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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房四色四播 陳小北很光棍的主動帶

    陳小北很光棍的主動帶著這幫人朝黑暗無人的小胡同走去,倒是給飛哥一幫人弄的有些詫異。

    明知道自己就一個人,這是要挨打的節(jié)奏,竟然還能這么淡定...

    俏俏再往北走,就是小食街的盡頭了,前面沒有路是一個死胡同,連個路燈都沒有。

    “喂?!?br/>
    陳小北停下腳步,指了指一旁的公廁說道。

    “我都跟你們來了,先讓我上個廁所吧?!?br/>
    “小子,你想耍什么花樣?”

    飛哥的跟班第一時間指著陳小北說道。

    陳小北攤了攤手,說道。

    “哥們兒,我都跟你們來這里了,我還能耍什么花樣?上個廁所而已,你們這么多人還擔心我跑了?再說了,我能怎么跑?從坑里鉆出去?真逗...”

    那人還想說什么,被飛哥給擺手打斷了。

    “趕緊去,懶驢上磨?!?br/>
    陳小北笑了笑,轉(zhuǎn)身進了廁所。

    在外面,單巧巧看上去有一點兒擔心,不過更多的在糾結(jié)于之前飛哥對吳玥的目光。

    只是,剛說了一兩句,就被飛哥有些不滿的給搪塞過去了。

    五分鐘過后...

    “六子,你進去看看去,上個廁所特么的這么慢。”

    叫六子的人正是之前說話的人,他點了點頭,轉(zhuǎn)身走進了公廁。

    不過,剛一進去,他就愣住了。

    因為這會兒的公廁里面,一個人沒有...

    “飛...飛哥!”

    六子一邊喊,一邊往外跑。

    來到了飛哥面前,六子有些震驚的說道。

    “飛哥,人...人不見了!”

    “什么?人怎么可能不見了?”

    飛哥一愣,這公廁根本沒有別的出口,又不能翻墻,人怎么可能就沒了呢?

    “你看清楚沒有?!”

    “我...我看清楚了,里面雖然黑漆漆的,但卻是一個人都沒有?!?br/>
    六子話音一落,單巧巧立刻就不干了。

    “看看你干的好事兒!就讓你幫我做這么點兒事兒你都做不好?你還看別的女人,你到底有沒有把我放在眼里?我是你女朋友知不知道?我...”

    “你特么閉嘴!”

    飛哥喝斷了單巧巧的話,這女人的喋喋不休真的是讓他一個腦袋三個大。

    要不是看她還有幾分姿色,又是個學生妹,飛哥也不可能幫她的忙。

    不過,陳小北要真是這么跑了,自己同樣是有點兒沒面子。

    剛想說一起進去看看,就見陳小北從公廁走了出來。

    “我說你們喊什么喊,上個廁所都不能消停的上?”

    陳小北的出現(xiàn)讓六子嚇了一跳...

    “你...你怎么出來了?你沒在里面??!”

    “你特么瞎???老子就蹲在角落,我不在廁所還能在哪兒?躲在坑里面?草!”

    陳小北罵了一句,指了指前面說道。

    “趕緊趕緊,前面就是個胡同,那兒沒人也沒攝像頭?!?br/>
    說完,陳小北自顧自的朝著前面走了過去。

    飛哥皺了皺眉頭,使勁兒的給了六子一巴掌,罵了一句后跟了過去。

    很快,一干人到了這里。

    陳小北也是很自覺地站在了胡同的最里面,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站在那兒。

    飛哥看了看陳小北,說道。

    “說真的,我混了這么長時間了,倒還真沒見過你這種學生呢?!?br/>
    “我是哪種?沒見過我這么帥的是不?嘿嘿。”

    飛哥聽后笑著搖了搖頭,說道。

    “我是沒見過你這么囂張的。算了,你認為怎么樣就怎么樣吧,你開心就好。哥幾個,動手?!?br/>
    飛哥話落,幾個跟班一個個摩拳擦掌,那六子更是直接抽出了片刀,不過被飛哥罵了兩句又收回去了。

    飛哥倒也不傻,他可不想讓這事兒變大了,打陳小北一頓和砍他幾刀完全是不同的概念。

    見幾個人就要朝著自己過來,陳小北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朝著胡同外面望了一眼,隨后趕忙抬起手來。

    “等一下!”

    “嗯?”

    飛哥皺了皺眉,不解道。

    “還有什么事兒?”

    “額...”

    陳小北撓了撓頭,人家這就要動手了,可自己的救援...

    為了不讓別人懷疑,陳小北才特意在公廁里面把典韋給放了出來。

    不過他怎么還沒來?

    “那個...先別急著動手呢。反正我都已經(jīng)跟你們到這里來了,你們也不擔心我跑了吧?多等個一兩分鐘也沒啥不是?”

    “你特么還想耍什么花樣?”

    六子早就想動手了,這會兒顯得有些不耐煩。

    陳小北看了看六子,說道。

    “就特么你話多,你老大都沒說啥呢,你在這兒跟我喊什么喊?怎么?連你家飛哥都不放在眼里了是不?”

    “我...”

    “行了六子?!?br/>
    飛哥看著陳小北,笑著說道。

    “小子,我看你挺有骨氣的。今天給你個痛快的,也不折磨你,所以你也別動什么歪心思。這么跟你說吧,就算是報警也沒什么。我打你一頓頂多拘留幾天,不過等我拘留出來以后,可就不是這么簡單的事兒了?!?br/>
    “放心吧,我沒有報警。我只是...”

