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趕上值班,一大早又開會,溫軟軟現(xiàn)在困得不行,于是不再理會身邊聒噪的某人,低下頭閉目養(yǎng)神。
左涵涵挑了下眉,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會,才緩緩轉(zhuǎn)過去頭。
會議快結(jié)束的時候,左涵涵輕輕的推了推睡著的溫軟軟,“準(zhǔn)備...撤”。
“撤”字還沒說完,溫軟軟暈二巴登站起來。
然后眾目仰望的目光看向她,眼神中好像還帶有一絲的...同情?
睡懵的溫軟軟啥也沒反應(yīng)過來,愣愣的低頭看向捂著嘴笑抽的左涵涵。
什么情況?
左涵涵只顧的幸災(zāi)樂禍,哪還管她的死活。
然后就聽見宋齊鳴清冷的聲音,“謝謝這位醫(yī)生的配合?!?br/>
蒼天啊,配合什么呀?
溫軟軟欲哭無淚的點著頭,嘴里尷尬的說著“不用謝不用謝”,像觸了電,趕緊坐下,后面的內(nèi)容啥也沒聽進去。
會議結(jié)束后,宋齊鳴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嘴角帶著玩味,然后不卑不亢的跟在領(lǐng)導(dǎo)后面離開了會議室。
溫軟軟見他嘴角上揚,瞬間毛骨悚然。
完了完了,芭比Q了。
溫軟軟瞪了眼幸災(zāi)樂禍的左涵涵,不安的問道,“涵涵,剛剛我好像聽見宋齊鳴在大會說謝謝我的配合?他...什么意思,我配合什么?”
“哦...下個月有一個全市普外科分享交流會,宋齊鳴作為主講人之一,需要一篇失敗案例做講解?!弊蠛蚝笏α怂︻^發(fā),對著溫軟軟性感的眨了眨眼,一臉奸笑。
“什么?”
溫軟軟一時沒忍住,大叫一聲,引來大家好奇的目光。溫軟軟趕緊捂著嘴,小臉皺成了苦瓜。
左涵涵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給她比了個加油的手勢,“祝你好運?!比缓箢^也不回的先走了。
溫軟軟對著左涵涵的背影樹了個大大的拇指的中指。
交友不慎?。?br/>
溫軟軟垂頭喪氣的拿著筆記本回辦公室了,剛想坐下歇一會,屁股還沒挨到凳子,辦公室的同事就轉(zhuǎn)告她系主任找她。
溫軟軟趕緊過去,一邊走一邊想,最近應(yīng)該沒犯錯吧?
越想心里越?jīng)]譜。
溫軟軟站在辦公桌前,小心翼翼的開口,“主任,您找我有什么事嗎?”
“宋醫(yī)生剛來咱醫(yī)院,還有些不熟悉,正好你需要配合宋醫(yī)生的會議案例,這段時間你就先跟著宋醫(yī)生吧。”
“宋醫(yī)生?是宋齊鳴嗎?”溫軟軟有些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對,有問題嗎?”
“沒有沒有。”溫軟軟連忙搖頭。
心想,就算有也不敢說啊。
溫軟軟只好按照主任說的,極其不情愿的去找宋齊鳴報道了。
“站著干嘛,當(dāng)門神?”宋齊鳴遠遠的就看見溫軟軟一臉糾結(jié)的站在自己辦公室門口。
“?。俊睖剀涇浡牭缴砗蟮穆曇?,驚嚇的叫了一聲。
察覺到路人的目光,溫軟軟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tài),連忙假笑的幫宋齊鳴打開門,做出一個“請進”的姿勢。
宋齊鳴淡淡的看了眼全程低著頭的溫軟軟,優(yōu)雅的坐到辦公桌前,清冷的說,“你打算站到什么時候?”
溫軟軟尷尬的笑了笑,坐到對面的位置上,用止不住顫抖的手接過他遞過來的水杯。
低頭猛喝了一大口,冰涼的礦泉水滑過喉嚨讓溫軟軟瞬間清醒了不少。
分手歸分手,工作歸工作。
對,沒錯!
工作!工作!工作!
溫軟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清了一下嗓子,剛想開口,就被某人搶先了。
“周三之前,把失敗案例發(fā)給我?!?br/>
“哦?!?br/>
“出去吧?!?br/>
“哦。”
溫軟軟回到辦公室,一點困意都沒有了,腦子里全是案例、案例、案例。
重點還是失敗案例!
這么難堪的事情還要在交流會上展示,她不要面子的嘛?她的臉不是臉嗎?
好恨啊~~~
如果她有罪就讓上天懲罰她,為什么要讓一個超級無敵大損友來折磨她!
溫軟軟苦惱的趴在辦公桌上,煩躁的蹂躪著自己的腦袋。
真想畫個圈圈詛咒他。
哼
臭男人
值了一晚上的班,今早又慌慌忙忙的趕來開會,還被迫配合某個狗男人一個半月的工作,憋了一肚子的氣。
下午還要繼續(xù)上班,現(xiàn)在已經(jīng)將近十點了,就算回出租屋也睡不了多久了,倒不如趴在辦公桌上休息休息。
醫(yī)院的高峰期,難免人來人往的,吵得溫軟軟腦袋都要炸了。
呼~~~
溫軟軟有氣無力的深深的吐了口氣,拿起杯子去了茶水間,給自己沖了杯速溶咖啡。
“咦,軟軟,你沒回家休息?”剛查完房的左涵涵正好路過茶水間,覺得背影有些熟悉。
沒想到真的是她。
以左涵涵對她的認識,放在平時,溫軟軟換完班絕對是撤的比誰都快。
今天有些反常啊。
“什么情況?”左涵涵不客氣的拿走溫軟軟的速溶咖啡喝了一大口。
溫軟軟出奇的沒有發(fā)飆,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還不是因為某個賤人,耽誤我休息時間。”
“誰呀?”
