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懷蝶跟著云即墨走,感嘆于俊男美女的養(yǎng)眼,果然妖族什么的,在容貌上得天獨厚。
來到瑞妖大陸七八年,其中竟然有超過三分之二的時間是昏睡中度過的,特別是這五年,缺失的后果嚴重。
三人都有各自的小心思,走的都不快,跟那些得到消息趕過去的人,顯得太過悠閑。
三人里面,宋懷蝶實力最弱,緊跟著云即墨,許香香忍不住瞅了好幾次宋懷蝶,都被宋懷蝶假裝沒看見,最后還是忍不住瞪了幾眼。
宋懷蝶難得起了壞心,挽著云即墨左臂并排走。果然見許香香落在后面,看兩人都不開口,最后還是跺了跺腳,跟了上來。
果然還是明戀中的小姑娘啊!
果然不愧是近身被照顧了幾年么,云boss竟然沒下意識的僵硬。
這么故意一打岔,宋懷蝶心中的不安終于去了許多,深吸口氣,罷了,不管前面有什么,船到橋頭自然直,大不了翻船。
“對了哥哥,我的那朵花呢?”自從醒來,到現(xiàn)在為止都沒辦法召喚出破空鏡,當(dāng)時情況緊急,無頭蒼蠅一般的逃命,后來又受傷睡了五年,都記不得把那朵鑰匙花放懷里還是破空鏡里了。身上只有早上云即墨為自己準備的一個乾坤袋,里面有些基礎(chǔ)藥和一把還算趁手的武器。
那朵鑰匙花自然在云即墨手里,宋懷蝶既然開口,
當(dāng)下就拿出來放在宋懷蝶手里:“我看你很喜歡它,你昏迷后我就收起來了。”云即墨淡淡的說到,其實他猜測這朵銀質(zhì)的花應(yīng)該沒表面那么簡單,可惜到手后,他研究了好幾年也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
“哇,好漂亮的花朵啊!”宋懷蝶表示感激的話語被一個女聲打斷。是許香香。
這朵銀質(zhì)的花朵哪里能讓許香香如此看中?不過是云即墨拿出來的,才顯得與眾不同了一點,“能送給我嗎?”眼睛眨巴眨巴的望著云即墨。
“這本來就是小蝶的?!痹萍茨珳芈曊f到,在外人眼里,他永遠都是個好兄長。
轉(zhuǎn)頭,許香香拔下頭上珠釵,又從乾坤袋拿出一些其他的精美飾品,“我用這些跟你換,好不好?”?
好多好東西啊,土包子宋懷蝶口水都要留下來了,但是:“不換!”搖頭,當(dāng)著許香香的面,把銀花放進乾坤袋里,該滿足的拍了拍。
“……”竟然敢拒絕,要不是看你是白大哥的妹妹……哼,如果這不是見白大哥拿出過幾次,這種垃圾丟地上,自己也不會看一下。敬酒不吃吃罰酒,別讓我逮到你,不然有你好受的!
云即墨似有所覺,轉(zhuǎn)頭瞟了一眼許香香。
許香香無奈,為了保持在心上人心目中的“真善美”形象,迅速收起扭曲的神色,默默跟上兩人。
三人行,還沒發(fā)生jian情,就到了目的地的外圍。
縱使有心里準備,兩個女孩子都被嚇的一愣一愣的。無他,實在是人太多了!
宋懷蝶看過原著自然知道,這里不算事發(fā)地,最多算是外圍中的外圍。他們和其他人一樣在平原隨意休整,為隨時可能的進入做準備。
連外圍都算不上的地方,就是這個一望無際的平原,人頭雖然攢動卻不擁擠,再里面一點是一片石林。
石林是天然的迷宮和困陣,能通過的都是有些汽運本事的,就單單一個石林,就能刷下去至少九層的人。
這個在原著中被稱為“奉陽之亂”的異象事件,著墨了大量篇幅,主要是成全了在死亡深林里實力大漲的女主,和她的官配夜飛白。并故意流落出一些東西,被帶出秘境,人人瘋搶,世道都亂了不少,也讓女主清文竹清理掉不少反對勢力,為以后的帝國建立堅實的基礎(chǔ)。
也基于飛漲的實力,在秘境里殺了不少作死和不作死的配角們。
宋懷蝶知道劇情,這是一個比女主只是繼承了原身記憶還大的金手指。明明可以提前準備,不說打到女主,起碼自保是可以的,可惜女主才是親生的,讓自己這個有著“不確定因素”的人,直接昏迷了五年。
這樣就算發(fā)生的事情時間對的上,沒有改變,自己也不可能有提前準備,還因為缺少了五年,只長了個子,少了見識,就算這幾天再怎么惡補,也不可能知道很多細節(jié)。
更何況,越是靠近異象,心中不安越來越大。想起自己一次比一比更倒霉,一次比一次睡得更久,更在昏睡五年后終于醒來的晚上,再次睡得深沉……
宋懷蝶突然就悟了!
她想起以前看的小說,很少有兩個穿越之人生活在同一個時期的。
一山不容二虎?
這么想著,思緒竟然更加清晰明確,她甚至抬頭看天時看見了其他人不能看見的,好像是名為操縱的手,控制了她整個人生。
想通之后是恐懼、無力、怨恨的心情。
她在現(xiàn)代活的好好的,就算不出門工作也能瀟灑一輩子,就莫名其妙的來了這里,開始一段不受自己本人控制和支配的人生。
看似自己一直在成功,該找到了第一男配,和他建立革-命友情,到了現(xiàn)在才明白,自己只不過不跳梁小丑而已。
呵呵,其實這樣也行:這世過后,不管是魂飛魄散也好,轉(zhuǎn)世投胎也好,一切都是重來,到時候,就好好的過自己的日子吧!
“小蝶。”是誰捏住自己雙肩?
哦,原來是云boss啊,倒是第一次這么近距離看他的臉,唔,這么看起來,的確是漂亮啊,難怪能吸引一票女配炮灰們。
眼神詢問,嘴角輕勾:“哥哥?”
“你剛剛發(fā)什么呆了?”皺眉,左手還是放在肩上,右手抬起摸了摸近在咫尺的小頭顱,“走著走著就落下了?!逼鋵嵥幻靼祝瑸槭裁春煤玫?,小蝶會露出那樣的神情――絕望、孤獨、難受還有一瞬間的心如死灰。
在喊了好幾聲沒反應(yīng)后,只能肢體接觸驚醒她了。
云即墨突然也有了不大好的預(yù)感,只是很輕微,他發(fā)現(xiàn)了,卻當(dāng)成“多年相處,終于有兄妹感情”,現(xiàn)在妹妹不對勁的擔(dān)憂。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