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楓看著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雙刀,慢慢的收回手,站在原地,看著眼前的眾人手忙腳亂的將倒在地上的依小小送進治療室。當(dāng)目光觸及到落敏敏和落水霄時,一瞬間她便什么都懂了。
經(jīng)過簡單的治療之后,依小小已經(jīng)清醒過來,問她怎么會昏倒的,問她是不是落楓動的手,得到的卻是一問三不知的答案。
“小小現(xiàn)在剛剛醒來,腦子肯定會不清楚。不過我能夠很肯定的說,就是這位不知從哪冒出來的落家大小姐搞的鬼!”突然地出聲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循聲望去,是名男子,還是依家的人。
“依洛,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不知道就閉上嘴!”依成傅沒想到第一個說話的竟然是自己家族的人,立馬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呵斥起那被喚為依洛的男子。在沒有絕對的證據(jù)之前,誰敢有把握那么肯定?而且對方還是今天宴會的主角,落家的大小姐,不看僧面看佛面,落華天還在那呢。
“可是族長,小小她……”被族長當(dāng)著這么多人面指責(zé),依洛很不甘,此時他還想說幾句,但是被依成傅態(tài)度強硬的駁回。
“小輩無禮,還望落家主和大小姐見諒。”依成傅有些惱羞成怒,先不說自己的寶貝女兒在這里突然昏倒,這點他就已經(jīng)有些生氣了,再加上依洛,但是他畢竟是依家的族長,不好將不滿表現(xiàn)的那么明顯。“不過,還望落家主能夠給我兒一個交代?!?br/>
落華天臉色有點不善,他知道將落楓帶回來,必定會引起家中幾人的反對。但是他萬萬沒想到,他那兩個一向出色的女兒居然會這么沒腦子的在這個場合做出如此舉動。他本想息事寧人,私下里在好好教訓(xùn)一番,但是依成傅卻要他給個交代,那他就不好辦了。總不見得真抓著他另外兩個女兒說是她們做的,那到第二天,不,也許很快全大陸的人都會知道落家的丑聞了。
落華天先是不差痕跡的看了眼落敏敏和落水霄的方向,隨后走到依成傅的面前,拱手道:“依兄,這只不過是孩子們的一些玩笑,而且小小現(xiàn)在不是已經(jīng)醒來了嘛,既然人沒事了……”
依成傅在聽到‘孩子們的玩笑’時,便知曉了一切,內(nèi)心冷笑一聲,但面上還是頗有大家風(fēng)范,問向與小小一起的幾位公子小姐:“當(dāng)真是你們和小小一起開的玩笑?”
“是,是的,依族長,剛剛是我們在和你們開玩笑呢?!睅孜还有〗銓σ曇谎郏f道。
“哈哈,既然是玩笑,那大家就別那么當(dāng)真,今兒個是宴會,應(yīng)該開心才是呀,來來,華天兄,什么時候開宴啊?!彼实男β暎查g就化解了現(xiàn)場的緊張的氣氛。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依成傅也只有不再追究,揮了揮手,放在落楓脖子上的雙刀便消失了。有了這么一場意外的出現(xiàn)后,現(xiàn)場的氣氛即使已經(jīng)恢復(fù)到了原先,但始終還是不如之前。四家的人陸陸續(xù)續(xù)的就位,落華天坐在主位,落楓被他安排坐在他的右手側(cè)位,依次過去便是落家其他幾位兒女。
“剛剛那出戲只看到個開頭,卻看不到結(jié)局,真是可惜啊?!蹦x因為是隨同落楓一起來的,既不是隨從也不是護衛(wèi),所以與落楓同坐于一桌。此刻趁著大家欣賞歌舞表演的時候,莫離便與落楓交談起來。
“是挺可惜的,我還想看看接下來會對我怎樣。”落楓眼光看著場中的歌舞表演,嘴中回答著莫離的話。
“呵呵,如果這場戲的結(jié)局是要你以死謝罪,你會怎么做?”莫離低笑一聲,湊近落楓,在她耳邊輕輕說道。
落楓收回視線,低頭注視著眼前的夜光杯,手指慢慢地摩挲著杯面,良久,抬頭回視莫離,道:“你認(rèn)為我會怎么做?”
莫離一愣,隨即便無聲的笑了,是啊,你會怎么做呢?突然,他有些討厭依成傅,為什么不讓這出戲進行下去呢?
一曲終了,掌聲不斷,贊美聲不絕。
“落兄啊,這是你從哪里請來的舞姬,跳的真是美輪美奐啊?!?br/>
“呵呵,這是自己訓(xùn)練的舞姬,落某斗膽讓她們上場表演,沒有掃了各位的興才好?!甭淙A天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怎會怎會,簡直比外面的舞姬還要厲害,果然不愧是落家家主啊?!卑⒄樂畛械脑挷簧?,落華天早已聽的耳朵都出繭了。
“落兄,你的子女個個都有一技之長,那何不請這位歸家的落大小姐來為大家表演一番。”
落水霄和落敏敏先前被落華天那一眼掃過之后,就變得安分了下來。此時聽到這番提議,不由得打起精神,她們也很想看看這位大小姐會如何接話。
落華天看了一眼下方的落楓,見她沒有什么異樣,便笑著說道:“既然如此,那也只好讓楓兒為在座的諸位表演一番?!彼埠芎闷?,落楓到底有什么樣的才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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