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后。
k國,北河監(jiān)獄。
秋風蕭瑟,清晨寒氣很重,讓人忍不住瑟瑟發(fā)抖。
“哐當!”
沉重刺耳的鐵門聲,響徹了郊外。
“1297號,出去了好好做人?!?br/>
獄卒疲乏的聲音響起,似乎已經說過了無數遍了。
一個女子,一身白衣,清晨第一縷陽光落在了她的臉上,她伸出手,潔白的手腕在陽光下幾乎透明,青色的血管在她的手背跳動。
不見血色的臉上,蒼白的肌膚將她美的驚人的五官襯的不像是這個世界的人。
“寧無憂,你終于出來了?!?br/>
她淡色的唇,微微開闔,輕聲的對自己說。
迎著寒風,單薄的衣衫幾乎遮不住她削瘦的可怕的身體。
寧無憂靜靜的走在荒蕪一人的郊外,轉進了一個角落,一個長相平凡的女人牽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小男孩,在角落等著她。
“師父。”她看著那個女人。
“媽咪!”小男孩一下子撲到了她的身上。
她微微一笑,從監(jiān)獄最深處帶出的陰冷,因為這一句“媽咪”,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目光溫軟而堅韌,削瘦的手臂,竟然輕松的一把抱起那個穿著牛仔背帶褲的小男孩:“寧寧,媽咪好想你……”
“寧寧也想媽咪……”小男孩有些害羞似的,在她耳邊奶聲奶氣了說了句,就把頭埋在了寧無憂的肩窩兒。
“無憂,你有什么打算?”女人淡笑的看著這一幕。
“師父,我只想看著寧寧平安長大?!彼o靜的說。
面前的女人輕輕搖頭:“那我走了,我們師徒緣分到了,保重?!?br/>
寧無憂忽的伸手,一把握住了她:“寧寧,親~親蘭姨?!?br/>
小奶包從她懷里扭頭,短短的手一伸,在女人的臉上重重的“吧唧”一親,忙把臉收回去,忸怩的說了句:“蘭姨再見,寧寧會想你的。”
“師父,監(jiān)獄里,無憂承蒙您的照顧,永生不忘?!彼嵵氐恼f。
女人拍了拍她的肩頭,嘆了口氣:“既然你什么都不想追究,我就祝福你和寧寧永遠不被外人打擾吧?!?br/>
“師父,你也保重?!?br/>
寧無憂目送著她離開,才轉身,抱著寧寧離開。
“媽咪,以后我們是不是可以一直在一起了?”寧寧的聲音悶悶的傳來。
寧無憂抱緊他,二十一歲的女子,眉目素凈,一塵不染:“當然!”
暖暖的陽光灑在了母子二人身上,小路拐角處,一輛越野車忽的沖了出來,揚起了飛塵。
寧無憂一手遮住寧寧的口鼻,一閃身避開了那輛車,寧寧如同黑葡萄似的眼珠,正好對上了車座上一雙清寒的鷹眸。
小奶包朝著寧無憂懷里縮了縮,粉撲撲的小~臉兒上,閃過一絲畏懼。
越野車遠去,寧寧在她身上扭來扭去,“媽咪,你放我下來吧,我自己能走……”
絕塵而去的越野車,在監(jiān)獄大門口停下。
一雙锃亮的皮鞋,在眾人恭敬的躬身下,踏出了越野車的后座。
“裴少!這里就是北河監(jiān)獄了,您今天的視察行程第一站。”
男人下車后,在眾人的矚目下,微微回眸,但小路上已經杳無人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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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冒泡的小妮子,都要被裴少關進北河監(jiān)獄~哼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