滿了疑惑。
“嗯,我好像是感應到鐵齊了!”
“呃?”
方藍還待要解釋,卻忽然又是嬌軀一顫,下一刻,她只覺得身上沒由來地一陣躁熱,就像是干柴遇上了火苗,開始熊熊地燃燒了起來。
無恥之徒!方藍忍不住莊心中恨罵,卻是盡量地讓自己平靜下來。
“鬼面大叔,你先等我一下好嗎?”
說完,不顧鬼面的詫異,方藍便是盤膝坐下,意識進入體內(nèi)。
此時,在方藍的丹田中就像是燃起了一團火,一股熾熱的陽氣橫沖直撞羞,弄得她差點連氣息都是沒有穩(wěn)定住。
陽氣亂竄著,卻是沒能突破方藍丹田內(nèi)力的屏障,似乎是察覺到了方藍的意識進入,躁動的陽氣也是安靜了下來。
方藍絲毫摸不著頭腦,只得將意識纏繞向那團陽氣,怎么回事?
就在兩者接觸的瞬間,方藍忽的臉色一變,丹田中,那原本看起來溫順了許多的陽氣卻又是突然爆發(fā)了。
趁著方藍發(fā)愣的功夫,陽氣團陡然暴射而出,直直地向著內(nèi)力屏障的縫隙而去。
毫無阻攔的,直到陽氣將要沖出丹田了,方藍才是反應了過來,卻是攔之晚矣。
陽氣一出丹田,便如泥龍入海,再無顧忌,不過它卻沒有逗留多久,或者在四處游蕩,而是直接撲向了方藍的秘密之地,也是它此行的目的地。
“混蛋,下流!”
方藍心中大恨,同時也是疑惑不已,弄不清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狀況。
精神力鎖定那團陽氣,方藍便是開始對陽氣追圍堵截起來,不過她最終還是棋差一招。
在方藍恨恨的目光注視下,那團陽氣總算是有驚無險地抵達了目的地。
陽氣一入,里面那些精純得驚人的陰氣便是被不由自主地吸引了過來。
兩者一接觸,方藍便覺得身體仿佛又躁熱了幾分,臉上紅霞隱現(xiàn),整個人熱氣騰騰,若她定力非凡,早就掩面而逃了。
陰陽交泰的美妙感覺自是不言而喻,但那團陽氣似乎無意與這些陰氣結合,稍稍地滯留了片刻,陽氣便是離開了此處。
不過,在方藍的體內(nèi),卻是因此而變得更加混亂起來,干柴烈火,感受到陽氣的氣息,方藍體內(nèi)的陰氣都是開始了瘋狂的暴動。
方藍怔怔地看著那些陽氣又大搖大擺地回到丹田,只是在它們之后卻是接二連三地又涌入了那些瘋狂的陰氣。
陽氣最終在方藍的丹田里打起轉,并且開始變得越來越稀薄起來。
方藍還坐在原地,心下卻是活絡起來,思索了半晌,她才是站起身,看向了一旁靜靜等候的鬼面。
“鬼面大叔,跟我來吧,我想我剛才應該是感應到鐵齊的位置了!”
鬼面無聲地點頭,身影一晃,便是跟著方藍隱入了黑暗的樹林中。
而在另一邊,場面卻是混亂之極。
有了流水陣,四人多少也是拖延了一些時間,而且四人皆是只逃不攻,一昧地左右閃躲,卻是把那些操縱引煞陣的老人給氣得不輕。
四人中,除了魂老,其余三人都是掛了彩,其中受傷最重的便數(shù)鐵齊了。
在鐵齊臉上,身上,手上,腿上都是挨了那些少年不數(shù)百拳,鐵齊痛得都直吸涼氣,內(nèi)視之下,他更是后怕不已,在他的身上,恐怕單是骨折都是有幾十處之多了,若算上那些擦傷,淤傷之類的,鐵齊簡直算是體無完膚了。
“老頭子,快,那些煞氣已經(jīng)開始被我吸引了,封印了它們!”
鐵齊咬著牙,硬是從牙縫中擠出了這句話,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傷痕累累,身體漸漸地被巨大的疲勞感侵襲,眼皮都是開始打起了架。
不過,越是到了這個時候,鐵齊卻是越發(fā)地清醒起來,他硬咬住了一口氣,因為他知道,一旦這口氣送了出去,自己的處境將會更加的危險。
魂老驚詫的目光向著鐵齊望了過來,他又仔細地感應了一番,臉上不由得也是涌現(xiàn)了一絲喜色。
“好小子,撐住了!”
魂老不再遲疑,飛快地朝著鐵齊靠了上去。
只見他嘴皮微動,似在不斷地念叨著什么咒語,很快的,來到鐵齊身前,魂老便是閃電般地伸手扣住鐵齊的右手,剎那間,鐵齊的右手便是光芒大作,格外引人注目,魂老更是瞪大了慈目,大喝出聲。
“萬象封印,破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