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烈豹幾個雄赳赳氣昂昂的進去了,可是進去在見到許悠然第一眼后,沈烈豹幾個便愣神了。
許悠然此時正協(xié)議在貴妃榻上翹著二郎腿啃著一個桃子,她頭發(fā)依然短短的,身上再穿著一身寬大的袍子,到是雌雄莫辨,讓人看不出男女。
“我、、我怎么看著你有點眼熟?”沈烈豹看著許悠然,愣頭愣腦的說道。
“嗤、、”聽了沈烈豹的話后許悠然撲哧一笑,隨后嘲笑著說道“老兄,你這搭訕的方式實在是太老土了!貧僧知道自己長的好,因此不少人都垂涎于貧僧的英俊所以想認識貧僧,但你能不能換個新穎一點的搭訕方法,不要這么俗氣好不好!”
“不是、、不是我真見過你??!”沈烈豹聽了許悠然的話后連忙搖頭,他一邊辯白著一邊解釋道。
“不要解釋,解釋就是掩飾,貧僧的美貌貧僧還是心理有數(shù)滴、、”許悠然把手里的桃子往后一扔,隨后笑嘻嘻的繼續(xù)說道“不過你欣賞貧僧的美色可以,但是千萬不要覬覦,不然小心貧僧弄死你!”
許悠然這自戀的模樣終于刺激了沈烈豹那遺忘了許久的記憶,他眼睛一亮,隨后指著許悠然喊道“?。∧?、、你是然少吧!咱們倆兩個見過面啊,就是武林大會上,您還打敗了唐六公子,得了武林大會的魁首呢!”
沈烈豹驚呼道,他當時也去參加了武林大會的,因此自然也見過許悠然那光輝偉岸的身姿,可是自從那次武林大會后他便再也沒見過許悠然了,卻沒想到今天竟然能在這里遇見自己的偶像,這真是太突然了!
“然少?咳咳、、貧僧不是什么然少、、不過、、不過了塵那個老和尚到是說過貧僧以前的確叫許悠然,好像的確是個大英雄!”許悠然得瑟的挑著眉毛說道,絲毫沒有半點害羞的意思。
“哎呀媽呀、、然少、、真的是您?。∥铱墒抢舷矚g你了,哎呀、、然少、、您老可是越來越帥了?。 鄙蛄冶拥纳锨叭ノ兆×嗽S悠然的手,滿臉通紅的說道。
“哈哈哈、、、你這人很有品位,我喜歡,我請你吃飯喝酒!”許悠然被捧的高興了,哈哈大笑道,隨后朝著外面喊了一聲,讓外面的人準備飯菜送進來。
老鴇子和龜公都在外面等著聽許悠然挨揍呢,結(jié)果屋里竟然又是笑又是要酒菜,搞的好像多年未見的哥們又見面了似得,頓時把老鴇子氣的倒仰。
“柳姨,這酒菜要上嗎?”小丫鬟怯生生的對柳姨問道,到不是她膽子小,關(guān)鍵是柳姨那一張臉已經(jīng)黑了,看到這個她不能不害怕??!
“小賤蹄子,這個你還要問我?”柳姨把一腔怒火全都發(fā)泄在小丫鬟身上了,一指頭就戳在那丫鬟頭上了,惡狠狠的道。
“柳姨別打,我知道錯了,不上菜了,不上了、、”小丫頭被嚇的哭哭啼啼,連連說道。
“我呸,你這小賤蹄子就沒好心是吧!你不上菜,就等著她砸我的店是不是?店被砸了,對你有什么好處?小心我把你送到下等的窯子鋪里讓你陪那些大老粗睡覺去!”柳姨罵的更狠了,手指頭直往小丫鬟的胳膊上掐,那唾沫星子噴了小丫鬟一臉。
龜公在旁邊勸也不是不勸也不是,他也知道柳姨完全是遷怒,不過這點火氣不讓她發(fā)泄出來的話就要炸了,發(fā)泄在小丫頭身上總比發(fā)泄在他身上來的好。
廚房的人聽說是許悠然要酒菜,急急忙忙的便把酒菜給做好送進去了,菜做的都極為精致,酒也上的是上等的好酒,大家更是沒敢在里面加什么料,要知道今天早晨他們聽從柳姨的吩咐在里面放了迷藥的,結(jié)果送進去后就被許悠然給發(fā)現(xiàn)了,緊接著便是對他們一頓的好打,直到現(xiàn)在他們身上還是青一塊紫一塊的呢!
看著那一大桌子菜,沈烈豹幾個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們已經(jīng)好幾天都沒吃飽飯了,如今見了這么的美食,頓時那肚子里想起來摩托車一般的聲音,眼珠子也好懸沒掉出來了。
“這、、這不太好吧!我們見到您到還讓您請客吃飯,不太合適吧!”沈烈豹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對許悠然客氣道。
“這有什么不好的!反正也不用花錢,在這里想吃什么就可以吃什么,你們就可勁的吃,沒吃飽的話就再叫!”許悠然豪氣的小手一揮說道。
“不用花錢???我們在這可是花了五十多兩銀子,結(jié)果就吃了一頓飯,而且還沒這個好,然少爺,您可是真厲害啊!”一個沈烈豹的手下激動的對許悠然說道。
“你們以后跟著貧僧也有肉吃,要是他們不給,咱們就揍他們!”許悠然說道。
許悠然從在寺廟里出來后便被送到了這里,在這個地方有吃有喝還有漂亮的女施主,在許悠然看來這里簡直是美好的不要不要的了。只是這個地方卻經(jīng)常有人來挑釁她,對于這些壞人她一概都是用拳頭來解決的,而那些人也果然很怕她的拳頭,因此這更加堅定了許悠然用暴力征服一切的決心,勢要在這里扎根不可。
沈烈豹狼吞虎咽的吃完了這頓飯,他們一邊打這飽嗝一邊考慮著許悠然的提議,本來吃霸王餐這種為武林所不齒的行為他們是不屑于去做的,但是許悠然這個偶像都可以這么做,那他們是不是也可以考慮一下、、、
老鴇子都快瘋了,她請外援是打算把許悠然揍一頓廢了武功的,而不是為了給許悠然找一群幫手,繼續(xù)在這里作威作福的,沈烈豹幾個打著是許悠然朋友的名義就這么住了下來,每天在這白吃白喝還和樓里的姑娘談戀愛,只把她們這個好好的妓院攪合的一團糟,以往聽話的姑娘現(xiàn)在也不聽話了,天天的和許悠然他們混在一起,這讓老鴇子徹底受不了了。
“柳姨,要不咱們再找點人過來收拾他們?”龜公在老鴇子身邊出主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