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像一直到肖黎抱著蘇可馨離開車庫門口的轉角停止,那輛黑色的撤資也就開走了。
他們等了這么久,似乎就是為了蹲點拍個別人恩恩愛愛的視頻?還真是讓人難以理解。
蕭御涵回到自己在蕭氏頂樓的辦公室,心中總覺得有些不安穩(wěn)。
今天和昨天蘇可馨來找了自己兩次,卻又次次都沒有告訴自己是要說什么,還真是令人有些好奇也有些費解。
“咚咚咚——”門被人從外面敲響。
蕭御涵舒了一口氣是自己平靜下來,而后淡淡回應:“進?!?br/>
“蘇律師的聊天記錄已經(jīng)調查好了”秘書乖巧的站在門口說道。
蕭御涵見他好像不太敢靠近自己的樣子,招招手讓秘書靠近過來,才說道:“怎么樣,有沒有什么異常的地方?”
“異常的地方倒是沒有,不過就是有個好消息?!泵貢荒樝矏偟幕貞?。
蕭御涵饒有興致的回應他:“什么好消息?”
現(xiàn)在要是真的有一個好消息也是不錯,這樣子就能消減一些自己心中對蘇可馨的一些莫名情緒。
“蘇凝小姐恢復的很好,現(xiàn)在和蘇戎少爺在家里玩得很開心?!泵貢晃逡皇膮R報,雖說是家常的小事,說的都像是國家機密似的。
蕭御涵不忍失笑,“嗯,是個不錯的消息,還有其他的嗎?”
“還有就是一些雞毛蒜皮的瑣事?!泵貢行╇y為情的回應,自己雖然是破解了蘇可馨的電腦高級防火墻,但真的沒有什么比較新奇的收獲。
這種事情,匯報起來說實話也挺沒勁的。
“沒有關于罌粟地的?”蕭御涵直接點透了問道。
秘書轉了轉眼睛,回想了下才說:“沒有?!?br/>
聽了秘書的回應,蕭御涵輕輕叩了叩桌面,臉上神情十分復雜,“你說,蘇律師是不是已經(jīng)放下了?”
“放下什么?”秘書明知故問道。
蕭御涵耐心的很,并沒有怪秘書這樣誘導自己說出來。
“放下心里對我的成見?!?br/>
“我覺得這倒未必,女人心海底針,總裁還是小心一點的好?!泵貢⌒囊硪淼慕o出忠告,原來蕭總還是放不下蘇可馨的。
可是讓自己調查蘇可馨又算是怎么一回事呢?看剛才的對話也不像是在關心蘇律師的生活,倒像是在調查一個犯罪嫌疑人。
“你有什么好的提議嗎?”蕭御涵呆了片刻,問道。
秘書有些受寵若驚的看著蕭御涵,蕭總居然在想自己請教取經(jīng)?
“好的提議可能算不上,只能說我作為秘書,希望自己的上司能夠開開心心的,這樣子辦事效率才會高?!泵貢肓讼耄龡l斯理的說著,卻沒有注意到蕭御涵的臉色變了一變。
“你是在影射我說我不開心、辦事效率低下咯?”蕭御涵說這話的時候嘴角帶著笑,看起來一副調笑的樣子實際上是在掩飾內心的痛苦。
秘書卻是把這句調笑的話給當真了似的,急忙說道:“不敢,不過蕭總如果有蘇律師在身邊加持,一定不會是僅限于現(xiàn)在這樣的成就?!?br/>
“我也這么覺得?!笔捰鼗貞司洹?br/>
秘書揉揉耳朵,覺得自己好像聽錯了一樣,因為剛剛那句話,有著明顯的淡淡的感傷氣息。
“好了你先下去吧,關于公司貨物損失一塊兒去處理一下?!笔捰瓏@了一口氣,吩咐下去。
“好的?!?br/>
秘書接下了話,很快走出辦公室,只不過出門的那一刻又撞上了匆匆忙忙的小鄭。
小鄭氣喘吁吁地直接進了蕭御涵的辦公室,一臉緊張的說道:“蕭總,公司的財務出現(xiàn)了問題?!?br/>
仔細瞧瞧,就能看到小鄭因為焦急而滲出的那滿頭汗珠。
“慢慢說,什么問題?!笔捰痪o不慢的安撫了下,隨后側耳傾聽。
“公司財務突然虧空,就是昨天投資我們的那一筆,今天又突然車子,還莫名其妙卷帶走了公司的許多資金?!毙∴嵳f的時候手上還做著比劃,那叫一個著急。
“你有什么想法嗎?”蕭御涵站起身來遞了一張紙巾給他,語氣柔柔的。
他可不是個苛待自己員工的上司。中國庫
“蕭總您怎么還這么淡定,”小鄭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但也只是敢吐槽這一句,就繼續(xù)說道:“我是懷疑,蕭妄然他們在這里面動了手腳?!?br/>
“蕭妄然?”蕭御涵反問回去一句,雖然自己在聽到的那一刻也有懷疑是蕭妄然的動作,但總覺得蕭妄然并沒有什么理由這樣做。
畢竟如果蕭氏虧空了倒了,那對她和她的兒子都是百害而無一利的。
“是的,昨天那筆不明來源的金主投資前,是蕭妄然莫名其妙投了一筆錢進入蕭氏有莫名其妙的撤回了資金,隨后就是不明來源的金主投資,我懷疑這都是蕭妄然做的?!?br/>
小鄭氣呼呼的分析著,咬牙切齒的模樣讓人覺得有些可愛。
