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姑媽的車禍并非是一場意外,對嗎?”
虞歡神色嚴肅地將目光投向了對面坐著的薛景禹。
薛景禹的手指勾著杯環(huán),目光里有一瞬的遲疑,被虞歡敏銳的視線捕捉到,不等他出聲,虞歡便接著繼續(xù)說道。
“薛景禹,我知道他肯定是跟你說過有些事情不要讓我知道得太多,我知道他是出于想要保護我的心態(tài),可是如今,受到傷害的人是我的親人,我有權(quán)知道,不是嗎?”
她說完,滿眼希冀地望著薛景禹,薛景禹把手中的茶杯輕輕放下。
“虞歡,二哥這么做確實是想保護你,但我卻十分贊同你后面的那句話,你的親人受到傷害,你有權(quán)知道真相!”
薛景禹說著微嘆一聲,“g城警局里還臨時看押著那位大卡車肇事者,可是據(jù)警方多次審訊除了他承認自己疲勞駕駛發(fā)生車禍之外,沒有查到任何有用的線索,我們甚至還動用了心理醫(yī)生催眠審訊……”
“那有結(jié)果嗎?”虞歡繃緊了那顆心臟,警局那邊的事情她確實不知情,因為顧默白沒有跟她提及,而這兩天她一直都在醫(yī)院擔(dān)心著姑媽的情況,也沒有那個精力去管警局那邊。
薛景禹搖了搖頭,“連催眠都問不出來,看來對方確實是疲勞駕駛!他沒有說謊!”
“那,那張照片呢?”虞歡在提到那張照片時,腦海里就自動浮現(xiàn)出了那張照片上那個女子的側(cè)影,心里一陣莫名的緊張。
“默白說,那張照片是從我姑媽嘴里取出來的!”
“虞歡!”薛景禹語氣突然停頓了下來,看表情是有些遲疑的,欲言又止的,但見虞歡即便是微白著一張臉,可眼睛里依然有著的那份堅持最終還是讓他再次開了口。
“或許,那張照片上的人跟你記憶里的不一樣,可事實上,她確實是你的母親徐諾!”
……
m市醫(yī)院,病房內(nèi),柳容坤撥通了一個電話,電話被接通,對方?jīng)]有出聲,柳容坤的憋著一口氣冷冷出聲,“我已經(jīng)把該帶走的人都帶走了,希望你信守承諾!”
電話那邊依然是寂靜無聲,不過下一秒電話就被掛斷,留下柳容坤對著嘟嘟嘟忙音狀態(tài)下的手機赤紅著一雙眼。
……
虞歡跟薛景禹回到了m市醫(yī)院,薛景禹在這邊有住的地方,并且他還將其他幾名醫(yī)生都安置在了薛家在m市這邊的別院那邊。
姑媽被安置在了一個特殊病房里,也不知道薛景禹是怎么跟這邊的醫(yī)院交涉的,除了那四名醫(yī)生,薛景禹只在挑了兩名護士二十四小時輪班照顧姑媽。
虞歡知道,薛景禹這樣是為了避免人多事雜。
剛出電梯,兩人一前一后,走在前面的薛景禹最先停步,跟在他身后的虞歡正心事重重的,和薛景禹的一番談話后心里沉甸甸的,也沒有注意到前面怎么回事,就見薛景禹停步,低聲一聲吐槽,“臥槽!”
虞歡一愣,不解地將目光投向前方,就聽見了一陣沉穩(wěn)有力的腳步聲朝她這邊走了過來,為首的一人……
還是虞歡見過的!
祁辰?
虞歡之所以記得這個人的名字,還是因為當天他是那場聚餐中唯一一個喝醉到被人四仰八叉抬走的人。
祁辰一身便裝,可他走路的姿勢和挺拔的身姿無處不在地表達著‘我是個正牌軍人’的形象,古銅色的皮膚泛著健康的光澤,一笑,干凈明朗的笑容就讓人仿佛看到了初春的暖陽。
“虞……”祁辰的一聲‘虞歡’剛到嘴邊目光掠到了旁邊站著的薛景禹一臉審視的模樣,嘴邊的話就尷尬地一轉(zhuǎn),聲音低了幾個分唄,“嫂子!”
他身后還跟著三個年輕人,個個身材挺拔高大,看人的眼神銳不可當,那走路的姿態(tài)一看就是在部隊里練出來的。
那三人明顯也是被祁辰這一句‘嫂子’給愣了一下,紛紛主動打起了招呼,“嫂子好!”
虞歡表情怔了怔,薛景禹站在一邊,眼神打量,聽二哥說,他會找一個最適合保護虞歡的人來近身保護她,說這個人是他在部隊里帶出來的,能力出類拔萃,是最合適的人選。
薛景禹好奇立馬就去問許寧城誰是‘祁辰’,許寧城一聽這個名字,冷不防地給了他一個答案,二哥的情敵!
薛景禹當時就懵了!
尼瑪,找個情敵來保護虞歡
共2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