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作者有話要說:二天一更
不忙時,加更
這周至下周,忙,勿擾
阿寧急促的喘息,脫氣的躺在床上,他迷離的雙眼隱約看見男人一陣悶咳,嘴角留下白色的濁液,阿寧腦袋一個激戰(zhàn),還未消去的紅暈更加艷麗,他撐起身體,就見男人面無表情的看著手背上的液體。去看網(wǎng).。
“我,那個……”不知道要說什么的阿寧,拿衣袖想擦去男人手上的濁液。
“別弄臟衣服。”男人說道,手一躲,隨意地往自己衣服上一抹。
阿寧歪著腦袋看著男人,睫毛輕眨,一滴水珠子落下來,他彎下腰,伸出軟舌,輕舔男人的手指。
男人呼吸一窒,眼珠動也不動的看著阿寧的舌頭順著手指一直舔上他的手背,像要給他舔得干干凈凈一樣,舌頭滑動得極細致。
阿寧抬著眼睛看著男人,睫毛扇動著,眼角帶上一絲媚意,手向下伸去,卻立刻被攔住。
“睡覺吧?!蹦腥诉@么一說,抱著阿寧就往床上躺去。
瞠目結舌,只有這四字可以形容阿寧現(xiàn)在的表情。
“伊魯?”阿寧瞪大眼睛看著面無表情的男人,他不相信或者說不甘心男人竟然說睡覺吧!
難不成剛才只有他享受到了,做|愛不是兩個人的事嗎?
總不可能他沒發(fā)應吧,當然對于這點阿寧是一萬個不相信,男人剛才的反應明顯表示他也喜歡做這事。
男人金色的眼睛閃過難解的光芒,他輕拍著阿寧的背,“沒進圣地之前,不能做這事。”
把男人的話在腦袋里回放了好幾回的阿寧,總算明白了他話里的意思,認真想了片刻,阿寧問了一個事后自己極尷尬后悔的問題,“那幫我就可以嗎?”
“嗯?!蹦腥苏J真地點點頭,“可以?!?br/>
沉默。
阿寧把頭埋進男人懷里,他真想找個洞把自己活埋,丟臉??!
“睡覺吧?!?br/>
“…嗯?!?br/>
剛才那過程,消耗了阿寧不少體力,他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并不算好,因此在胡思亂想中意識也慢慢模糊了起來。
“原來如此?!?br/>
“什么?”阿寧抬起頭,有些迷糊的問。
“沒什么,睡吧?!蹦腥溯p聲說。
“嗯……”阿寧安心地閉上眼睛。
男人聽著阿寧的呼吸漸漸平緩深長,慢慢睜開眼睛,盯著雌性安靜的睡臉。
別在戀愛時,帶雌性長期外出,否則會后悔莫及。
男人握緊拳頭,這么好的機會,就因為這個,他掃了一眼自己的□,未來的幾個月里,他肯定會很辛苦,男人沉重的嘆了一口氣,在雌性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
不聽年長者的話,果然會吃虧。
男人其實挺想潛進東部落的圣地,他也不是沒潛過,但是!
東部落的族長據(jù)說在他來的當天,就加派人手看守圣地,圣地進出入口一共就三米多寬,五個雄性站在那里,早堵得連個縫都沒有,這方法相當無賴,卻十分有效,男人還沒走近半米就險些被發(fā)現(xiàn)。這讓男人十分后悔,那天他就不該一見面就把族長的話轉訴給東部落的族長,走得時候再講多好。
郁悶得無法言語的雄性閉上眼睛,痛苦地和周公打了一個招呼,沮喪地苦思了一整夜,最后決定天一晴就回部落。
與東部落的朋友道了別,阿寧抱著一包食物向部落外走去,從幾天前那場大雨后,天氣開始漸漸轉好,今天更是難得的大晴天,阿寧脫了一件外套還覺得熱,他抬起頭,天上的云朵都散開了,天空是一望無垠的湛藍,明媚的顏色讓人心情愉悅,阿寧深吸了一口氣,秋高氣爽,總算是感覺秋天到了。
不遠處男人正把大件的行李放在騎獸背上,他們要在今天出發(fā)回部落。
“伊魯?!卑幗行坌缘拿?,男人回過頭,阿寧忍不住笑了,他努力地讓咧著嘴抿著,人大步向前走去,沒幾步又耐不住飛快奔跑起來,直往男人懷里撲去。
“怎么了?”把阿寧抱在手臂上,男人問道,低沉的聲音溫柔輕緩,像怕驚醒什么似的。
“嘻嘻?!卑幰膊恢罏槭裁矗敌χ鴵u搖頭,親親男人的嘴唇,“我就想親親你?!?br/>
男人跟著笑了起來,他也親親阿寧的嘴唇。
事實證明談戀愛會讓人犯傻犯得無知無覺。
隨著天氣的轉好,湖水的水位也隨之下降了不少,他們來時的路已經(jīng)能看見,坐在騎獸上看地面,能看到不少湖里的水生動物幼崽一蹦一蹦的向湖里跳進,阿寧贊嘆,這生命力真真是強悍。
“這些幼崽差不多都能回到湖里吧?”
