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千萬不能說出去?!?br/>
粉衣女子壓低聲:“你們可知李紅月?就是手里經(jīng)常拿著鞭子的那位。”
當然記得。曾有丫鬟試圖爬上主子的床,被丟出屋子后,李紅月直接命人將其暗中捉拿,然后全身涂滿會使皮膚腐蝕的毒藥。
做了這件事也就罷,偏偏還特意放出風聲,殺雞儆猴。
聽完丫鬟繪聲繪色的描述,阮軟瓜子也嗑不動了,牙齦有些發(fā)軟。她昨兒個似乎還把李大魔頭惹生氣了......
渾身涂滿類似硫酸的東西,想想都覺得恐怖!
不行,她得趕快拿錢離開。
等丫鬟走后,她立馬從假山里走出來,誰料余光瞄到一道黑影,下意識后仰閃躲,那根褐紅色的長鞭從她面前略過,直接打到假山上,發(fā)出“啪”的巨大聲響。
阮軟敢肯定,如果不是她閃躲及時,恐怕現(xiàn)在她的臉已經(jīng)皮開肉綻,慘不忍睹。
紅衣女子手握鞭子,趾高氣揚,一雙高挑的眉死死擰著,怒氣沖沖:“狐貍精,我們又見面了?!?br/>
阮軟摸了摸鼻子:“別一口一個狐貍精嘛,聽著怪變扭的,女人何苦為難女人,一起坐下來聊聊嘛?!?br/>
說著,伸出手里的瓜子,笑嘻嘻問:“磕不磕?”
李紅月冷哼,目光凌厲的瞪過去,開門見山的問:“你和蘇哥哥什么關(guān)系!為何外面都在傳你是蘇哥哥搶回來的閻王爺?shù)南眿D!”
提到這個,阮軟也頭疼。若是她知曉事態(tài)會發(fā)展成這個樣子,當初就不會扯謊同那個白胡子醫(yī)生說。
流言蜚語,八成都是在添油加醋胡扯一通。
她失笑反問:“這種話你也信嗎?”
“不論我信與不信,我都不會讓蘇哥哥身邊有其他女子存在?!迸e起手中的鞭子,道:“你可知為何鞭身是紅色。因為啊,浸染的鮮血太多了!最近倒是暗淡些,我想著也該染染顏色了!”
語氣凄厲如同厲鬼,眼角在隱隱發(fā)紅。
阮軟倒退幾步,淡定自若的開口:“你先別急嘛。我與你的蘇哥哥并無瓜葛。”
“那我也不能容忍你在他身邊晃悠!”
舉起鞭子揮過,好在阮軟身手敏捷,側(cè)身躲過。不曾想,下一鞭子接踵而至,迅速果斷,狠厲破風。
看準鞭子揮來,阮軟居然迅速伸手抓住,眸子冷涼:“我拿你當人的時候,你偏偏不做人?!?br/>
使力拽過鞭子,直接從李紅月的手里搶了過來。
這個女人徒有兇悍罷了,實際上在家里被嬌生慣養(yǎng),拿著鞭子欺負下人,無人膽敢回手。只不過這并不代表她武藝高強。
紙做的老虎,拍一下就癟了。
“狐貍精,敢搶我的鞭子?”
“說話這么好聽,上廁所擦嘴了吧?要不用鞭子給你擦擦?”
阮軟作勢舉起鞭子,此刻她還沒有真的想揮過去。
可是李紅月卻是個作死的,彎腰撿起石頭砸到阮軟的小腿上,氣勢洶洶的大吼:“我爹乃是太傅李大人,你豈敢打我。到時候我讓人把你綁起來,渾身涂滿......??!”
怒不可遏的瞪大眼睛,胳膊上的衣服被揮過來的鞭子打破,靜靜的風中凌亂。
“你真敢打我!”怒恨,憤怒,錯愕在眼里交織。
“你今年幾歲了,讀過什么書,吃過什么藥。我剛剛已經(jīng)打了,你還問我敢不敢?搞笑。”
阮軟舉起手里的鞭子,慢悠悠開口:“怎么,還想再試試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