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北很光棍的主動帶著這幫人朝黑暗無人的小胡同走去,倒是給飛哥一幫人弄的有些詫異。
明知道自己就一個人,這是要挨打的節(jié)奏,竟然還能這么淡定...
俏俏再往北走,就是小食街的盡頭了,前面沒有路是一個死胡同,連個路燈都沒有。
“喂?!?br/>
陳小北停下腳步,指了指一旁的公廁說道。
“我都跟你們來了,先讓我上個廁所吧?!?br/>
“小子,你想耍什么花樣?”
飛哥的跟班第一時間指著陳小北說道。
陳小北攤了攤手,說道。
“哥們兒,我都跟你們來這里了,我還能耍什么花樣?上個廁所而已,你們這么多人還擔心我跑了?再說了,我能怎么跑?從坑里鉆出去?真逗...”
那人還想說什么,被飛哥給擺手打斷了。
“趕緊去,懶驢上磨?!?br/>
陳小北笑了笑,轉(zhuǎn)身進了廁所。
在外面,單巧巧看上去有一點兒擔心,不過更多的在糾結(jié)于之前飛哥對吳玥的目光。
只是,剛說了一兩句,就被飛哥有些不滿的給搪塞過去了。
五分鐘過后...
“六子,你進去看看去,上個廁所特么的這么慢。”
叫六子的人正是之前說話的人,他點了點頭,轉(zhuǎn)身走進了公廁。
不過,剛一進去,他就愣住了。
因為這會兒的公廁里面,一個人沒有...
“飛...飛哥!”
六子一邊喊,一邊往外跑。
來到了飛哥面前,六子有些震驚的說道。
“飛哥,人...人不見了!”
“什么?人怎么可能不見了?”
飛哥一愣,這公廁根本沒有別的出口,又不能翻墻,人怎么可能就沒了呢?
“你看清楚沒有?!”
“我...我看清楚了,里面雖然黑漆漆的,但卻是一個人都沒有?!?br/>
六子話音一落,單巧巧立刻就不干了。
“看看你干的好事兒!就讓你幫我做這么點兒事兒你都做不好?你還看別的女人,你到底有沒有把我放在眼里?我是你女朋友知不知道?我...”
“你特么閉嘴!”
飛哥喝斷了單巧巧的話,這女人的喋喋不休真的是讓他一個腦袋三個大。
要不是看她還有幾分姿色,又是個學生妹,飛哥也不可能幫她的忙。
不過,陳小北要真是這么跑了,自己同樣是有點兒沒面子。
剛想說一起進去看看,就見陳小北從公廁走了出來。
“我說你們喊什么喊,上個廁所都不能消停的上?”
陳小北的出現(xiàn)讓六子嚇了一跳...
“你...你怎么出來了?你沒在里面??!”
“你特么瞎???老子就蹲在角落,我不在廁所還能在哪兒?躲在坑里面?草!”
陳小北罵了一句,指了指前面說道。
“趕緊趕緊,前面就是個胡同,那兒沒人也沒攝像頭?!?br/>
說完,陳小北自顧自的朝著前面走了過去。
飛哥皺了皺眉頭,使勁兒的給了六子一巴掌,罵了一句后跟了過去。
很快,一干人到了這里。
陳小北也是很自覺地站在了胡同的最里面,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站在那兒。
飛哥看了看陳小北,說道。
“說真的,我混了這么長時間了,倒還真沒見過你這種學生呢?!?br/>
“我是哪種?沒見過我這么帥的是不?嘿嘿。”
飛哥聽后笑著搖了搖頭,說道。
“我是沒見過你這么囂張的。算了,你認為怎么樣就怎么樣吧,你開心就好。哥幾個,動手?!?br/>
飛哥話落,幾個跟班一個個摩拳擦掌,那六子更是直接抽出了片刀,不過被飛哥罵了兩句又收回去了。
飛哥倒也不傻,他可不想讓這事兒變大了,打陳小北一頓和砍他幾刀完全是不同的概念。
見幾個人就要朝著自己過來,陳小北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朝著胡同外面望了一眼,隨后趕忙抬起手來。
“等一下!”
“嗯?”
飛哥皺了皺眉,不解道。
“還有什么事兒?”
“額...”
陳小北撓了撓頭,人家這就要動手了,可自己的救援...
為了不讓別人懷疑,陳小北才特意在公廁里面把典韋給放了出來。
不過他怎么還沒來?
“那個...先別急著動手呢。反正我都已經(jīng)跟你們到這里來了,你們也不擔心我跑了吧?多等個一兩分鐘也沒啥不是?”
“你特么還想耍什么花樣?”
六子早就想動手了,這會兒顯得有些不耐煩。
陳小北看了看六子,說道。
“就特么你話多,你老大都沒說啥呢,你在這兒跟我喊什么喊?怎么?連你家飛哥都不放在眼里了是不?”
“我...”
“行了六子?!?br/>
飛哥看著陳小北,笑著說道。
“小子,我看你挺有骨氣的。今天給你個痛快的,也不折磨你,所以你也別動什么歪心思。這么跟你說吧,就算是報警也沒什么。我打你一頓頂多拘留幾天,不過等我拘留出來以后,可就不是這么簡單的事兒了?!?br/>
“放心吧,我沒有報警。我只是...”
