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處理紅酒的老板聞言,不由來到了收銀柜跟前,很是歉意的一笑,說道:“令少爺,這都是根據(jù)了你所點的菜式計算的,而且也已經(jīng)給您打了七折的優(yōu)惠,您看……”
說著,那一個老板就把單據(jù)遞給了令斌看,令斌沒有接過來,他只是覺得自己現(xiàn)在不能在兩位少女前落下面子,不由怒道:“操,你他娘的沒看清楚嗎,今天點的菜式明明比昨天的還要少,錢就突然變的這么多了?”
“這個——!”那老板知道,知道令斌并不是在乎錢的問題,平時這廝結(jié)賬的時候挺爽快的,然而也只有今天在他帶著兩位少女面前,他不想落下面子而已,可是自己原本就做的是虧本生意,現(xiàn)在可不能…
“什么?”令斌詫異的叫了一聲,隨著服務(wù)生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頓時眼里呆住了,心里一個咯噔,自言自語的說道:“她怎么會在這里的?完了,給她看到了?”
令斌看到的一個人并不是對于他一臉微笑的楊易,而是在一旁冷著臉的夏詩韻,繼而第一個反映就是完蛋了,給自己追求人看到了自己不好的一面,愣了半刻才看到了坐在夏詩韻前面的楊易,不由眼神一怔。
楊易看到那令斌對著自己看,不由抿了一口紅酒,很是有味道的笑了笑,對著他揚(yáng)了一下紅酒杯,輕聲道:“謝謝你請客啊。”
一旁的服務(wù)生便說了,“令少爺,剛才就是那位先生說他是你朋友,讓你帳都記在你這邊的?!?br/>
“操你娘的,誰說他是我朋友了?娘的?!绷畋罂吹綏钜啄翘翎叺难凵?,頓時憤然的對著那一個服務(wù)生破口大罵道。
“嗯——斌少,不要這么生氣了嘛,讓那家伙他自己埋單不就好了嗎?”
話音剛落,“啪!”令斌一巴掌甩給了那說話的少女,鄙夷的看了一眼她,“你他娘的以為你是誰啊,現(xiàn)在弄得著你插嘴嗎?”
那少女莫名其妙的給甩了一巴,頓時滿臉委屈,眼里充滿淚氣,可憐兮兮的看著他,但卻沒有走開,可謂這少女給人有點覺得她犯賤。
“哼——!”令斌冷哼一聲,便往楊易他們那邊走了過去,幾大步便來到了楊易他們面前,原本一臉憤然的表情突然在眾人錯愕之下變得有點令人詫異,只見他一臉微笑的對著夏詩韻笑道:“詩韻,你怎么到這里來了?”
“令斌,注意你的言辭,我跟你很熟嗎?不要直接稱呼我的名字,叫我夏詩韻?!北涞恼Z氣,一副拒人在千里之外的表情,這就是真正的夏詩韻。
坐在她前面的楊易一個愕然,他可沒想到夏詩韻居然變臉變的那么快,“我滴乖乖,她該不會是冰山母老虎吧?”心里雖然是這么想著,可是眼里卻依舊充滿戲謔的瞧著一臉臉色已經(jīng)是完全僵硬的令斌。
“呵呵,呵呵!”令斌極力的擠出了一絲笑容,繼而看了一眼楊易,問道:“那么這位是…”
夏詩韻聞言,心里當(dāng)即暗叫好機(jī)會,為此很是幽怨看了一眼楊易,這一個幽怨的眼神可謂是對某流氓的殺傷力很大啊,心里莫名其妙的一噔,似乎也頓時明白了夏詩韻是什么意思了。這不是明擺著嗎?讓自己來說出是她男朋友,楊易笑了笑,抿了一口紅酒,并沒有說話。
“他…他…他是我男朋友!”夏詩韻心里可謂是又急又羞的,這也的確,作為一個女兒家,這些言語說出來,雖然并不是真的,但始終還是令人感到羞澀的。
“男朋友?”令斌疑惑的看了一眼楊易,鄙夷之色絲毫沒有掩飾。
“你好,我是詩韻的男人!”楊易雖則是打著招呼,可只是淡然的笑著說道,并沒有什么特別的舉動。
“男人?”令斌聽到楊易這么一句話,頓時瞪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驚恐道。
不可說,男朋友和男人是兩個概念,男朋友只是親親嘴,拉拉手,這就叫做男朋友。但是,男人呢,這可是一個嚴(yán)重的問題,所謂的男人,一個就是男女之間已經(jīng)是生了關(guān)系,一種就是男女之間已經(jīng)是結(jié)了婚的人,所以稱為之男人,甚至是女人。
夏詩韻此刻可是滿臉堂紅地,雙手家在腿上不斷摧殘著衣角,這說明現(xiàn)在的她可是很羞澀了,畢竟她也明白男人是什么概念,但是,心里雖然現(xiàn)在很羞澀,不過也不忘在心底里面臭罵了楊易一句“臭流氓,就會占我便宜?!?br/>
“怎么,有問題嗎?”楊易問道。
“呵呵!”令斌很譏諷的笑了笑,說道:“你說你是她的男人?你配嗎?”
“嗯哼?”楊易沉吟了一下,問道:“你怎么知道我不配?。俊?br/>
“哼,就你這一副打扮,還想癩蛤蟆吃天鵝肉?”令斌冷哼一聲,很是諷刺的說完,繼而對著夏詩韻問道:“詩韻,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你明明知道我的心意地,詩韻,你告訴我?!?br/>
“好,令斌,我鄭重的告訴你,他的確是我的男…男人,而且我還請你不要侮辱他,我和你并不熟,以后你不要再來煩著我了?!毕脑婍嵐闹鴿M臉羞澀,說完便站了起來,拉著楊易便走了。
楊易嘴角浮現(xiàn)一抹笑意,繼而瞥了一眼那令斌,看到他那一臉愕然之后的憤怒,以及怨恨,心里不由嘀咕:“小樣的!”
“哼,小子給我好好地記著?!绷畋蠛莺莸恼f道。
“好,我記著,隨時歡迎你來找我,我叫楊易?!睏钜滓贿厜膲牡南硎苤欠勰鄣赜袷謧鱽淼捏w溫,一邊很是挑釁的說道。
“那個——令少爺,這帳——!”不知道這個服務(wù)生是否傻逼,方才還看到他這么聰明,此刻卻是傻乎乎的拿著賬單找令斌了。
“啪!”二話不說,令斌甩手就是一巴掌,叫道:“操你娘的,你不會找那臭小子付賬???”
“對不起,對不起,令少爺!”那服務(wù)生不斷點頭認(rèn)錯。
看得周圍可謂是一陣鄙視,只不過礙于他的家世沒有很明顯罷了。
令斌狠毒的看了一眼楊易他們消失的方向,繼而喃喃道:“小子,我要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