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交心
說著趙晨就轉(zhuǎn)過了頭,對著管家發(fā)火道:“讓你去拿我的鞭子呢?沒聽見嗎?”
管家也被趙晨的火氣嚇了一跳,趕緊的就走了出去,正好在門口遇到了一臉心事的趙牧,本來還想要交代他兩句的,但是直接被趙晨給沖了出去。
面對著怒氣沖沖的趙晨,趙牧堵了一路的糟心情,竟然莫名其妙的變好了。
“你干什么?你是不是還準備笑?”趙晨看著趙牧一臉輕松還微帶笑意的樣子,頓時火氣就上來了:“你怎么回事?尊重長輩,這應(yīng)該是刻在你的骨子里的,不用教了吧,你看看你今天都做了什么?你做了什么事?氣的白隊長吐血了!”
“哦!”趙牧驚訝的轉(zhuǎn)了頭道:“吐血了,說不定是他這兩天吃了太好的原因,我就不過說重了兩句話。”
“你!你!”趙晨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盯著趙牧看。
不過不知為何趙牧的心情卻很好,四周看了看,就朝著離自己最近的那個沙發(fā)走了過去,然后坐了下來。
“誰讓你坐下的!你知不知道我今天讓你過來是干嘛的?”
“我知道啊,你不就是在特別行動組那邊受了氣,要找我過來出出氣嗎?行啊,我沒問題,要罵您就趕緊罵吧!”趙牧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大腿翹二腿,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癱坐在沙發(fā)上。
“你……你現(xiàn)在學(xué)成了什么樣子?怎么被我罵你都那么開心?”
趙牧抬起頭笑著對趙晨說:“是啊,當(dāng)然開心了,在我的記憶力您好像第一次因為我而生這么大的氣,我當(dāng)然開心 !”
趙晨瞬間鼻頭一酸,千言萬語直接哽咽在了自己的嗓子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害怕被趙牧看出端倪,趙晨趕緊別過頭。
“你怎么了?不會是真被我給氣著了吧?”趙牧看著趙晨背對著自己,久久不說話,心中有點擔(dān)心,趕緊站了起來。
趙晨舉起手,示意他別過來。
過了好一會,趙晨才輕輕的咳嗽了兩聲道:“你我兩父子,還沒有在一起平靜的聊聊天呢?要不今天我們就聊聊?”趙晨慢步的走到了自己的沙發(fā)椅上,面帶微笑的說道。
趙牧不可思議的看著他道:“您……您不會是被我給氣糊涂了吧?”
趙晨朗聲的笑了出來道:“我要是這么容易被氣著,那早就被你給氣糊涂了!”
趙牧撇了撇嘴道:“我有那么不上進嗎?”
“就是因為你太上進!太上進到我都沒有辦法一力守護你!”
趙牧心里酸酸的,但是臉上還是表現(xiàn)出倔強的樣子。
房間里頓時就安靜了下來,趙晨也有點不好意思了,沒有想到一不小心就將心里話給禿嚕了出來。
過了好一會趙晨才開口道:“我相信你長大了,做事有自己的想法,但是白自在他不僅僅是特別行動隊的隊長,他還是我們家的恩人,更別說鄔
婆婆了,在他們面前我都是還是個晚輩,你今天做出那樣的事情,你覺得你該不該罵?”
趙牧沒有說話,房間里又是一陣沉默。
最后還是趙晨又開了口道:“夕玲回來已經(jīng)將今天發(fā)生的所有事情都如實跟我說了,你……”
趙晨停頓了好一會又開口道:“你是不是害怕會落到左石楠的下場?”
趙晨的一句話就像是狠狠地敲在了趙牧的心上,趙牧猛地抬起了頭,眼淚也已經(jīng)充滿了眼眶,但是趙牧還是十分倔強的將它憋了回去。
趙晨嘆了口氣,接著道:“從你第一次接觸歐陽鋒的時候,受到攻擊死亡的時候,我并不相信,但是當(dāng)吳老將你死亡的消息帶給我的時候,我感覺天都塌了!那個時候我真的恨不得替你去死!一切都是因為我最愚蠢的決定!以為你只有離開家,脫離趙家才能長大成材。”
嘆了口氣停了好一會,趙晨才再次開口道:“但是當(dāng)我知道你又一次的活了過來的時候,我根本沒有去想你為什么會復(fù)活,那個時候我滿腦子都在想,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更別說后來邱家的事情了?!?br/>
趙牧沒有想到趙晨居然對自己的事情都如此的了解,此刻心中對趙晨最后的一點隔閡也都消失不見了,心中也有一點暖暖的東西正在滋長。
“冷靜下來,將這兩件事跟左石楠的事情結(jié)合到一起之后,我猜想我開始漸漸地明白你了?!壁w晨說著就看向了趙牧。
趙牧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兩父子也沒有誰再開口說一句話。兩人在春風(fēng)和夕陽的沐浴下,在書房里坐了整整一下午。但是晚上趙牧回去的時候,卻又覺得兩人之間似乎說了很多很多,多的似乎把前二十年沒有說的話,一次性的都說了。
臨走時趙晨十分平靜的對趙牧說的話,此時也一直圍繞在趙牧的心頭,久久不曾散去:“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吧,爸爸永遠都在你的身后支持你,如果哪一天你累了,就回來,這里永遠是你的家!”
趙牧回想著當(dāng)時自己只是報以微笑,沒有說話,因為他覺得兩個大男人在一起煽情似乎太過于肉麻。
但是此刻趙牧想在自己的心中說:“我想做的事情就是保護你們!”
驀然間一顆晶瑩的淚珠無聲的從趙牧的臉龐劃過。
而此時的另一邊,狀況似乎就沒有那么平靜了。
異能人曾經(jīng)舊址。
白天風(fēng)和日暖,晚上卻是陰風(fēng)陣陣,老舊的土坯墻已經(jīng)擋不住尖鉆的北風(fēng),發(fā)出了陣陣求饒的“呼呼”聲。
鄔婆婆不知怎么的,特別想要過來看看,所以在回家的半路上直接改變的方向。
站在大門口,看著破敗的門樓,鄔婆婆的心中很不是滋味,但是個中對錯卻無法多言。
就在鄔婆婆抬腳準備往里走的時候,隱隱的聽見了腳步聲。
“誰?出來?”
很快從墻根露出了一個黑影,慢慢的朝著鄔婆婆這邊走過來,夜黑風(fēng)高,沒有一絲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