陳小北摸著下巴,忽然看向了一旁的單巧巧。
“嘿嘿。飛哥,我問問你,你們干這一行,一個月能賺多少錢?”
“嗯?”
飛哥聽后一愣,隨后笑了笑,順手點燃了一根煙。
“怎么?你也想跟我混?”
“那倒沒有,我這人沒什么資質(zhì),干不了你們這一行。不過呢,我看你們也挺不容易的。要不這樣,我有個提議。我給你一些錢,今天的事兒就算過去了?”
“你給我錢?”
飛哥有些好笑的看著陳小北,戲虐的說道。
“我聽巧巧說,你一個月的生活費都過不去五百塊錢。你想要給我多少?那個一兩百就想把我給打發(fā)了?”
“人總是有變化的,有低谷才會有高潮,你說對不?太多了沒有,如果說我給你五千塊錢,你說這事兒...”
“噗!多少?”
飛哥一下把煙頭吐到了地上,目光緊盯著陳小北。
單巧巧見狀想要說些什么,被飛哥一把給制止了。
陳小北見狀心中一陣好笑,從口袋中摸索了一陣,掏出了五百塊錢。
“這兒是五百塊錢,我身上現(xiàn)金就這么多。不過我可以去取,你覺得怎么樣?”
飛哥聽后猶豫了,五千塊錢對他來說雖然不算什么遙不可及的數(shù)字,不過想要弄這么多錢,起碼也得半個月。
如果這陳小北說的是真的的話,自己干嘛不要這錢...
瞧見飛哥猶豫,單巧巧可急壞了。
“你不是吧?你好歹也是個老大??!就五千塊錢你就這德行了?再說了,這個陳小北窮的掉渣!這五百塊錢說不準就是他這個月的伙食費了,他怎么可能拿得出五千塊錢?你是不是傻???”
聽了單巧巧的話,飛哥皺了皺眉,這個單巧巧實在是讓他越來越討厭了。
只不過單巧巧卻是沒有這種覺悟,依然喋喋不休。
終于,再也忍不住的飛哥一巴掌打在了單巧巧的臉上。
也不理會那捂著臉滿是淚珠的單巧巧,飛哥轉(zhuǎn)頭看向了陳小北。
“走,南邊不遠就有ATM,五千塊錢到手,你就可以走了,今后咱也沒事兒。如果你要是敢耍我,到你畢業(yè)離開山南市之前,我不會讓你有一天舒服日子。”
陳小北聽后用手點了點下巴,忽然笑了。
飛哥再次皺起了眉,道。
“你什么意思?到底是挨打還是給錢?我可以這么跟你說,這錢到了我手里,以后你就是我飛哥的朋友,學校里面有點兒啥事兒都可以提我的名字?!?br/>
陳小北看了看飛哥,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
“打我肯定是不會挨上的,至于這個錢...我剛才只是一個提議,或者說是問一下。我是想看看你們這幫人渣到底有多么的low,五千塊錢就讓你打自己的女人了?更何況連錢都沒見到呢。看來,你們比我想象的還要艱難啊...”
“你特么說什么?!你耍我?”
“不不不,你誤會,我沒有耍你的意思。我只是個想問問價格,看看行情罷了?!?br/>
“草,小子,你肯定會后悔的!兄弟們,給我卸他一個胳膊!”
飛哥被陳小北徹底激怒了。
只不過,這會兒的陳小北卻是一臉的愜意,好像一點兒都不擔心沖在最前面的六子的拳頭,會在下一秒打在自己的腦袋上...
“住手!休傷吾主!”
一聲洪亮的悶吼聲如同滾滾的奔雷,響徹了整個胡同久久不能消散。
距離最近的單巧巧和飛哥甚至覺得腦袋發(fā)昏眼發(fā)黑,這特么是什么聲音?
難道是失傳已久的獅吼功...
悶吼聲也是嚇了六子一幫人一跳,他們這種人最見不得光,聽到這種聲音第一時間不會去考慮人家說的是什么,而是考慮來的人是不是警察...
所有人都是轉(zhuǎn)頭看了過去,胡同口,距離單巧巧飛哥兩人不足兩米距離的位置,站著一個彪形大漢正是典韋。
說是彪形大漢都不夠形容的了,一米九左右的身高,體重看起來得二百五十斤往上。
下巴上的胡子炸起來,看著與鋼絲無異,十月份的晚上只穿了半袖和短褲,還有一雙起碼四十八號往上的人字拖...
暴露出來的小腿和手臂上不少刀疤,棱角分明青筋暴起,這小腿的粗細甚至跟單巧巧的腰圍都差不多了。
眼珠子瞪的跟銅鈴一般,這要是有個小孩兒估計得嚇哭在這兒,肩膀上還站著一個巴掌大的小狐貍...
雖然只有一個人,可光是這樣子把飛哥都給嚇了一跳。
咽了咽口水,飛哥鎮(zhèn)定了一下說道。
“兄弟,你是哪條道上的?我是雄哥的...你抓我領子干嘛?我...我擦...”
飛哥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典韋一把薅住脖領子,一使勁兒直接扔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