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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8【插播】什么人都有的大雜燴9(三更)周老師是當眾拉著常靜琬的手,溫柔的祝福她跟阮澤爾。本來鐵面無私的老師這會兒笑的跟朵花兒似的,溫柔似水,把同來上課的學生們都驚得一抖一抖的,整個人都不好了。

    周老師似乎并不認為這樣有什么不妥,依然旁若無人的跟常靜琬拉家常,反正還沒打鈴上課。

    于是中學生目睹了一場常靜琬跟女魔頭聊天的慘案。

    大部分都是周老師說,完全不給常靜琬反駁的機會,于是漸漸地,眾同學也被洗腦,覺得這是常靜琬在默認。

    許樂樂私以為,阮澤爾不止在學術上是大神級別,就連追女生,都是大神級別的。

    不動聲色的,就這樣確立了常靜琬的身份,不給人一點點兒機會。

    常靜琬是頂著極大地壓力上完這一堂課的。本來周老師是特別反感學生上自己的課走神,偌大的課堂,她甚至不允許有學生睡覺,誰睡覺她就點誰起來回答問題。

    鐵面女魔頭這個名號絕不是浪得虛名。

    難得這節(jié)課,其他學生的注意力都在常靜琬這邊,周老師竟然也沒生氣,更沒有點名,就這樣相安無事的上完了一堂課。

    只是這堂課之后,不知道怎的,八卦之風一轉(zhuǎn),原本是說阮澤爾和常靜琬兩人關系曖.昧,暗度陳倉。

    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成了常靜琬暗戀阮澤爾。

    然后又有傳言說,之前的那些傳言,都是常靜琬放出來的。就因為常靜琬暗戀阮澤爾,再加上兩人也有那么點兒姻親的關系,平時有往來。可是近水樓臺也沒能讓常靜琬摘下阮澤爾這顆白月亮。

    所以常靜琬著急了,就故意散播她跟阮澤爾有關系的傳言,讓學校里喜歡阮澤爾的女生們以為阮澤爾名草有主,都歇了心思。

    常靜琬一下子就成為了一個心機表。

    因為常靜琬和許樂樂都不住校,平時還真是不知道這些第一手的八卦。

    只是有一天,兩人上課的時候,有人在背后指點著常靜琬說起這件事情,雖然聲音很小,可架不住坐的近,常靜琬和許樂樂豎起耳朵聽,還真是都聽得清清楚楚的。

    也不知道對方是不是有意的,到后來竟然也不管了,好像就想讓常靜琬聽見似的,聲音越來越大,之比正常音量低了少許有限。

    “這都是什么時候的事兒?”許樂樂驚呆了,學校的八卦緋聞什么時候也轉(zhuǎn)變的這么快,一會兒一個樣。

    常靜琬:(⊙?⊙)

    常靜琬嘆了口氣,很無奈,尤其是明天有節(jié)課就是阮澤爾的,她倒是很希望阮澤爾工作忙請假,讓別的老師來代課,這種事也不是沒有發(fā)生過。

    不過常靜琬還在這邊祈禱的時候,許樂樂已經(jīng)不干了。

    說八卦的人就坐在她們后頭,許樂樂轉(zhuǎn)頭就瞪了過去,“你們倆說什么呢?”

    “什么什么?我們說話呢,你突然這樣是什么意思?”戴眼鏡的女生不悅的說,看著前面許樂樂和常靜琬發(fā)呆的背影,特備不屑。

    她當然不知道常靜琬這是在發(fā)呆,她還以為常靜琬是心虛了,不敢面對,因此更加的理直氣壯。

    許樂樂嗤笑一聲,“你們說話呢,還是在背后說人是非呢?如果你們是平常聊天,我懶得插言,跟你們又不認識,沒事兒跟你們聊什么天呢??赡銈儸F(xiàn)在是當著人的面聊人家是非了。你們要是小聲說,我們聽不見就當不知道。偏偏你們看著我們沒反應,就覺得我們好欺負是吧?說話聲音越來越大,就怕我們聽不見。既然談論的就是當事人,難道還不許當事人發(fā)表意見?要說禮貌,在背后講人是非的才沒有禮貌!”

    “你誰?。课覀冋f你了嗎?說的不是你,你跟著激動什么?。 毖坨R女旁邊扎著偏馬尾的女生說道。

    她頓了頓,突然冷哼一聲,“你不會是喜歡阮學長吧?在這兒刷存在感???那可沒用!”

