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燁霖聽到阿偉的話,覺得他的聽力出了問題,付岳煬那個人逢場作戲帶回來的女人,什么時候稱呼過付太太?
而且他對付岳煬和莊清淮在歌朝會發(fā)生的事情可是親眼目睹,付岳煬帶回這么個女人,這是想給自己頭上加點顏色??
莊清淮回到臥室,對于周燁霖的出現(xiàn),她倒是有了不同的認知,她分明第一眼看出周燁霖眼里的不耐煩,他很介意等著付岳煬?周燁霖眼里的神色,分明跟仲顯洵眼中的神色不同,雖然那天他們在同一個包廂,但是今天她察覺周燁霖不怎么樂意和付岳煬打交道
樓下的周燁霖心里也有了小九九,付岳煬的身后有付家,平時周家聽命于付家,周家只能是忍氣吞聲,如今放了這么個女人在家,他就不相信,付家有這么一個新聞傳出,會有人能按住蠢蠢欲動的心思,就算動不了付家的根基,也能惡心惡心付家人
直到天色完全暗下來,付岳煬才回到別墅,一進別墅的大門,就見他的面色不善,當看見客廳中間站起身的周燁霖時,大步跨進書房,沖周燁霖甩下一句“書房說”,看也不看周燁霖就先進去了
周燁霖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只能跟著付岳煬進了書房。此時的書房門緊閉,阿翔站在一邊候命
周燁霖再傻也能感覺到付岳煬的氣場不太對,但見付岳煬不開口,只能主動開口問道:“付總,怎么了”
付岳煬冷冷的瞥了一眼周燁霖,語氣森森的說道:“周燁霖,周家要是想掌K省地下的權(quán),也先把自己的屁股擦干凈”語氣里的鄙夷毫不掩飾
周燁霖臉色變了變了,他還不敢和付岳煬正面硬碰,當下態(tài)度放軟,有些局促的問道:“這是出了什么事了?”
他看了一眼阿翔,示意阿翔來說,他不屑于和周燁霖這樣的公子哥說,只不過周家現(xiàn)在明面上的主事人是周燁霖,他才只能叫周燁霖前來
阿翔沉聲道:“周少,之前周家要的那批貨出了一點問題,可是就在今天,重新訂貨的時候,有人說之前周家私自派人接觸過供貨渠道的人,說是付總授意周家的”阿翔瞥了一眼周燁霖,眼里也都是鄙夷
周燁霖心里七上八下,這件事情不會有人知道的,供貨渠道的那個人不是已經(jīng)死了么,付岳煬怎么會知道這件事,那個供貨的聯(lián)系人只是偷偷的拿來樣品,周燁霖承諾給他好處,只要能把供貨渠道給周家就可以,付家之所以厲害,只是掌握了這個渠道而已,K省所有的地下軍火,都是付家說了算,所以誰也不敢得罪付家
“付總,這怎么會呢?您知道的,周家向來只是分銷商的角色,絕對沒有越權(quán)的心思”周燁霖此刻也只能現(xiàn)賠著笑臉,軟化事態(tài)
他冷冷的盯著周燁霖,在周燁霖還未反映過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從抽屜摸出一把槍抵在周燁霖的額頭上,厲聲道:“如果你連周家自己的人都管不好,留著你也沒用,干脆換個人來管周家”,這話也是留了面子給周燁霖的,沒有點破是周燁霖讓人干的。畢竟他還不愿意和周家撕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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