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郁白自顧的撇向空空如也的龍椅,濃眉輕蹙,似是沉思,“小喜子公公也沒有人看到過?”
“回丞相大人,沒有……”。眾人皆是搖頭晃腦,眾口一詞。
“幾日不曾通稟,看來我們這些做臣子的只好冒著大不敬去后宮一趟了!”他環(huán)顧對自己猶如眾星捧月的老臣們,“不知各位大人們,可愿意與本相同往?”
竇靖朗聲一笑,“丞相大人都不怕,我等,愿當(dāng)為丞相大人效犬馬之勞啊!”
眾臣們見竇太傅這個皇親國戚都壯志誠誠,心里忐忑的大石才稍稍放下,便立刻爭先恐后的搶答道:“我等自當(dāng)為丞相披荊斬棘!”
聞言,溫郁白似乎有些不悅的斂了眸子。
姬冥夜還沒如何他們就不經(jīng)過大腦的如此推崇他,若是讓姬冥夜的眼線瞧見了,只會讓他對自己越發(fā)的忌憚!
這般老家伙,真是迂腐不堪,腦子簡直腐朽至極!待它日,定要將他們……
于是,文武百官紛紛尾隨他后,一行人,就這般浩浩蕩蕩的闖進(jìn)了后宮。
周圍的禁衛(wèi)軍似乎沒有什么不同,殷爵仍舊驍勇的站在南城操練兵馬。
陽光下,一身銀黑鐵甲,更是襯托出了他的鐵血,篆刻的五官剛毅,俊朗飛揚(yáng)。
郁白不禁停了步伐略微凝望于他。
自那日,巫沫那女人故意使了挑撥離間計,害的爵已經(jīng)好幾日沒有同自己再說過一句話,他心里,著實(shí)不好受。
“大人,督帥那邊,我們怕是難以招架……”。竇靖看著冷如冰窖的殷爵,不禁擦了擦自己額角的冷汗。
鐵疙瘩,不是白叫的,軟硬不吃,倒是無礙,只怕,自己一不小心有了什么把柄落在了他手里,下場,怕是只有一條路。
大臣們看了一眼猶如神抵般的殷爵就連忙縮回了眼珠子不說,腳步也開始打起了退堂鼓,紛紛不受控自的往后倒退……
溫郁白宮扇輕搖,呵呵一笑,便信步而去。
柔煦的陽光下,溫郁白像是優(yōu)雅清毓仿若初落凡塵的謫仙,不染半點(diǎn)塵埃的,一步一步,步伐漸漸臨近一身剛硬冷酷的殷爵。
一黑一白,一個柔和,一個冷硬,非但不相克,反倒,這樣的畫卷,完美如斯。
一時間,眾人不免看的有些癡愣。
或許,他們從未想過,原來,兩個男人站在一起,以可以用‘絕配’兩個字來形容。
殷爵冷冷凝視著一副風(fēng)流瀟灑模樣款款而來的男子,沒有半絲溫度的吞吐話語,“你,走錯了地方。”
溫郁白對上他炯亮的眸子,笑聲爽朗輕快,“爵,你可知,作為臣子,不僅僅只是這樣恪守成規(guī)的死守一方便罷?!?br/>
爵一擰眉峰,“何意?”
郁白見他眸子似有暗潮涌動,看來,這塊鐵,怕是還在為那日的事耿耿于懷,居然,今日見了他,竟是意氣用事的想要針鋒相對!
不得不想對煙雨樓的那個女人說一句,‘算你狠!’
沒有人比他更了解爵是個什么樣的男人!
爵,其實(shí)是外冷心熱,而且性情直爽豪邁的男子,他從不懂得拐彎抹角,喜歡或者討厭會不假思索的說出來,他更不會對人笑里藏刀,不會出賣朋友,或是對別人阿諛奉承。
他啊,就像是經(jīng)歷過世間種種不幸,種種風(fēng)雨的頑鐵,雖是食古不化,卻是保留了世人那份所沒有的純真。
爵,就像一張白紙,沒有沾染上一星半點(diǎn)污垢的純?nèi)弧?br/>
所以,他要保護(hù)這樣的他,更不能讓巫沫那個邪惡非常的女人在這張白紙上留下一丁點(diǎn)的塵埃!
郁白嘆了一口氣,老氣橫秋的說道:“唉,邶姬國,怕是要完了?!?br/>
“什么?”爵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向了笑的一臉狐意的郁白,“你可騙我?”
----------題外話--------
爵這孩紙,顯然是被小白這只老狐貍經(jīng)常騙,瞧瞧,總是會質(zhì)疑他的話,唉,真擔(dān)心他們的未來啊
小白絕對是個腹黑的傲嬌受,親們,你們木有感覺嗎?爵肯定是個冷面攻,嘿嘿,這倆實(shí)在是太登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