    常靜琬剛剛從發(fā)呆中回神,還沒搞明白是怎么回事,聽到爭吵,回頭目光還挺迷茫。

    又聽了一會兒,常靜琬才把事情搞清楚,她拉了拉許樂樂,自己的事情,沒必要讓朋友在前頭頂著,自己在后頭做縮頭烏龜。

    本來這件事情她也不是不能忍,如果是她一個人,可能真就裝不知道忍過去了。

    雖說是常家千金,但從小常老太太就是副強勢不講理的性格,她已經(jīng)習慣了忍讓。雖然是獨生女,卻因為常家大環(huán)境的原因,并沒有獨生女的嬌氣。反而在脾氣上還有些小懦弱,并不能算是勇敢的人。

    只是聽見后頭兩個女生越說越過分,連帶著把許樂樂都罵進去了,她就忍不了了。

    “這位同學,你跟我很熟嗎?”常靜琬冷靜的問道。

    雖然平時與人無爭,但到底也是見過世面的人,常靜琬真要拿出氣勢來,還是一只很唬人的紙老虎。

    兩名女生噎了一下,常靜琬冷笑,“在此之前恐怕你們連我長什么樣子都不知道,又憑什么說我的是非?我不知道這些流言是從哪里傳出來的,你們有經(jīng)過證實嗎?你們了解我嗎?如果什么都不知道,未經(jīng)證實的事情,不要亂說?!?br/>
    “我不知道你們哪來的理直氣壯,當著我的面就能說我的是非,被當事人聽見了還不知道道歉,反倒覺得自己沒錯。你的意思,怪我咯?”常靜琬嘲諷的撇撇唇,不屑的輕嗤了一聲,“你們說我朋友的話,我原封不動的送還給你們。喜歡阮澤爾的,麻煩自己去跟他告白,不要在這里刷存在感,你刷了他也不知道。你們總不會期待我跑他面前嚶嚶嚶的說你們好厲害,為了他好無畏吧?”

    常靜琬這會兒也有點兒上火了,連帶著都有點兒生阮澤爾的氣。

    要不是他,學校里哪會有這么多過分的傳言。

    她讀完研究畢業(yè)了,也不打算再繼續(xù)深造下去,就這兩年都不讓她太平。

    要不是阮澤爾在學校里人氣太高,要不是阮澤爾非要在課堂上弄出那一出,要不是后來讓那么多老師誤會,哪會有那么多事兒!

    “你……”偏馬尾被常靜琬堵得說不出話來。

    常靜琬直接把許樂樂拉起來,“其他地方還有空位,我們換位子坐?!?br/>
    常靜琬冷冷的往后覷了一眼,“也更方便她們倆繼續(xù)將我的壞話?!?br/>
    可能是常靜琬現(xiàn)在的氣勢太足,當常靜琬拉著許樂樂到另一排座位,想要去里面空著的三個位子去坐的時候,還沒等她請坐在外面的同學讓一下地方,對方就已經(jīng)很自覺地站了起來,在常靜琬經(jīng)過的時候,竟然還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

    常靜琬:“……”

    同學,我有那么可怕嗎?(╯‵□′)╯︵┻━┻

    等坐下后,許樂樂才悄悄地對常靜琬伸出一個大拇指,“你平時脾氣那么好,發(fā)起飆來很有氣勢!小常同學,加油努力,保持??!”

    常靜琬:“……”

    ……

    下了課,常靜琬就開始祈禱,明天阮澤爾別來上課。不至于詛咒他出什么意外,但是忙點兒總可以吧!

    可是老天顯然并沒有聽到常靜琬的祈禱。

    常靜琬為了以防萬一,還早早的就跑來占位了,選在了最后一排靠窗的角落里,陽光灑進來,暖烘烘的,很適合睡覺。

    許樂樂來的晚一些,但也在上課前趕到了。

    在路上的時候,她就收到了常靜琬的短信,說明了位置,不然的話這么大的教室,常靜琬縮在這么個角落,還真是不好找。

    從許樂樂坐下,就聽常靜琬在那兒神神叨叨的念叨。

    仔細聽了好久,才聽清楚她念叨著,“千萬別來上課,千萬別來上課,千萬別來上課……”

    許樂樂:“……”

    誰來告訴她,她到底是怎么跟這個二貨成為好朋友的。

    可惜阮澤爾還是踩著上課的鈴聲走進了教室。

    他一進來,整個教室都安靜了,教室內(nèi)的同學們,眼睛自帶雷達掃描一樣的開始尋找常靜琬的所在。

    有八卦濃度夠高的,早就在上課之前就已經(jīng)鎖定了常靜琬的位置,還十分友善的提醒前后左右的鄰居們,常靜琬的所在。

    于是盡管常靜琬已經(jīng)努力找了個最不起眼的位置,但沒多會兒還是被群眾們給掃描到了。

    全教室百多號人的課堂,那個不起眼兒的角落此時偏偏就像是最顯眼的地方一樣。

    “……”常靜琬默默地打開嶄新的,平時并不怎么翻動的課本,雙手抓著書立了起來,把自己的臉給擋住,就像是立了一面小屏風。

    很是自欺欺人的覺得,別人看過來就看過來吧,自己看不見他們,就當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上課,現(xiàn)在開始點名?!比顫蔂栆蝗缂韧恼f道。

    都不需要他自己去找的,只順著同學們的目光,就能輕易的找到常靜琬。

    立了本書都沒用!

    阮澤爾嘴角勾了勾,看著常靜琬的方向,眉目柔和。

    常靜琬沒有看到,但是其他的學生看到了。

    同學們表示心臟很受不了,這種寵溺的眼神算怎么回事!

