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喝多了,不會這么沒有格調(diào)。
客人和陪酒小姐鬧起來了,聽說還動起手來。陪酒的那個女孩兒挨了兩巴掌,一張臉都腫了。而那個客人也沒好到哪兒去,‘老二’差一點兒被廢掉。
借著酒勁不依不饒起來。
真是鬧大了,經(jīng)理過去賠了半天不是都不管用。要知道能來這里消費的客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不是輕易就能夠招惹得起的。
肖方站在那里一臉為難。
“配配姐,你看這事怎么辦?”他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否則不會這個時候跑來觸老板的霉頭。
鐘配配劈頭蓋臉的罵:“這都什么事啊,小玖才來第一天,屁股還沒坐熱乎呢,就出這樣的事。那個新來的女人她是不懂事啊,還是沒長腦子?那些大少爺她都敢動手,既然那么大本事,讓她自己擺平好了。”轉(zhuǎn)首對風小玖說:“別管她,得罪了誰,讓誰帶走就是了?!?br/>
關(guān)鍵現(xiàn)在不是那女孩兒一個人的事了,客人怪下來了,‘尋芳蹤’又怎可能脫得了干系。這事要是不給個滿意的說法,保不準會鬧出什么事來。
就連肖方也說了,包間里實實在在的坐著幾個權(quán)貴。到現(xiàn)在雖然沒說什么,可是那個拿捏的態(tài)度,反倒讓人心神不寧。
其實無非就是看夜總會怎么說,越是有臉面的人,越需要臺階下。
一丈一尺的事。
風小玖轉(zhuǎn)動著手里的杯子,想了一會兒。告訴鐘配配:“你不是跟那些公子哥們都熟,先去打個圓場,緩和一下氣氛,我換件衣服馬上就過來。”
鐘配配倒像是對不起她似的。
“新官上任三把火,你才來第一天,我們就這樣不爭氣。”
風小玖拍拍她的肩膀:“別這樣說。”
夜總會這種地方本來就是魚龍混雜的是非之地,客人喝多了,難免有乏善的時候。
“快去吧?!?br/>
鐘配配和肖方先過去。
里面仍舊劍弩拔張。
女孩子這回知道怕了,縮在沙發(fā)的角落里哭個不停。那個被踢中寶貝的是易紹仁,正被兩個兄弟按到沙發(fā)上平息怒火,否則真會一把火將整個‘尋芳蹤’給點了。
鐘配配一進來就笑著:“這是怎么了?之前不是還玩的好好的。是哪個不長眼的,惹到易少了。”
女孩兒一聽,哭得更甚。
招來鐘配配一計白眼。
在風小玖過來之前,一直都是鐘配配照看這里的生意。只是A城的連鎖開大了,另外一家夜總會才裝修完畢,風小玖不得撇下京都那一邊親自過來打理。
這些公子哥沒一個是鐘配配不認得的,美人一笑,什么話都變得好說起來。
杜析宇抬眸:“鐘老板,那丫頭差一點兒把紹仁廢了,不是找他晦氣么?!?br/>
鐘配配唏噓:“那個丫頭是新來的,什么都不懂,易少放心,我們會好好管束?!?br/>
可是易紹仁怎么肯依。
這種顏面掃地的事,比讓他散財還難受。
“這樣就算完事了?信不信我把她的蹄子剁下去?!?br/>
鐘配配連忙說:“易少,你可別。就當是給我一點兒面子,你看今天的酒水咱全免了,當是給易少賠不是了行么?”
小算一下也有幾萬塊,不能說不成心了。
那邊的微光之處有人發(fā)出清冷淡薄的笑聲。
“你覺得易少差那幾個錢?”
是陸琰。
真正開罪不起的人物。
鐘配配多少了解這個人的脾氣,心情好的時候還是好說話的,可是今天這個樣子,冷冷的瞇著眼,半點兒看不出舒心。
鐘配配怔了下:“陸少……”
陸琰竟是懶得看人,端起酒杯抿壓。
此刻包間門打開,風小玖走了進來。
并沒有人知道她才是這里的大老板,怎么可能是她,看似還是個年紀不大的小姑娘。包間里開著數(shù)盞橙黃色的燈,交錯映在她的臉上,映得一雙眸子流光溢彩,舉手投足間就有美妙的姿色。
一進來就問:“到底怎么回事?”
鐘配配本來還有一點兒無措,看到風小玖進來拉了她一把。
“小玖……”
實則是想給在座的人介紹。
可是不等說話,易紹仁先發(fā)制人,已經(jīng)火了:“又弄個不知深淺的丫頭來打發(fā)人是吧?怎么著?你們尋芳蹤是想店大欺客?”
風小玖站到他面前,沖著他一笑,眼睛彎彎像月牙,真是有點兒好看。
“尋芳蹤全依仗幾位照顧,才有今天的生意,怎敢有一點兒怠慢?!币暰€直接落到他的腿間,大大方方的問他:“要不要去洗手間看一下有沒有事?”
易紹仁抿緊了唇:“何必那么麻煩,你幫著試一下不就知道了?!?br/>
說著伸手去拉風小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