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玲猶豫不決時,從大門內(nèi)傳來碰的一聲響動,二話不說玲推門便入。
映入眼簾的是理阿嬤躺在地上呻吟的樣子。
玲雙眼瞪得老大,充滿了驚恐,身體仿佛被抽干了力氣,腦海只剩一片空白。
“阿嬤!”
她提起力氣跌跌撞撞地向前跑去,來到阿嬤身旁。哆哆嗦嗦地抱起了阿嬤,淚水早已決堤。
“阿嬤,阿嬤,你別嚇我啊,阿嬤!”
“送醫(yī)館,大巫,大巫有辦法”,稍稍恢復理智玲囁嚅著,雙手慌忙架起阿嬤的身子,背到后背上,步履蹣跚地往濟世醫(yī)館跑去。
晌午的街道人不多,星星兩兩的很冷清。
“玲?”古剛想去河邊打水,見到背著人艱難行走的女孩,從腦海中收刮出了少女的名字。
他連忙上前接過阿嬤幫把手。
正在慌亂中的玲直到背后的重量被卸去了,才反應過來向前望去,好不容易止住的淚水噴涌而出。
“阿古大哥,我阿嬤,我阿嬤”
“別慌,大巫一定會有辦法的”,阿古也意識到情況危急,安慰了玲兩句就往醫(yī)館跑去。
能量者和普通人之間的差距是不可跨越的鴻溝,何況還是一個弱小的普通女孩,她根本就追不上阿古的速度,只能跌跌撞撞自己往著醫(yī)館跑去。
砰砰砰
“長輩,長輩,快醒醒,長輩!”
正在打盹的陳圓圓被一陣拍門聲吵醒,本來還有點不爽的起床氣聽到玲焦急和帶著哭腔的聲音就散光了。
她帶著一旁一臉不爽的修便去開門。
別問她為什么要捎上包子,她也不知道,這是直覺。
“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
玲一臉擔憂的陳圓圓,忍不住嚎啕大哭撲進了她的懷中,把陳圓圓撞得一個咧唨,幸好穩(wěn)住了,沒出洋相。
“前輩,嗝,我的阿嬤,嗝,暈倒了,嗝,怎么辦啊”,玲哭得撕心裂肺的,話語中滿是惶恐。
“不哭,不哭,你阿嬤現(xiàn)在在哪?”
陳圓圓笨拙地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慰著。
“嗝,在醫(yī)館,阿古大哥,嗝,把阿嬤,嗝,送過去了,嗝”玲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淚水嘩啦啦地留著。
這邊的聲響把隔壁淺眠的愛麗絲吵醒了,她揉著惺忪的睡眼出門,“圓圓怎么了?”
“玲的阿嬤暈倒了,現(xiàn)在在醫(yī)館,我們正要去醫(yī)館?!?br/>
陳圓圓不愧當過三年的小隊長,三言兩語就把事情的始末交代清楚。
聽見這消息愛麗絲的睡意全散去了,“我也一起?!?br/>
四人急沖沖地跑向醫(yī)館。
進入醫(yī)館就看到來回踱步的古。
玲眼眶紅紅的,上前抓住古的衣服著急問道:“阿古大哥,我阿嬤怎樣了?”
“還不知道”阿古愧疚地看了眼玲。
這時大巫從內(nèi)室出來,大伙圍了上去,玲焦急又害怕地開口問,“大巫,我,我的阿嬤怎樣了?”
大巫看著玲沉默了片刻,搖了搖頭,眼神中透著滄桑和無奈。
“你的阿嬤多年郁結于心,恐怕要走了,你去看看她吧,誒”
恐怕要走了
要走了
走了
生命逝去,多么殘忍的答案。
玲大腦仿佛空白了,來來回回循環(huán)著那句“要走了”。
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
啊啊啊~
她坐在地上,凄厲嘶啞地大哭著。
阿嬤要走了,只剩下她一個人了。
看著嚎啕大哭,散發(fā)著絕望氣息的玲,愛麗絲上前抱住了她,想要用體溫傳送溫暖,安慰著悲痛欲絕的她。
“不去看看阿嬤最后一面”陳圓圓不知道如何安慰,只好干巴巴地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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