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趙國王城城北一棟廢棄的民宅內(nèi),赫連娜娜和皇甫竹坐在石桌前,郝志與陳鳴潛入羅剎門卻沒任何消息傳回來,使得兩人皆是一臉愁容。
“你說,我們要不要去街上打探打探老師的消息?”赫連娜娜忍不住問。
皇甫竹搖了搖頭:“老師何等聰明,怎么可能被羅剎門那些邪魔外道識破……既然老師讓我們在這里等消息,我們就安心的在這里等,免得出去引起羅剎門的注意,反而壞了老師的計劃?!?br/>
赫連娜娜嘀咕道:“可我怎么沒從你臉上看到‘安心’二字……”
“老師的實力我不擔(dān)心,我就怕你的‘易容術(shù)’出差錯……”
“……”
兩人正說著,忽然一陣靈氣波動,一道身影一閃出現(xiàn)在院中。赫連娜娜和皇甫竹在感應(yīng)到靈氣的時候就做出了反應(yīng),兩人分別結(jié)了一個攻擊法印,定眼一瞧,卻是那假扮羅剎門千毒舵主的陳鳴。
“怎么就你一個人?老師呢?”赫連娜娜問。
陳鳴假扮的韓莫生得一張圓潤的臉,而眼睛嘴巴都不成比例的小,這會兒配上一副“緊張”的模樣,頓時顯得有些滑稽:“不好了!老師可能出事了!”
赫連娜娜和皇甫竹異口同聲的追問:“出什么事了!”
“昨日我與老師順利的混進(jìn)了羅剎門,也接近了常無極,豈料羅剎門中有一白舵主想挑破常無極和馬如龍的關(guān)系,向常無極提出派人去夜探趙王府。而老師為了趁機(jī)調(diào)查趙王府就應(yīng)下了這個計劃,并且與羅剎門設(shè)計將趙王府的修士引出來。豈料不知為何,老師將趙王府修士引出來的方向不對,并沒能和羅剎門安排的人匯合,而羅剎門又查到趙王府中還有玄海境修士!”
赫連娜娜急問:“那老師呢?”
“我不知道??!雖然羅剎門查到趙王府昨夜并未抓到任何人,可老師也一夜未歸……我向常無極提出派人再探,他卻說還要從長計議,怕是指不上羅剎門了!這不,就趕緊回來找你們商量了嗎!”
皇甫竹皺眉:“你們說趙王府會不會抓到了老師卻故意放出假消息?”
“很有可能,說不定老師已經(jīng)落入他們之手,我們得快些想想辦法……不如向門派求援吧!”陳鳴和皇甫竹想的一樣,畢竟若郝志沒有被趙王府抓住的話,就算不回羅剎門也一定會設(shè)法和他們聯(lián)系,而現(xiàn)在一夜沒有任何消息,恐怕是兇多吉少?,F(xiàn)在連四人當(dāng)中修為最高的都出了事,他們仨玄泉境的學(xué)子也翻不起什么風(fēng)浪,因此最好的辦法就只能向門派求援。
“求援是肯定要求的,可千萬別拿我當(dāng)理由,我可丟不起這人?!边@時,一個聲音輕飄飄的在三人后面響起,嚇得三人渾身一震。
三人回頭一瞧,卻見郝志一臉笑容的站在那里看著自己,頓時喜出望外道:“老師!你沒事吶!”
郝志一臉無語:“能吉利點么?怎么都盼著我出事?”
赫連娜娜趕緊道:“不不不!我們是擔(dān)心你,陳鳴說你潛入趙王府一夜未歸,而羅剎門又無所作為,我們怕你出事……”
“我就開個玩笑,看把你急的……”郝志心里也大為感動:“不過這次潛入趙王府,倒是收獲不小!”
郝志將在趙王府的發(fā)現(xiàn)簡單的說了一遍。
赫連娜娜驚呼:“這王城之中竟然有兩個魔門作祟?”
“可不是嗎?估計無論是羅剎門還是馭鬼殿皆是看中了大趙國山高皇帝遠(yuǎn),是靈界七國中唯一一個沒有六大派駐守的國度,想要將之打造成自己的凡間勢力,所以三大魔門才派附屬門派進(jìn)入大趙國內(nèi)。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這羅剎門和馭鬼殿雖同是魔門,卻并非一心,倒是可以借助這點讓他們狗咬狗?!?br/>
赫連娜娜擔(dān)憂道:“若他們有所察覺可怎么辦?”