    阮澤爾拿出點名冊,看都沒看,第一個人就直接叫了,“常靜琬?!?br/>
    常靜琬覺得是自己耳朵出問題了,不然怎么會聽到他的聲音里竟然還帶上了幾分笑意。

    但是其他同學表示,常靜琬同學你沒有聽錯。

    教室里大部分同學都還沒有對象,對阮澤爾這種單方面的虐狗行為表示十分不滿,十分譴責。

    這種自帶寵溺眼神與寵溺音的點名方式,老師你確定你是來上課的嗎?!

    也不知道是誰先出聲的,“嗷嗷”的嚎了一聲,簡直把這兒當球場了。

    誰知阮澤爾竟然也沒生氣,一臉不介意的樣子,導致其他人也有樣學樣,都跟著“嗷”了起來,一個勁兒的起哄。

    常靜琬恨不得現(xiàn)在就鉆到桌子底下去,臉紅的不行了。

    前面一排的人甚至還回頭,直接對她說:“常靜琬,阮老師叫你吶!”

    常靜琬縮了縮脖子,她現(xiàn)在就算是喊“到”,也會被淹沒在起哄聲中好嗎?

    而且她現(xiàn)在窘的已經(jīng)完全沒有力氣出聲了。

    許樂樂不知道打了什么血型的雞血,突然抓住她的手就舉了起來,“來了!來了!常靜琬來了啊!阮老師!”

    常靜琬:“……”

    誰能把這個二貨拉走,她今天不想跟許樂樂一起上課!

    因為手突然被許樂樂拉走,差不多a4紙大小的書一邊少了支撐,就要掉下去了,常靜琬眼疾手快的抓住,堪堪保持住了,讓自己一直在書后面躲著。

    雖然這樣挺窘的,感覺很沒有出息,一點兒都不大方,但是……她真的寧愿如此,qaq。

    阮澤爾拍了拍話筒,示意大家安靜,喉嚨里似乎咕噥了兩聲笑意。

    又是這樣的寵溺音,簡直讓教室里的女生都醉了。

    不知道誰比了個爾康手,對阮澤爾說:“阮老師你可不可以不要這樣寵溺,我們搜捕鳥啊!”

    阮澤爾輕笑兩聲,沒去管她,只看向常靜琬的方向,“讓常靜琬自己喊到,不然我會認為是別人代她來上課的?!?br/>
    教室里出奇的安靜,同學們竟然很配合,沒有人再起哄,只是齊刷刷的都看著常靜琬。

    “……”常靜琬默默地把書放下,舉起了手,低頭喊了聲,“到?!?br/>
    阮澤爾這才開始點下一個人的名字。

    上課的時候,好在還挺正常的,沒有同學起哄,阮澤爾也沒有再故意叫她什么的。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響鈴聲對于常靜琬來說,簡直有如天籟。

    她悶頭站起來,拉著許樂樂就往外走,就連阮澤爾在后面叫她都不聽,反而越叫,她走的越急。

    阮澤爾都愣了,這是什么情況?

    于是在學生們八卦的目光中,阮澤爾趕緊追了過去。

    “靜琬!”阮澤爾跟在身后跑,“靜琬!”

    怎么叫都不聽,阮澤爾只能大聲叫:“常靜琬!”

    好在還有許樂樂這個好隊友,常靜琬往前跑,許樂樂就把她往后拽,盡職盡責的當阻力。

    最后常靜琬只能停下來,許樂樂竟然說:“哎呀靜琬,我是要回去上班的人,你怎么能抓著我不放一直把我往前拉呢!”

    說完果斷的拋棄了常靜琬,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還不忘給阮澤爾比了一個“挺你”的手勢。

    常靜琬:“……”

    見她不跑了,阮澤爾這才好整以暇的朝她走過來。

    其實常靜琬不知不覺的,跑的竟還挺偏,都沒注意到周圍都已經(jīng)沒人了。

    剛才阮澤爾在路上追常靜琬的時候,還有不少學生八卦的想要跟上,但是剛剛好有老師下課出來,趕緊拿出了為人師表的威嚴,把這些學生都攔住了。

    “不要打擾我們侄子談戀愛啊你們!”其中一名老師是這么說的。

    這些常靜琬并不知道,她只看到阮澤爾走過來,嘴角輕輕勾著,“最近學校里傳言挺瘋的,說你喜歡我啊?”

    一提這,常靜琬就來氣,“也不知道是誰這么沒安好心,你別放在心上。你也是的,如果不是你之前——”

    “我放心上了。”阮澤爾打斷她,聲音柔柔的說。

    常靜琬:(⊙o⊙)

    阮澤爾又說:“我說我放心上了,我都想好要答應你了,你這會兒告訴我是假的?”

    常靜琬:(?Д`)

    她臉通紅,“你……你這話……什么意思……”

    “你要不要對我負責吧?”阮澤爾挑眉說道。

    “負……”負責?

    “很好,我就知道你是個負責人的好姑娘?!比顫蔂柛吲d的點頭。

    什……什么?她說什么了?

    可不由常靜琬多說,頭頂就被一片陰影罩下,雙唇印上兩片柔軟。

    好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