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巨大的碰撞聲響起,可見王小賤用力之大,一時將野豬撞懵了,反抗力道頓時變小,而王小賤自己也是有點暈了,額頭世痛眼冒金星,看來這不是個好主意,但是已經(jīng)開始,就得堅持下去。
王小賤晃晃腦袋,努力讓自己清醒一下,感覺手臂下反抗的力量又變大了,暗下狠心,死就死吧,高昂起頭。
“咚咚……”王小賤強忍巨疼與暈眩,頭錘劈頭蓋臉的向野豬撞去,雙目赤紅布滿血絲,面容猙獰,動作十分的狂野,一時讓人分不清到底誰是野獸。
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不管是力量,還是身體的強韌,都壓制住了身下,獸中的王者,以力量與防御著稱的野豬王,如果換一頭普通的野豬的話,早已失去意識了,而這只大家伙,在這么猛力的撞擊仍然叫的中氣十足,王小賤心中暗暗叫苦,現(xiàn)他已經(jīng)撞的眼睛發(fā)花,混身發(fā)軟了,就連額頭也感覺不到疼痛了,只能咬牙硬挺。
“咚咚……”一連撞了二十多下,王小賤已經(jīng)肌肉直抽,脖子也使不上力氣了,所興趁野豬正迷糊的時候,雙腿一跨,騎坐在它的身子,掄起兩個大拳頭,也不管是哪個位置就是一頓亂錘。
“呼呼…”王小賤大口大口的喘息著,肺部火辣辣,全力揮動了百拳了,已經(jīng)沒什么力氣,但是仍不敢停下來。身下的大家伙,叫聲越來越弱,反抗的力道漸漸消失,終于消停下來了。
最后一拳揮出,仿佛撫摸一般,軟綿綿的沒有力氣,王小賤也順勢倒了下去,躺在地上,上氣不接下氣,混身又酸又痛,本已經(jīng)麻木的額頭,這一會又開始痛了起來,一波一波的襲擾著神經(jīng)。
三個小家伙圍了上來,焦急的在王小賤身邊打轉,不時的用小鼻子拱兩下,或是舔著他的額頭,嘴發(fā)出擔憂的嗚嗚聲。
王小賤躺在地下,休息了好一會,受傷的時候身體中的能量運行突然加快,加速新陳代謝,體力逐漸恢復,就連身上被樹枝刮傷的地方,也開始結疤。
“去去,弄得老子滿臉口水,晚上一定扣你們的口糧。”被舔十分癢的王小賤,感覺體力恢復了一些,終于坐了起來,對三個小家伙驅趕道。
“汪汪汪……”三個小家伙,看到王小賤沒事情,興奮的叫著,晃著小尾巴圍著他打轉。
“咔吧咔吧……!”王小賤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四肢,能量在身內運行的功效還真是好用,這么一會就已經(jīng)恢復六成體力了,王小賤興奮的想道。
這一次降服半噸重的野豬王,讓他十分的盡性,自從能量開發(fā)過身體,他無論做什么都小心翼翼的,生怕不小心用力過猛,就破壞點什么,真活的憋屈,無處發(fā)泄,這回好了,盡性的較力,讓他感覺通體舒暢,對那頭野豬王也就沒什么恨意了,說起來也造什么破壞,如果還活著話,就饒它一命吧。
王小賤轉身向它望去,巨大的身子倒在地,腹部一起一伏,快速的呼吸著,伴隨著呼嚕呼嚕的低沉悶叫聲,看起來狀態(tài)十分的不好。
野豬的嘴角不斷的流淌著鮮血,地上已經(jīng)流了一大灘了。不過這個家伙生命力到是十分的堅韌,看起來一時半會死不了,挨了這么多重拳都沒死,可見承受力之強了,要知道王小賤那個拳力,如果要打在沒有受過訓練壯漢身上,也是一拳致命的,更何況是上百拳,再加幾十頭錘。
看著這個大家伙,現(xiàn)在可憐兮兮的狀態(tài),王小賤有些猶豫該將它怎么辦。
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灌木叢中突然又躥出一頭野豬來,王小賤急忙向后一退,擺出攻擊的姿態(tài)。
還好,王小賤松了一口氣,這次體形不算太夸張,沒有獠牙應該是個母的,不過這個新來的行動十分緩慢,走起路一瘸一拐。向它的后腿看去,一大大的撲獸夾,夾在后腿上,肌肉外露血液已經(jīng)干涸結疤,看來受創(chuàng)不淺,十分的虛弱。
這個母野豬后面,還跟著幾頭帶有黑條紋斑的小豬仔,它們從林躥出來后,先是警惕的望著王小賤,嘴里發(fā)警告的嚕嚕聲,一幅焦急害怕想靠近不敢的神情。這時倒在地上的大野豬,仿佛聽到妻兒的叫聲,立刻掙扎著想要起來,并且嘶叫聲中帶著焦急。
“汪汪汪……”見到又有新敵人,而且其中還有體形跟它們差不多的,三個小家伙頓時來了精神,賣力的叫喚起來,準備隨時攻擊。
“旺一,旺二、旺三你們給我閉嘴,該死我為什么要給你們起這么別嘴的名,叫著的都費勁?!蓖跣≠v后悔的說道,不過效果不錯,三個小家伙頓時安靜了下來,只是警覺的望著它們。
看到野豬一家的那一幕,王小賤心中有些不得勁了,好像自己做了一件很大的壞事似的,為了怕引起母豬的敵意,王小賤急忙后退十米,收起雙手,表示自己沒有攻擊意圖。
母豬偏頭望著他,好像在考慮是否安全,小野豬卻顧不得了,它們也不懂得什么叫害怕,急不可奈的沖到大野豬身邊,一邊吱吱的叫著,一邊拱著大野豬的身軀,而那頭母豬看到小豬已經(jīng)上前,也顧不考慮什么了,急忙跟了上來,圍著它打轉,卻不知該如何是好。
大野豬幾次想爬起來,無奈好像腳下無力,又重新摔回地上,看起來還是十分虛弱,小眼睛緊盯著王小賤,不過這回它的眼中,再看不到野性,有的只有馴服與哀求,王小賤心中一動,看來這個家伙是被自己打服了,之前敢闖這里,估計是因為嗅到這里有好藥,想給母豬治病吧!
王小賤試著向前走了一步,母豬警覺的轉身戒備,向他發(fā)出警告的叫聲,王小賤急忙舉起雙手,心中還在猶豫這個母豬能否理解自己的動作,沒想那個倒在地上大野豬,掙扎著對母豬一拱,將它拱到一邊,哼哼的叫了兩聲,母豬委屈的回應兩聲,躲到了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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