    陳小北摸著下巴,忽然看向了一旁的單巧巧。

    “嘿嘿。飛哥,我問問你,你們干這一行,一個月能賺多少錢?”

    “嗯?”

    飛哥聽后一愣,隨后笑了笑,順手點燃了一根煙。

    “怎么?你也想跟我混?”

    “那倒沒有,我這人沒什么資質(zhì),干不了你們這一行。不過呢,我看你們也挺不容易的。要不這樣,我有個提議。我給你一些錢,今天的事兒就算過去了?”

    “你給我錢?”

    飛哥有些好笑的看著陳小北,戲虐的說道。

    “我聽巧巧說,你一個月的生活費都過不去五百塊錢。你想要給我多少?那個一兩百就想把我給打發(fā)了?”

    “人總是有變化的,有低谷才會有高潮,你說對不?太多了沒有,如果說我給你五千塊錢,你說這事兒...”

    “噗!多少?”

    飛哥一下把煙頭吐到了地上,目光緊盯著陳小北。

    單巧巧見狀想要說些什么,被飛哥一把給制止了。

    陳小北見狀心中一陣好笑,從口袋中摸索了一陣,掏出了五百塊錢。

    “這兒是五百塊錢,我身上現(xiàn)金就這么多。不過我可以去取,你覺得怎么樣?”

    飛哥聽后猶豫了,五千塊錢對他來說雖然不算什么遙不可及的數(shù)字,不過想要弄這么多錢,起碼也得半個月。

    如果這陳小北說的是真的的話,自己干嘛不要這錢...

    瞧見飛哥猶豫,單巧巧可急壞了。

    “你不是吧?你好歹也是個老大??!就五千塊錢你就這德行了?再說了,這個陳小北窮的掉渣!這五百塊錢說不準就是他這個月的伙食費了,他怎么可能拿得出五千塊錢?你是不是傻???”

    聽了單巧巧的話,飛哥皺了皺眉,這個單巧巧實在是讓他越來越討厭了。

    只不過單巧巧卻是沒有這種覺悟,依然喋喋不休。

    終于,再也忍不住的飛哥一巴掌打在了單巧巧的臉上。

    也不理會那捂著臉滿是淚珠的單巧巧,飛哥轉(zhuǎn)頭看向了陳小北。

    “走,南邊不遠就有ATM,五千塊錢到手,你就可以走了,今后咱也沒事兒。如果你要是敢耍我,到你畢業(yè)離開山南市之前,我不會讓你有一天舒服日子。”

    陳小北聽后用手點了點下巴,忽然笑了。

    飛哥再次皺起了眉,道。

    “你什么意思?到底是挨打還是給錢?我可以這么跟你說,這錢到了我手里,以后你就是我飛哥的朋友,學校里面有點兒啥事兒都可以提我的名字?!?br/>
    陳小北看了看飛哥,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

    “打我肯定是不會挨上的,至于這個錢...我剛才只是一個提議,或者說是問一下。我是想看看你們這幫人渣到底有多么的low,五千塊錢就讓你打自己的女人了?更何況連錢都沒見到呢。看來,你們比我想象的還要艱難啊...”

    “你特么說什么?!你耍我?”

    “不不不,你誤會,我沒有耍你的意思。我只是個想問問價格,看看行情罷了?!?br/>
    “草,小子,你肯定會后悔的!兄弟們,給我卸他一個胳膊!”

    飛哥被陳小北徹底激怒了。

    只不過,這會兒的陳小北卻是一臉的愜意,好像一點兒都不擔心沖在最前面的六子的拳頭,會在下一秒打在自己的腦袋上...

    “住手!休傷吾主!”

    一聲洪亮的悶吼聲如同滾滾的奔雷,響徹了整個胡同久久不能消散。

    距離最近的單巧巧和飛哥甚至覺得腦袋發(fā)昏眼發(fā)黑,這特么是什么聲音?

    難道是失傳已久的獅吼功...

    悶吼聲也是嚇了六子一幫人一跳,他們這種人最見不得光,聽到這種聲音第一時間不會去考慮人家說的是什么,而是考慮來的人是不是警察...

    所有人都是轉(zhuǎn)頭看了過去,胡同口,距離單巧巧飛哥兩人不足兩米距離的位置,站著一個彪形大漢正是典韋。

    說是彪形大漢都不夠形容的了,一米九左右的身高,體重看起來得二百五十斤往上。

    下巴上的胡子炸起來,看著與鋼絲無異,十月份的晚上只穿了半袖和短褲,還有一雙起碼四十八號往上的人字拖...

    暴露出來的小腿和手臂上不少刀疤,棱角分明青筋暴起,這小腿的粗細甚至跟單巧巧的腰圍都差不多了。

    眼珠子瞪的跟銅鈴一般,這要是有個小孩兒估計得嚇哭在這兒,肩膀上還站著一個巴掌大的小狐貍...

    雖然只有一個人,可光是這樣子把飛哥都給嚇了一跳。

    咽了咽口水,飛哥鎮(zhèn)定了一下說道。

    “兄弟,你是哪條道上的?我是雄哥的...你抓我領子干嘛?我...我擦...”

    飛哥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典韋一把薅住脖領子,一使勁兒直接扔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