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王妃她們已經(jīng)出府了。”云依的短短一句話,讓暮云如遭天雷一般,當即呆愣在原地一動不動,隨后也不知道怎么,手中的食盒竟是也抓不穩(wěn),還好那云依眼尖手快連忙接了過來,才不至于掉在地上。
讓暮云難受的是并不是這份心意沒有呈上去,而是平日里一向出府都會帶上她的王妃,即使不帶她也會派人過來告知她一聲,但是現(xiàn)在,他們二人竟是連說也沒有說就直接離開了。
這讓她能如何好受的了,更何況自己還是在廚房做糕點,又不是干什么其他不正經(jīng)的事情。
“姐姐,廚房大家都還用著呢,我們就先行回去吧?!彪S后也不管暮云是否愿意,直接拉著她的手離開這廚房。
這中間暮云都沒有反抗,只是在暮云身后跟著離開,才回到房間。
“姐姐莫要多想,既然是給王妃驚喜,王妃定是不知道的,姐姐莫要怪罪?!痹埔阑氐侥涸频姆块g的之中,就連忙安慰她。
“我沒有怪罪王妃?!蹦涸茡u了搖頭道。
“姐姐能如此想就好,下次還有機會。”云依繼續(xù)勸慰這著,只是暮云情緒依舊不見好,便只能留在這里繼續(xù)陪她說話。
而聶林語他們的馬車確實已經(jīng)緩緩到了那城中正準備開業(yè)的首飾店,那首飾店想來也是聲勢浩大,才可以開業(yè)前可是把宣傳做的足足的。
這今天第一天開業(yè)的時間,周圍是聚上了不少的人,稱之為人山人海的也不過分,一層又一層的,她只是能勉強地看到那店鋪的名字,名字倒是別致的很,為簪玉樓。
聶林語在人群中細細打量了一下,她發(fā)現(xiàn)今日來的可不僅僅只是那湯諾,不少貴族的夫人和小姐都過來捧場了,看得出來,這簪玉樓身后的靠山并不小,要不然又如何請到這些人。
聶林語也不知道是該覺得慶幸還是如何這么多人,她定然是不會被懷疑到了,但是這湯諾在之前卻是跟自己有過過節(jié),這是她這般貿(mào)然找上門,怕是又少不了一番斗嘴。
聶林語現(xiàn)在到了這跟前,反倒是有些后悔自己當時為什么要攔下這活,但事已至此,他已經(jīng)沒有反悔的機會,只能硬著頭皮上前。
這湯諾在周圍夫人小姐之中地位算不得很高,所以也正好在那邊緣之處跟著湊人數(shù)。
聶林語便直接走到她的旁邊,拍了拍她的肩膀,那湯諾正在出神,感覺有人拍她以為是自己的丫鬟,便直接說道:“又有何事?這不還得等好一會嗎,你也不知道父親今日非要跟我到此是為何?就因為這破簪玉樓的開業(yè)害得我早起?!?br/>
湯諾壓低聲音吐槽著,她自然是不敢大聲說的,畢竟周圍可都是一同來捧場的人,若是自己這話被有心人聽到了,再傳出去,這定然是要連累自己的父親的,所以也只能壓著聲音跟自己的丫鬟吐槽一番罷了。
“想不到湯小姐竟是這般……率真?!甭櫫终Z被湯諾這么一段話弄得倒是有些懵,不過還是認真的聽她說完。
湯諾嚇得渾身一機靈,連忙轉(zhuǎn)過身來,看了看自己的周圍,哪里有什么自己的丫鬟,早已不知道沖散在哪里了。
又不可置信的上下打量著聶林語,好一會兒,她才確定了這個事實,原來她剛剛那些話都是給這人聽去了。
湯諾整個人一下子都不好了,冷哼一聲說道:“你又是誰?”然文吧
聶林語被湯諾這話弄的一愣,好一會兒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他才終于想起自己之前那時候見湯諾,是穿的男裝,而現(xiàn)在她卻是王妃。
……
她竟然給忘了。
“湯小姐還真是貴人多忘事,上次我打扮著男裝,湯小姐可是直接將我那桂花糕撞掉了一半,這就給忘了?”聶林語笑著開口道。
她本可以直接說自己的王妃身份,也不用提起那上次女扮男裝之事。就連之前的矛盾也完全可以忘卻,但是她卻還是提起了。
畢竟她以王妃身份開口的話,定然是會讓湯諾心中多想,難免會聯(lián)想到自己為什么會暴露身份,并且生出防備之心。
但若是提起上次男裝之是,她便完全可以解釋,說是跟在身后無意間聽到的,便有了些猜測,如此便也方便了不少。
“是你?就是那個來訛錢的?!睖Z想了一下,不可置信的指著她,皺著眉問道。
聶林語有些尷尬,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些什么了?這話說的就很是過分了,她哪里有什么要訛錢的想法,她王府之中缺錢嗎?
聶林語只能笑一笑,他且不多計較,畢竟今日還有其他重要之事。
“說吧,你換回女裝,難不成也是為了再訛我點兒錢?”湯諾見聶林語不吭聲,便以為她是默認了,更是認定自己的行為,便直接說道。
……
她若是沒有記錯的話,上次湯諾是已經(jīng)拿出荷包準備要給她碎銀子啊,但是她拒絕了,這中間也沒有什么錢財糾紛呀,又何來再字一說呢?
聶林語想不通,只是一直提起這個話題,終究是有些尷尬,看著周圍聚集越來越多的人,聶林語還是直接說道:“若是湯小姐方便的話,就隨我一同去旁邊的茶樓飲一杯茶,如何?”
湯諾瞪了她一眼,還未能應(yīng)允,旁側(cè)的簪玉樓卻是突然宣布開業(yè),允許人流進去,她們這一批人自然是被最先放進去的。
湯諾也被人流沖走,臨走前沖著聶林語搖了搖頭,也算是拒絕了她。
聶林語若當真就這般善罷甘休便好了,但并不會,笑了笑,便又跟著那些人一同前去。
雖然并沒有這簪玉樓中的請?zhí)\云就是拿出來王府之中的令牌,便能直接進去。
進去之后,這簪玉樓倒是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大了許多,更是繁華。
畢竟一下子放棄那么多人進去,但是這之中卻不見擁擠,若是換做其他地方,現(xiàn)在這地方定是人擠人,指不定會損害多少東西呢,但是這里卻絲毫不減這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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