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里分給桓的客房里,雷天正在老老實實地讓桓幫他包扎。像這種事在過去也常有發(fā)生,不過大多數(shù)時候是雷天幫助桓處理傷口。像這樣子反過來的情況還是極其稀少的。
“好不容易再見面,沒想到一上來就要幫你小子包扎啊。”桓忍不住嘿嘿一笑,“叫你老是嘲笑我心境不過關(guān),現(xiàn)在終于輪到你了吧?”
纏好繃帶之后,桓狠狠拍了一下雷天的肩膀,雖然肩膀沒什么傷口,可是背上的傷口可是被震得生疼。
“喂!你這是故意的吧!”雷天白了桓一眼,“哪有你這樣子對待傷員的?”
“傷員?這話說得,好像你以前幫我處理傷口的時候沒有對我這樣做過一樣?!被附器镆恍Γ頌槔滋斓膸熜?,他可是難得才能擺出一回師兄的派頭,“雷啊,也不是我說你,師父那倒霉催的劍陣簡直就是坑人啊,你閑著么事干挑戰(zhàn)它干啥?”
“又不是我愿意的……”雷天翻了翻白眼,這種事是師父要求做的,他總不好意思拒絕吧?
處理好傷口,久違地聚在一起的兩人繼續(xù)閑聊扯淡起來。那馬車上尚未結(jié)束的談話在此刻姑且是繼續(xù)了。
“桓,這些年……你們,還有師父都還好吧?”
桓撇了撇嘴,在馬車上的時候,一直都是他纏著雷天讓雷天敘述這些年的經(jīng)歷,現(xiàn)在總算是輪到雷天詢問了么?
那么……該如何回答呢?照實說?這些年跟著師父走南闖北,經(jīng)歷了大風(fēng)大浪,有幾次差點死在人跡罕至的秘境?這樣說雷天一定會擔(dān)心的,還是換一種說法吧……
“還行吧。反正也就是四處旅行,四處表演,除了偶爾遇到一兩群不知死活的山賊以外,沒什么大事發(fā)生?!?br/>
聞言,雷天放心了不少。他原本以為師父還會繼續(xù)搜尋那個東西而造訪未知地區(qū)呢,現(xiàn)在看來,應(yīng)該是收斂了吧。畢竟,就算是刻意通過危險的環(huán)境來鍛煉弟子,也沒必要選擇那樣的地方。要知道,那種地方,即使是身為劍圣的師父也很可能會受傷啊……
就在雷天和桓繼續(xù)閑聊的時候,房門突然被人粗魯?shù)赝崎_了,只見田音弦急匆匆地跑了進來,她趕到雷天身邊,關(guān)切道:“雷,聽說你受傷了?”
“呃……沒事,只不過是一點皮外傷……”雷天一愣,他可沒想到田音弦會這么快就回來……
“是嗎……”田音弦端詳著雷天的神情,確認(rèn)雷天不是在逞強說謊之后,她總算是松了口氣。放松下來之后,田音弦立刻碎碎念起來:“練卓堯,明明答應(yīng)我不會懲罰雷,卻還是……這次絕對要把他的糗事宣揚出去……”
“呃……音弦,既然你回來了,也就是說……”雷天有些不好意思地打斷了田音弦,“霖兒的事,你已經(jīng)查探好了?”
“霖兒?哦,你是說那個人吧。當(dāng)然沒問題了?!碧镆粝翌H為自信地說道,“這次比預(yù)想的要順利,我去調(diào)查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身邊的那三個羽林軍都不在,所以我就直接把她帶走了?!?br/>
“真的???”雷天頗為意外,原以為帶走霖兒還需要花費一番功夫,哪里料想到田音弦這么簡單就搞定了。這樣子考慮,雷天自己原本的計劃不也是很靠譜么?就算是雷天親自出手,也不會有太大問題才對……
“沒錯,不過為了確保接下來逃亡的成功率,我暫時安排她住在另一處隱蔽的地點,所以就不能與我們會合了。”如是說著,田音弦的神色如常,沒有一絲動搖。
雷天打心底相信田音弦,自然也不會多做懷疑:“這樣啊……那就沒問題了,接下來的時間應(yīng)該就可以輕松度過了呢?!?br/>
看著雷天那一臉輕松的樣子,田音弦在心里也是放松了不少。
這樣就好……這樣就好……雷,你不用為那些無聊的事耗費心神,你只需要好好休息,接下來,只要逃離了蒼龍國土,你就能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