“不知道,”男人指著靠近岸邊有些發(fā)黑的湖水,道,“大魚們都等在那里。”
阿寧瞪大眼睛,他一直以為那是泥水流到湖水里,所以臨近岸邊湖水才會發(fā)黑,這邊說來,這湖下面的大魚到底有多少啊!
“那這些幼崽能活多少?”阿寧咽了一口口水問道,也許是他眼睛花了,他怎么覺得那發(fā)黑的湖水更黑了。
“不知道?!蹦腥藫u搖頭,踢踢騎獸的肚子,“也許一只也活不成?!蹦腥诉@么說時有一種高等動物對低等動物特有高傲的漠視。
“那……”阿寧的話消散于風里,他把腦袋縮進毯子里,披風太薄,擋不住秋天的冷風,男人讓阿寧縫成幾個行李袋,準備去其他部落購物的時候使用。
阿寧很快忘了剛才對那些幼崽的同情,在騎獸上生活那二個多月,讓他養(yǎng)成一個很好的習慣,騎獸一跑去起來,他就昏昏欲睡,這讓阿寧很快適應這漫長的旅途,不過每天總有一段時間他都不會選擇睡覺,而是醒著和男人說話,或者他拉著韁繩讓男人閉目養(yǎng)神一會。
阿寧睡了一會,又清醒過來,他動動身體,男人松開手臂的力量,讓阿寧能鉆出來,風很大,露出脖子的阿寧打了一個哆嗦,又把毯子包到腦袋上,只露出一雙眼睛。
不遠處,波光粼粼的湖水在陽光下閃動著寶石般的亮澤,與山交接的地方一片雪白的氤氳,像似仙人所在的洞天福地,神秘夢幻。
還要好幾天才能離開這片湖泊,阿寧嘆了一口氣,這路還長著。
漫長的旅途對于身為宅男的阿寧而言是一件很無聊的事,即使能看到美麗的風景,接觸各種有趣的事物,但就為了這長長的路程,阿寧也不樂意再來一次。
如果不是當初他想回家,又想逃避與男人之間惱人的情感,他也不會選擇跑到東部落,雖然他在東部落尋找了幾天,也沒發(fā)現(xiàn)任何回家的線索,現(xiàn)在也接受與男人的情感,假如再讓他選擇一次,他一定……好吧,絕對會再一次選擇跑到東部落。
阿寧明白自己,在他回家的念頭沒有斷之前,他是不會允許自己接受男人,即使家里的親人都已經(jīng)不在,朋友也離他甚遠,但是那片土地依然占據(jù)他內(nèi)心最重要的位置,她是他靈魂歸處,是他思想的原點,是他骨灰所想深埋的地方,無論如何,他都不想離開她。因此當時,他才會在發(fā)現(xiàn)他對男人動欲念后,想要逃離,動欲念,便離動心動情不遠,阿寧不想讓自己在兩難中掙扎,因此在還未深愛之前,想逃到東部落,即使死在半路,他也算給了自己一個交待。
只是沒想到男人竟追著他來了,當時感動的向男人許下諾言,現(xiàn)在想來,倒有一半是他感覺到自己也許回不了故土所留下的退路,直覺是一種很奇妙的感知,他漸漸能感覺到,這個世界對他的改變,也許到他完全變成這個世界的人的時候,便是他永遠也回不到故鄉(xiāng)的時候。
“‘終究……舍不得……’”阿寧低語,他摸自己的肚子,若有所思。
“阿寧?”聽到聲音的男人輕蹭雌性的腦袋。
阿寧仰頭對男人一笑。
他們的血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