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日下午三點,嚴正曦激動地沖進芊芊的病房,卻不見她的蹤影,頓時慌亂起來,護士剛好進來看到他,他激動地沖過去抓住護士的雙肩問:“芊芊去哪里?她去哪里了?”
“我,我也不知道?。 弊o士一臉驚惶,怯怯地回答。
這時另一名護士走了過來剛好聽到,便對他說:“她好像有事開車出去了?!眹勒厣罡幸苫?,她哪來的車?
沒再多問他就沖出病房,準(zhǔn)備追她去,只是他不知道她到底把車子往哪開了,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他掛上藍牙:“喂,誰,說話?!?br/>
“是我蘇言,洛小姐正往倚天集團去,她好像跟那集團總裁在策劃著什么,你快趕過去吧!”嚴正曦根本沒時間懷疑什么,加速將車子開去,他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么,但他有個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訴她,她一定會很開心的。
芊芊開著車,一路想著他們之間的點點滴滴,從最初的憎恨到憐憫,到最后愛上他,這一切都那么地不可思議,過程很苦很酸很難過,沒想他們的結(jié)局更加的悲慘。
他們居然是兄妹,成為世人所唾棄的*關(guān)系,她甚至懷了他的孩子,只是沒想到到現(xiàn)在,她還是不恨他,還是想維護他,那個她愛的男人。
突然她看到她的手機一直在閃,早就被她調(diào)到靜音狀態(tài),其實她根本沒打算跟那個男人合作,她只是要一個死得理所當(dāng)然的理由而已,只要她死了,那一切都結(jié)束了。
正當(dāng)她陷入悲傷情緒時,嚴正曦的車子居然追了上來,他一探頭便看到那車里的芊芊,他開始拼命打她電話,但她沒有接,她那恍然的神情讓他緊張擔(dān)擾。
于是他開始不斷地逼近她的車,搖下車窗示意她停下車來,他一定要告訴她,那個消息的,一定。
芊芊似乎被他的動作吸引了視線,微微側(cè)頭去看,她的眼淚終于落下,模糊了她的雙眼,握住方向盤的手更加緊,甚至緊張地不停地轉(zhuǎn)動,她的勇氣正被他慢慢減弱,她開始鎮(zhèn)靜自己,轉(zhuǎn)回頭硬是不看他,她不能被他影響的。
腳突然踩了踩剎車,她驚覺這車的剎車已經(jīng)失效了,突然她釋然了,這不是更好嗎?死于交通事故那就是最理所當(dāng)然的事,只是她沒想……她會在他的面前死去。
再見了,嚴正曦,就一切隨著這場事故結(jié)束吧!
這次真的再見了……
她最后還是忍不住看了他最后一眼,他的容顏憔悴神情緊張,還有表情十分地焦燥,這樣的他,以前是看不到,但最后能看到他為她這樣就夠了。
車子開始全速沖向那轉(zhuǎn)彎處的山邊時,完全沒有剎車,她就這樣隨著車的撞擊,震動,反轉(zhuǎn),然后意識不清暈迷過去。
他眼睜睜地看著她的車子在他面前撞擊反轉(zhuǎn),然后落體,這一切就像慢動作一樣在他的腦袋慢慢回放,心驟然一緊,他痛苦地擰著一張臉,悲痛地沖出車子,沖到她的車前。
他拼命逼自己冷靜下來,緊呼吸了好幾口氣,他才敢打開車門,看到里面的她早已血流滿身,嚇得他無法抑制地喘息驚恐起來。
“不要死,你不可以死的,你還沒聽我說,我們不是兄妹,我們不是兄妹,你聽見沒有,我現(xiàn)在救你,你不要死,不要死啊……”可他怎么想將她從車里抽出來,都沒有辦法,她被卡在座位里了,而且這樣亂動他怕把她弄得更傷。
他突然慌亂得沒了方向,周圍都看了看,卻沒有半輛車子貫穿,于是她又跌跌撞撞地回到自己的車上打120:“快來,在醫(yī)院的不遠處發(fā)生了一起車禍,快派車來救人??!”他幾乎用盡生平所有的力氣來吼。
之后他又跌跌撞撞地回到芊芊那里,他已流了滿臉的淚水,哭著喊她:“不要死,我求求你,不要丟下我一下好不好,你已經(jīng)丟下過我一次,這次……這次不準(zhǔn)再這樣,這對我……對我一點都不公平,我們不是……不是兄妹,你聽見沒有,快點起來,你快點起來啊,起來啊……我們可以結(jié)婚,可以生很多小孩,可以,可以……啊,我不準(zhǔn)你死啊!”得不到她任何的回應(yīng),他已經(jīng)瀕臨抓狂邊緣,拉著她的手,對著天狂叫,那一聲聲的都是他的渲泄……
過了兩分鐘,醫(yī)院的急救車開來了,但由于那車子把她夾得很死,后來又動用的消防車,才將她從車里救出來,而她早因失血過多,要在現(xiàn)場急救了。
“醫(yī)生,我的是O型血,抽我的血救她,救她……”他一定重復(fù)著救她兩個字,情緒早已陷入了極度的恐慌之中。
那醫(yī)生看了看他,點點頭:“那好,就抽你的,但你要先將你的情緒穩(wěn)定下來,這樣對傷者也會有效點?!?br/>
“呃,好的,我一定會盡全力配合的,所以你也要幫我救醒她,知道嗎?”看得出他眼里的祈求,那醫(yī)生也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
手術(shù)就在現(xiàn)場做了起來,而現(xiàn)在最主要的就是替芊芊輸血,這樣才能保證她的生命沒有過大的危險。
抽過血的嚴正曦全身都虛脫無力,但他還是堅持守在她身邊,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就怕一眨眼她就沒了。
輸血的手術(shù)做得很成功,接著醫(yī)護人員就將她抬進急救車,回醫(yī)院作最后的手術(shù)。
昏暗的醫(yī)院走廊上,一名男子極度地緊張,他坐立不安,眼睛直盯著手術(shù)室的紅燈,神情焦慮緊張,突然安靜的走廊時傳來一陣皮鞋敲著地板的聲響。
這時他才轉(zhuǎn)過頭去看,干涸的唇瓣開啟:“蘇言?你怎么來了?你不是幫我處理公事嗎?”
“對啊,今天我來就要替你徹底地處理公事,把這份文件簽了吧!”他冷淡而又無情的表情讓嚴正曦疑惑,蘇言從來沒有過這種樣子的,到底怎么?
他似乎隱隱地感覺到一些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了。
他接過他遞給他的文件,一打開,雙眼便被那份文件驚得怒火涌起,他合上文件質(zhì)問他:“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我要簽這份文件?”
蘇言冷冷地說:“如果你不簽,那你就等著負債吧!你的嚴氏集團已經(jīng)被我瓦解了,剩下的只是一個空殼和無數(shù)的債務(wù)!”
嚴正曦震驚地看著他,沒想到他信任的人卻是背叛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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