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意姿聽到楚沫茜把自己說成是婊子,臉色一變,憤怒的看著楚沫茜:“墨澤不在你也敢這么跟我說話?看我怎么修理你。”
說著,張意姿朝著楚沫茜撲了過來,楚沫茜側身一躲,想著張意姿畢竟是孕婦,和她動手不太好,轉身快速跑向門外。
張意姿看到楚沫茜跑出去,以為她怕自己,繼續(xù)朝著楚沫茜沖了過去。
砰。
楚沫茜低頭跑著,突然撞到了什么東西,在楚沫茜差點要摔倒的時候被一個人拉進了懷里。
楚沫茜揉著撞紅的小鼻子,抬頭看向被自己撞到然后還救了自己的人,是一個男人,明明是中國人的樣貌,卻長著一雙金色的眸子。
金色的雙眸閃著光澤,楚沫茜看癡了,突然,金眸男子笑了笑,松開了懷中的小女人兒,禮貌的朝著楚沫茜伸出手:“你好,我叫alice?!?br/>
男人的聲音驚醒了楚沫茜,楚沫茜眨了眨眼,握了握男人伸來的手:“你好,我叫楚沫茜?!?br/>
“??!”
像瘋子一樣沖過來的張意姿被alice身后的女人一腳踢了出去,張意姿撞到墻上,直接倒在地上昏了過去,楚沫茜看到從張意姿的兩腿間流出的血,久久沒有緩過神來。
其他人聽到聲音都先后趕了過來,墨澤第一個趕來,看到楚沫茜沒事便放心了,將楚沫茜摟進懷里。
顧母看到這一幕,差點沒昏過去,立刻讓人叫救護車送張意姿去醫(yī)院。
“對不起,病人失血過多,孩子保不住了?!贬t(yī)生出了手術室,沖著顧家母子搖了搖頭。
聽到結果的顧母癱坐在地上,不敢相信這個結果,忽然看到剛到這里的楚沫茜,瞬間想起當時楚沫茜也在場。
“楚小姐,我們顧家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讓我們顧家斷子絕孫?。俊鳖櫮缸卺t(yī)院的走廊上,聲嘶力竭的哭吼著。
楚沫茜聞言皺了皺眉頭,剛要說話的時候被一個聲音打斷:“張小姐是被我的助理踢傷的,與楚小姐無關?!?br/>
楚沫茜聞言扭頭看向alice,alice沖著楚沫茜笑了一下,轉頭繼續(xù)說道:“這件事我會負責的,和顧氏的合作案可以簽了。”
顧秦昊聽了之后立刻阻止了顧母繼續(xù)哭鬧,轉身去和alice商談合作事宜了。
楚沫茜看著離去的alice的背影,口中輕聲呢喃著:“alice,高貴?”
“怎么了?”墨澤在樓下等了很久楚沫茜都沒下來,結果上來之后發(fā)現楚沫茜在發(fā)呆。
“啊?哦,沒事,我們走吧。”
墨澤點了點頭,帶著楚沫茜回到了公寓。
楚沫茜坐在沙發(fā)上發(fā)著呆,墨澤見狀微微皺眉:“怎么了?”
楚沫茜搖了搖頭:“我只是沒想到,死去一個孩子,換來一個合作案,顧秦昊居然還樂呵呵的?!?br/>
墨澤聞言看著楚沫茜:“我不會?!?br/>
“什么?”
“我不會讓我們的孩子遭遇這種情況?!?br/>
楚沫茜聽了之后看向墨澤,她詫異他居然能明白她在害怕什么,但是聽到墨澤如此肯定的語氣,楚沫茜笑了笑,沒說話。
楚沫茜躺進墨澤的懷里,疑惑著,我們也沒有避孕,而且也做了那么多次了,怎么還沒懷上呢?
“你是在懷疑我的能力么?”
“嗯?”楚沫茜這才發(fā)現,原來不知不覺間她把心里想的話都說出來了。
墨澤挑起楚沫茜的下巴,深邃的眸中閃過一絲危險的意味,扣住楚沫茜的后腦,直接堵住楚沫茜還想解釋的小嘴。
居然敢懷疑他的能力?墨澤報復性的輕輕撕咬著楚沫茜的唇,雙手迅速的游移在楚沫茜的身體各處,快速的脫著楚沫茜的裙子。
撕啦
楚沫茜只看到一塊藍色的布料飛了出去,再仔細一看,那不是自己穿的裙子么?