“所以我沒打算單干,剛才已經(jīng)向門派發(fā)出傳訊符了,估計從門派接到訊息再到派人前來,大概需要一至兩天的時間?!焙轮疽荒樒届o的說:“所以我們唯一要做的就是拖延到門派的援軍趕來……到時無論讓魔門狗咬狗的計劃成與不成,只要有門派插手,那無論是羅剎門還是馭鬼殿的計劃便注定要失敗?!?br/>
陳鳴問:“那我們現(xiàn)在?”
郝志回答:“之前我故意卸掉偽裝,將馭鬼殿的修士引致羅剎門的勢力范圍,卻沒想到常無極動作太慢,他趕到時馭鬼殿的修士已經(jīng)撤回來了,沒能讓兩邊打起來實屬遺憾。所以我打算繼續(xù)偽裝馬如龍潛伏在常無極身邊等待門派支援,并且可以趁機(jī)再挑起羅剎門和馭鬼殿的紛爭。”
陳鳴不解:“可老師你為何要卸掉偽裝,繼續(xù)裝作馬如龍不是更能引起兩邊的矛盾嗎?”
皇甫竹冷冷道:“真蠢!如果老師當(dāng)時以馬如龍的形象將馭鬼殿的修士引致羅剎門的勢力范圍,你以為羅剎門的修士都不認(rèn)得馬如龍嗎?那老師要怎么解釋為何不按原計劃將人引致約定地點?又或者怎么解釋為何不回門派?”
陳鳴嘀咕道:“這樣不一樣沒法解釋么……”
郝志笑道:“首先,對趙王府感興趣的不一定就只有羅剎門,對吧?也可以是正道人士,散修,甚至是……陰葵門!其次,我之所以沒有將馭鬼殿引致約定地點,就是擔(dān)心沒有常無極出手,單單靠白舵主那些戰(zhàn)五渣搞不定馭鬼殿,到時候我們倆一旦出手,必定暴露,說不定兩個魔門秉承著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那到時候我們倆就成靶子了!”
皇甫竹是三人當(dāng)中最聰明的,所以在聽了郝志之前的解釋就將他的想法猜了個七七八八。赫連娜娜想問題的方式要保守一些,所以一開始并沒意識到郝志的計劃,但現(xiàn)在經(jīng)他一提點,也就猜到了其中的利害。郝志是想將王城攪得越亂越好,并且讓羅剎門注意到馭鬼殿,以及郝志接下來要杜撰的“第三方勢力”,從而引起常無極的警覺,必然要加快計劃的進(jìn)程,而另一方馭鬼殿也必定伺機(jī)展開奪取七煞大陣成果的計劃,如此一來雙方利益沖突必然免不了一戰(zhàn),等到玄天閣的支援到了,便可以做最后的掃尾工作,坐收漁利。
不過,陳鳴依舊聽得云里霧里,撓著頭尷尬的說:“我還是不太明白……”
“真蠢!”赫連娜娜和皇甫竹異口同聲的道。
郝志哈哈笑道:“聽不明白沒關(guān)系,鳴人都能當(dāng)主角估計你也不差!照著我的計劃做就行,接下來的計劃還可以順便培養(yǎng)一下你的演技……”
“?。俊标慀Q一臉懵比。
……
……
常無極一夜都沒想明白為何馬如龍夜探趙王府,但據(jù)鬧市的弟子回報被趙王府修士追至鬧市的人卻不是馬如龍。因此對于韓莫(實際是陳鳴)提出的派人再探趙王府顯得有些顧忌,總覺得趙王府在搞什么陰謀。當(dāng)然,常無極怎么也不會想到現(xiàn)在的馬如龍和韓莫皆是別人假扮,自己早已經(jīng)落入圈套之中。
常無極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但一時又想不出問題出在哪里,糾結(jié)之下只得讓人加快準(zhǔn)備啟動七煞大陣,反正這些日羅剎門在偏遠(yuǎn)地區(qū)又找了一個山村彌補(bǔ)鷺緣山的陣眼,其次萬福鎮(zhèn)的陣眼也成功修補(bǔ)了起來,而王城主陣眼的啟動材料也準(zhǔn)備充足,只要他愿意,哪怕在今日啟動七煞大陣也可。
只是由于萬福鎮(zhèn)的突發(fā)狀況,那位大人在維持陣眼的時候被人偷襲,這幾日都在閉關(guān)養(yǎng)傷,若是背著他就這么啟動七煞大陣,常無極又怕引起煉剎谷的不滿。畢竟在煉剎谷的幫助下,自己才能如此順利的籌備七煞大陣。
可現(xiàn)在……
就在常無極還在糾結(jié)的時候,一名弟子跑進(jìn)廳內(nèi):“參見門主!”
“什么事?”被人突然打斷思緒,常無極微微有些惱怒。
“青龍舵主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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