“這么分析的確有理,不過蕭妄然不是已經(jīng)被我逐出公司了嗎?蕭承浩的手也伸不到那么長。”蕭御涵應著,嘴上也開始慢慢的分析。
“這件事情,說好做也好做說難做也難做,但公司內部一定有人鋪路了?!毙∴嵤莻€直爽的,直接就說出了自己內心的想法。
就是,如果沒有人在公司給鋪路,誰都不會進行著這么順利。
昨天投資今天全都卷跑,連本帶利這是賺翻了啊,這么大的手筆一定有內應才好做。
“好的你先下去,把具體的詳細資料發(fā)到我的電腦上?!笔捰宦爟葢灿X得蹊蹺,這才放正了心態(tài),嚴肅得吩咐道。
“好的,我馬上就去?!毙∴嵏蓜攀愕碾x開辦公室,瞎了電梯后直沖自己的辦公座位。
詳細資料很快就到了蕭御涵的電腦上,正當他兮兮查看的時候,一條匿名短信發(fā)到了他的手機上。
加上我的聯(lián)系方式,我有話要對你說。
蕭御涵仔細瞧了瞧這條短信的手機號碼,好像就是今天上午的那個彭澤鑫。
這家伙找自己有什么事情呢?蒸蛋功效與韓想著這個問題的時候,又有一條短信發(fā)過來了。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但我知道你們蕭氏賬目虧空的內幕。
這種語氣,是今天上午那個自大的叫彭澤鑫的人,沒錯了。
這家伙真不知道是來害自己還是來搞自己的,剛剛打過一場官司,這會兒就一副投誠的態(tài)度,還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蕭御涵也是膽子大,直接加上了這人的聯(lián)系方式,卻發(fā)現(xiàn)并不是彭澤鑫。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我也只會告訴你一個信息,這場賬目虧空與你心愛的蘇可馨有關?!眲倓偨油ǖ碾娫捳f完這么幾個字就掛斷了,蕭御涵心中有些凌亂。
和蘇可馨有關系?這是什么意思?挑撥離間還是訴說真相?難不成蘇可馨這兩次找自己是為了認錯?
許多的問題一時之間裝滿了蕭御涵的腦袋,趁著現(xiàn)在蕭氏賬戶虧空的消息還沒傳出去,他要馬上想辦法。
突然,一股劇烈的疼痛感從腹部生出,讓他有些難以忍受。
可是為了蕭氏,她馬上找到了止痛藥服下,然后打電話給蕭妄然。
“是你做的嗎?”蕭御涵開門見山的問道,對于自己后媽這個女人,不需要客氣。
“是不是我做的又怎么樣,我知道蕭氏賬目虧空,而這筆虧空的錢財?shù)拇_在我這兒,你能那我怎么樣?現(xiàn)在的你就是一個空殼司令。”
像是一只在等著蕭御涵的電話,蕭妄然在電話那頭滔滔不絕的講著,很是高傲。
“你想怎么樣?”蕭御涵直接問道,只要能保住蕭氏,什么代價都不算。
蕭妄然卻是很不滿意的樣子,“怎么?現(xiàn)在我手上可是有著蕭氏空殼的證據(jù),如果爆料給媒體,你現(xiàn)在就是一個窮光蛋?!?br/>
“你把蕭氏整垮了,蕭承浩也就沒有什么好繼承的財產(chǎn)了?!笔捰z毫不慌,他并不是沒有底牌,哪怕蕭氏變成了一團廢紙,也同樣能夠威脅蕭妄然這個沒有頭腦的女人。
電話那頭久久沒有出聲,蕭御涵覺得有些不對勁兒的問道:“以你的想法的套路,一定想不到假投逃出公司所有賬目的,你告訴我背后幫助你的人,我就能給你兒子保住蕭氏。”
“給我兒子保住蕭氏?說的好聽,你油嘴滑舌我能不直達你說的這個兒子是你?別想著騙我,我就算是被人利用了,也比你好。你可是被你心愛的女人給坑了的?!?br/>
蕭妄然說這話的時候很是興奮,她就是喜歡看這個不可一世的蕭御涵失落難過絕望的樣子,電話那頭卻是沒有如她所愿。
“我心愛的女人?我現(xiàn)如今這世上最心愛的女人就是已經(jīng)故去的母親,我母親怎么會傷害我?”蕭御涵反說回去,強忍著心痛。
難不成真的是蘇可馨給蕭妄然支的招數(shù)?不會吧,可馨不是這樣的人。
電話那頭的蕭妄然繼續(xù)回應,“蕭御涵,不管你信不信,你的蘇律師可是幫助了我,錄音已經(jīng)給你發(fā)過去了,自己查收一下吧?!?br/>
雖然蕭妄然的話說的沒有半分破綻,但是那語氣還是讓蕭御涵覺得很是可疑。
這種感覺,像是有人在背后教著她怎么講似的。
電話再次掛斷,蕭御涵趕忙打開電腦郵箱,果真有一個蕭妄然郵箱發(fā)過來的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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