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晴朗,陽光燦爛。
a大的某處角落里,算得上是少女、又或者只是一個玩物?
因為是春末、晝夜溫差大,白天穿著單薄的一件襯衫就好。
少女衣裳半退,草地被壓平了、就這么躺在上頭任由那個騎在她身上的男人擺布著她的身體,嘴里不停的叫喚著。
“果然夠賤!”
少年從她身上發(fā)泄之后退開穿好衣服,譏諷地看著少女的認知。過去他還曾經(jīng)將她當(dāng)成女神對待,原來脫了褲子上了床結(jié)果不還是一樣。尤其是不知道她已經(jīng)被多少個男人上過的破鞋。
“再賤你不還是上了。”少女嘲諷回去,對這個剛剛做過親密事情的少年同樣沒有愛意,有的只是利用。
少年亦然。
少年一把掐住少女的脖子,忍不住誶罵一口:“賤人!”
少女不以為然,根本不擔(dān)心少年會真敢對自己動手,將自己身上的衣服理好才站起來拍下他的手:“厲誠和,別忘記你答應(yīng)我的事?!?br/>
說完,少女就離開了。
少年,也就是厲誠和在少女離開的后背冷笑,啐了一口痰滿目的惡意:“陸璐,你真把老子當(dāng)成傻帽給你玩?”
不過是一個破鞋,想要他去弄死尹家的女兒,他又不是真的傻逼。不管有沒有弄死尹珞,只要他敢動這個心思,最后不管怎么樣自己的下場都不會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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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誠和不否認自己對林澤有目的,但要他真動手去弄尹家的女兒還是算了。上京稍微有點勢力的誰不知道尹家那寵女成狂的一對父母啊。
至于他為什么敢動林澤,自然也是有原因的。
厲誠和表情平靜,眸光卻是起伏不定,雙手更是握緊成拳、一想到那林澤便無比忿恨:憑什么他生來就可以比自己高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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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璐又一次利用自己的身子得到了滿意的答案,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全然不知道羞恥是什么東西了。她現(xiàn)在只想用這破爛不堪的身子換取更多的利益以及要尹珞身敗名裂。
“尹珞”這個名字已經(jīng)成為了她的執(zhí)念,不毀掉絕不罷休。
利用厲誠和也不過是因為聽說他的身份在上京還不錯,認為他應(yīng)該不會害怕尹珞才對。
呵,厲誠和害怕的的確不是尹珞。但在尹珞背后的是尹家,厲誠和不會傻到這種程度而已。
“陸璐!”
呂佳佳不知道從哪兒蹦了出來,滿臉猙獰的盯著她、額角青筋暴凸,恨不得將她撕裂。
早在自己被陸璐欺騙毀了的時候,呂佳佳就已經(jīng)把從對沈子遇的仇恨全部轉(zhuǎn)化加劇到了她的身上!不可否認她對沈子遇的確有怨念、但卻不曾想自己居然會被這個曾經(jīng)看似溫婉的少女欺騙。事到如今,她不求著沈子遇如何,而是恨不得弄死眼前春風(fēng)得意的陸璐。
“別著急啊,用不了多久尹珞就會和我們一樣……哈哈?!闭f完還捧著腹部大笑,明明一切都還沒發(fā)生卻已經(jīng)有看到她狼狽不堪的希望現(xiàn)場了。
現(xiàn)在的呂佳佳和曾經(jīng)那個蠢到相信她的呂佳佳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