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許舟舟并沒有老老實實的在宿舍里收拾東西,只是回去轉悠了一圈就離開,頗有一種領導視察工作的感覺。
“在哪呢?”正當許舟舟百無聊賴的在學校瞎轉悠的時候,一個電話打進來了。
“學校啊?!?br/>
雖已到九月,但這熱勁一點都不遜色于八月,都下午兩點了,太陽仍在源源不斷的釋放自的魅力,曬得人渾身沒勁。
此刻,在校園里亂逛的放眼看去,只有許舟舟一人。
“來鄴城不找哥哥,翅膀硬了???”電話里的人佯裝生氣道。
“我是來搞學習的,又不是去吃喝玩樂的?!痹S舟舟有氣無力地說道,這鬼天氣,真是曬得人一點脾氣都沒有。
“好歹是到我的地盤了,我怎么說也得盡點地主之意啊?!彪娫捓锏娜祟D了頓,打趣道,“怎么,瞧不起我?”
“誰敢瞧不起您吶?!痹S舟舟摸了摸被太陽烘烤的頭頂,熱乎乎的,讓人有點迷迷糊糊的感覺。
“那你現(xiàn)在出來,我在你校門口?!?br/>
“好……”許舟舟掛了電話,她一向不是什么好學生,身體跟著心情走,上一秒,她可能跟你講道理當個小乖乖,下一秒,她就能翻臉不認人,掄起棍子當你祖宗。
初來乍到,她還是要給自己建立一個好名聲的,不能太明目張膽的逃課,所以……許舟舟選擇翻墻。
許舟舟熟練的找到這個學校最矮的小墻頭,其實是那種鐵欄桿,這種大城市怎么可能還用石墻?
這可比當初她們鎮(zhèn)子里的墻頭好翻多了,鎮(zhèn)子里的墻頭上都還豎著小玻璃渣子,家用是防盜,學校是防學生逃課。
這東西都是需要技巧的,翻多了,這種雕蟲小技根本攔不住許舟舟一伙人逃課的步伐。
現(xiàn)在這種鐵欄桿,對于許舟舟來說,就跟喝口水一樣的簡單。
由于業(yè)務十分熟練,許舟舟干脆利落的翻了過去,沒有一點拖泥帶水。
翻出來后,許舟舟裝模作樣地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土,然后朝著在校門口旁邊樹下的路方走去。
這學校衛(wèi)生啥的都是相當可以了,別看只是個鐵欄桿,每天都會有值日的學生去擦兩遍的。
“臥槽???”路方坐在他的機動摩托車上,撐著腦袋看著校門口,冷不丁的腦袋上挨了一巴掌。
“你丫是飛了???哥哥的腦袋是你能打的???”路方不用想都知道是許舟舟,手指一彈蹦在許舟舟腦殼上。
許舟舟抬腿翻上這高大的摩托車,路方一邊唧唧歪歪的教育著許舟舟,一邊發(fā)動摩托車。
“您不渴嗎?都念叨多長時間了???”許舟舟實在是忍不住了,明明可以好好享受風的速度,偏偏他還要唧唧歪歪個不停,又聽不清他再說什么,搞的她腦殼大。
這人還真是娘們唧唧的。
“……”路方停頓了一兩秒,委屈巴巴的開口“嚶嚶嚶,之前叫人家小甜甜,現(xiàn)在動不動就兇我。”
隔著頭盔都能感受到他那溢出來的委屈。
許舟舟:……
風太大,聽不清。
許舟舟干脆不理他了,得不到回應的路方也逐漸安靜了。
藍天,白云,微風,賽車道,實在是美好的讓人著迷呢。
路方帶許舟舟來的是一個建在山上的賽車彎道,整個賽道錯雜無章,看上去繞的不行,像是有好幾條龍在打架糾纏在一起。
這個山不太高,但是占地面積大。
路方帶著許舟舟穿梭在一條賽道上,耳邊有這陣陣風聲和清脆蟲鳴聲還有不甚明顯的泉水聲,仿佛置身于兩極之地,驚險與恬靜并存。
許舟舟閉著眼感受這一切,這里遠離了喧鬧嘈雜的鬧市,甚至隔絕了太陽的魅力,連空氣都比外面的干凈,之前在校時的胸悶一掃而空。
是個好地方。
“到了。”路方摘下頭盔。
許舟舟伸了個懶腰,“真是舒服呢。”
“小丫頭片子?!甭贩叫Φ?。
倆人將車停到停車場后,路方帶著許舟舟進了俱樂部。
“喲,總算來了,可讓我們好等啊?!迸思氶L的手指里夾著跟細煙,周身彌漫著少量的煙霧,可不就是給許舟舟開證明的葉晨。
……她就知道是她這大嘴巴。
葉晨掐掉手里的煙,兩步向前,笑瞇瞇的摟住許舟舟的肩。
……看上去挺不像個好人的。
“你看你這痞子樣?!痹S舟舟笑罵道。
“那爺也是最有氣質的痞子?!比~晨眉眼彎彎的笑道,淋漓盡致的詮釋了不正經(jīng)三字的意義,完全沒有了在醫(yī)院時那道貌岸然的樣子。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币慌缘穆贩诫p手環(huán)抱,眉眼間毫不掩飾的流露這嫌棄,十分嘴欠的補充道。
“……”摟著許舟舟的葉姐姐一巴掌精準的呼在路方腦袋上,連頭都不帶回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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