“裝什么,明知故問?!睖剀涇洓]好氣的罵了一句。
“嘿嘿?!弊蠛膊簧鷼?,繼續(xù)打趣,“這足以證明,你和宋齊鳴有緣啊?!?br/>
“有個屁緣?!睖剀涇泭Z回自己的咖啡頭也不回的走了。
左涵涵盯著某人的背影,奇怪的搖了搖頭,小聲地嘟囔:開個玩笑,干嘛這么激動?
甩了甩辮子,往相反的方向走了。
溫軟軟剛進辦公室,眼尖的看到坐到自己位置上的某人,嚇得趕緊停下腳步,屏住呼吸,悄悄的收回要邁進辦公室的左腿,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過來。”宋齊鳴連眼皮都懶得抬,從鼻子里哼出倆字。
丫的
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
溫軟軟只好硬著頭皮轉(zhuǎn)回去,垂著頭站在宋齊鳴面前。
“這就是你寫的失敗案例?”宋齊鳴抬眸看向不說話的溫軟軟,眼神中帶著若有似無的嘲諷。
溫軟軟疑惑看了看宋齊鳴,又看向桌子上的A4紙,不由得睜大眼睛。
看著紙上畫著Q版的小人物,小人物頭上還有一坨大大的...翔,邊上還寫著“宋齊鳴”這三個大字。
完了完了,死定了。
溫軟軟用力的掐了下發(fā)軟的雙腿,諂媚的笑道,“宋醫(yī)生,誤會誤會?!?br/>
“誤會?說說?”宋齊鳴的食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桌子,眼神忽明忽暗。
溫軟軟心里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老狐貍,明知故問是不是?故意搞我,小氣鬼、幼稚鬼。
溫軟軟趁他不注意,迅速的拿起桌上的紙握成一團扔進垃圾桶里,咧著嘴傻笑的轉(zhuǎn)移話題,“宋醫(yī)生,您這么忙怎么還有時間過來找我呀?”
心里暗想,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你總不好意思揪這件事不放吧,多丟身份啊。
宋齊鳴豈會看不出她這點小心思,冷笑一聲,“我來就是告訴你,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實習(xí)老師?!?br/>
“憑什么?”溫軟軟脫口而出。
宋齊鳴悠哉的站起來,利用身高優(yōu)勢垂眸瞥了溫軟軟一眼,平靜的說,“院的安排。”
然后走了。
走了兩步,突然頓住,不耐煩的回頭,“跟上?!?br/>
溫軟軟對著他的后背撇了撇嘴,邁著小碎步趕緊跟上,去院主任那里辦理了轉(zhuǎn)實習(xí)老師的手續(xù)。
原來是之前的實習(xí)老師懷孕請假了,宋齊鳴被迫成為自己的實習(xí)老師??此锡R鳴的表情,應(yīng)該是很不滿意這次的安排,那他...會不會惡意報復(fù)她。
胡思亂想的溫軟軟沒發(fā)現(xiàn)前面的某人停下了腳步,一頭撞了上去。
“哎呦?!?br/>
溫軟軟揉了揉被撞的額頭,不滿的發(fā)聲,“干嘛突然停下來?”
宋齊鳴沒吭聲,盯著溫軟軟發(fā)紅的額頭看了兩秒,低沉的問道,“這么不想跟著我?”
嗯?
溫軟軟不明白他為什么這么問,疑惑的看著宋齊鳴,剛張嘴,就聽見宋齊鳴賤賤的說,“算了,醫(yī)院的安排你愿不愿意不重要?!?br/>
“還有,后天上午記得把失敗案例發(fā)我郵箱?!?br/>
溫軟軟傻傻的眨了眨眼,皺著眉,什么叫我的意愿不重要?
為什么宋齊鳴每次都可以輕而易舉的惹怒別人,他是有一鍵開啟毒舌功能嗎?
溫軟軟心情不佳的回到座位上,連午飯都沒顧得上去吃,奮筆疾書,終于在下班前寫完了失敗案例。
本想著下班后好好補充一下營養(yǎng),哪能想到宋齊鳴在快下班的最后一分鐘甩給她了一個任務(wù)。
溫軟軟只好打電話讓推掉和左涵涵的約飯,加班加點的整理病例。
這兩年普外科大大小小的病例加起來也得有上百個,整理起來又費勁,溫軟軟嚴重懷疑宋齊鳴這是借公務(wù)之手報復(fù)她。
百分之百的小人一枚。
等溫軟軟全部整理核對完,回到家差不多都快十點了。再加上昨晚值班,身體嚴重超負荷,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就上床睡覺了。
可哪知道,有著千年睡神稱號的溫軟軟竟然失眠了!
一直到凌晨一點才進入睡眠。
第二天,溫軟軟不出意外的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去醫(yī)院了。
一進辦公室,同事像看到國寶一樣盯著她,好奇的問,“昨晚沒睡好?”
“嗯?!睖剀涇浻袣鉄o力的點了點頭。
能睡好才怪,一閉眼就是那張邪惡的嘴臉。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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