原來墨澤嫌脫衣服麻煩,直接雙手一用力,這件名貴的定制淑女裙,就這樣宣告報廢了。
楚沫茜剛要說墨澤浪費,墨澤精壯的身軀就壓了上來,墨澤從楚沫茜的兩腿間躋身進去,直接挺身而入。
楚沫茜大腦瞬間一白,忘了自己要說的話,隨著墨澤一起陷入了瘋狂。
當清晨的陽光照耀在楚沫茜的臉上,楚沫茜不禁流下了悔恨的淚水,都怪昨夜太過瘋狂,導致今日下不了床。
墨澤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只見楚沫茜一臉悲憤的看著天花板,強忍住想笑的沖動,上床摟住了楚沫茜。
“都怪你,我今天怎么上班?。俊背缰钢珴山〈T的胸膛埋怨著。
墨澤抓住楚沫茜得手,看著楚沫茜的黑眸中閃過浴火,性感的薄唇輕聲說道:“今天周末?!?br/>
楚沫茜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墨澤,終于反應過來今天是周末。
楚沫茜低頭沉思一會,揉著酸痛的腰下了床,換上短袖背帶褲,簡單梳了個丸子頭,回到床邊看著墨澤:“我們出去玩吧?!?br/>
“?。俊蹦珴梢荒樸等?。
楚沫茜帶著墨澤來到了游樂場,墨澤看著一地的小孩兒,嘴角抑制不住的微微抽搐。
楚沫茜興致勃勃的買回了兩張門票,墨澤看到楚沫茜一臉興奮的樣子,也就沒有忍心打擊她,隨著她去了。
墨澤陪著楚沫茜坐了過山車、跳樓機、大擺錘和u字飛盤,當然,是楚沫茜玩,墨澤在外面等。
“墨澤,我買了兩張票,你陪我坐摩天輪吧?”墨澤看著一臉笑容的楚沫茜,拒絕的話剛要說出口,只聽見另外一對女生的談話。
“聽說在這里坐摩天輪的情侶,只要在坐到最高點的時候與戀人親吻,那這兩個人就能幸福的生活一生一世?!?br/>
“真的?那我要帶我男朋友也來試試?!?br/>
他們還說了什么,墨澤聽不見了,墨澤看著面前笑靨如花的小人兒,眼中盡是柔情,抓住楚沫茜的手,往摩天輪的方向走去。
兩人一起游玩的樣子被狗仔拍到了。
啪。
張意姿看到報紙上兩人甜蜜的身影,憤怒的摔了手中的杯子,眼中盡是恨意:“憑什么?你這個小賤人憑什么這么好命?你害我沒了孩子,我也一定不會讓你好過!”
顧秦昊一進病房就看到張意姿這丑陋的嘴臉,皺了皺眉,將帶來的飯菜放到桌子上。
“秦昊,秦昊你一定要幫我?!?br/>
張意姿看到顧秦昊,直接像八爪魚似的纏到顧秦昊身上,擺出自以為楚楚可憐的表情,殊不知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上做著楚楚可憐的表情實在讓人反感。
顧秦昊扒開張意姿:“你想讓我干什么?”
張意姿死死的盯著報紙:“你不是一直想嘗嘗那個賤人的滋味么?我可以把她送上你的床,我倒想看看,墨澤會不會要一個破鞋?”
顧秦昊看著張意姿沒有說話,也沒有反駁,轉身默默地走出病房,留下張意姿一人在病房里發(fā)著瘋。
華燈初上,燈火輝煌的安氏酒店總統(tǒng)套房。
安云哲看著手中的報紙,耳邊似乎還響起楚沫茜的聲音:“云哲學長,你聽說過摩天輪傳說么?”
“傳說?是不是那個,一起坐摩天輪的戀人,終會以分手告終?”
“不對不對,我喜歡另一個版本。”
“說來聽聽。”
“傳說當摩天輪到達最高點的時候,如果與戀人親吻,就會永遠一直走下去。”
而現在,他愛的女孩正和別的男人坐著摩天輪,安云哲仰起頭,可還是沒能阻止一滴晶瑩,劃過他溫潤的面龐。
墻的另一面,alice看著手中的資料,眼中閃著意味不明的光澤,alice隨手將資料扔到茶幾上,起身來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陷入了沉思。
助理默默地上前收拾起桌上的資料和報紙,而資料漏出那一角,是楚沫茜的照片……
夏日的正午烈日炎炎。
楚沫茜躲在公寓里,開著空調抱著冰淇淋坐在沙發(fā)上看文件,她已經和墨澤說好了,這個夏天在家辦公。
嗡嗡嗡……
楚沫茜拿起震動的手機:“陌生號碼?”楚沫茜遲疑了一會兒,還是按了接聽鍵。
“楚沫茜,我們出來談談吧?!彪娫捓飩鱽韽堃庾说穆曇?。
楚沫茜皺了皺眉:“我不覺得我們之間還有什么好說的?!?br/>
“怎么說,我的孩子也是因為你沒得,你不覺得你欠我個道歉么?”
楚沫茜想了一下:“你的孩子是怎么沒得,你自己心知肚明,我為什么要道歉?”
“……楚沫茜,你不出來你一定會后悔?!?br/>
“呵,我為什么要后悔?”
“你不想知道你父親是怎么死的么?”
“……好,我去?!背绯聊肷?,答應了張意姿的要求。
楚沫茜知道這是個陷阱,可她還是得去,她想知道,父親為什么突然猝死在獄中。
楚沫茜隨便換身衣服就出門了,到咖啡廳的時候,張意姿滿臉憔悴的坐在那,手里攪拌著咖啡。
楚沫茜見此皺了皺眉,走了過去。
“原味藍山,不加糖和奶精?!睆堃庾丝吹匠纾姆较蛲屏艘槐Х?。
楚沫茜停了,心中一陣唏噓,想不到張意姿還記得自己的喜好,楚沫茜沒有接咖啡,而是直奔主題:“我父親怎么會忽然猝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