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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媽我姐一起亂倫性愛 戴著詭異漩渦面具的男人整張臉都

    ?戴著詭異漩渦面具的男人整張臉都隱藏在面具之后,唯一露在外面的只有一只位于面具上漩渦花紋中心的右眼。

    然而,從大蛇丸的角度看去,男人這唯一能夠為外人所見的右眼,卻隱藏在黑洞洞的面具空隙深處,讓人輕易不能得見……

    即便是早已看慣了對方這樣神神秘秘裝扮的大蛇丸,對此也依然持續(xù)表示嗤之以鼻——

    想扮神秘卻還戴著這么高調(diào)的面具,真心讓人為他智商捉急好么!

    這家伙真不是來搞笑的?

    蒼白的臉頰上慢慢浮起一個蛇類氣息感明顯的陰森森笑容,大蛇丸再度瞇起了一雙金色的豎瞳:

    “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斑?我是同意與你合作,可不是單方面被你利用!如果到了現(xiàn)在你還不肯對我說半句實話,那我看這‘合作’,也不必再繼續(xù)下去了?!?br/>
    說著,原本倚樹而立的大蛇丸站直身體,似乎隨時都會離開。

    對面的面具男對此卻只是輕笑著搖了搖頭。

    “你太急躁了,大蛇丸?!?br/>
    他語氣輕佻,然而整個人身上的氣場卻陡然一變,從原本溫和無害的路人甲(?)一下轉(zhuǎn)入了威壓驚人的Boss級別。

    “吶,在你還是‘曉’的成員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對你說過這句話了吧?”

    “別人的話……要認真聽完,不可以因為自己不耐煩就隨意打斷哦?!?br/>
    男人笑瞇瞇地說著,然而大蛇丸卻在他話音響起的瞬間猛然繃緊了神經(jīng)——

    該死!他差一點就中了對方的幻術(shù)!

    如果不是……

    金色的瞳眸中飛快閃過一抹戾氣,大蛇丸陰沉沉地抿起嘴角,嘶聲冷笑起來。

    “等你真的能說出讓我信服的理由來的時候,再來做出這種姿態(tài)教訓我吧,斑?!?br/>
    他語聲輕柔地說著,完全無視了對面的那人因為幻術(shù)的無效,而一瞬間泄露出的一絲不可置信的情緒……

    ——更加意想不到的事情還在后面呢。

    宇智波……帶土。

    昔年的三忍之一,如今……似乎依然對木葉不抱一絲善意的s級叛忍冷笑著這樣想著,嘴角原本陰冷無謂的笑意,似乎……也跟著變得微妙地搖曳不定起來。

    ***

    視線轉(zhuǎn)回中忍考試會場。

    雖然中間變故頗多——比如鳴人和寧次的比試并沒有像原著那樣一面倒且過程慘烈,而是旗鼓相當精彩異常;比如小李雖然這次也還是在場邊觀看比賽時小有些情緒低落,但因為藏馬的治療傷情其實恢復得相當不錯,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輕微做些日常訓練了的他比起原著的黯然傷神來更多的是一種不甘和遺憾,而這些相信很快會在他身上崔出更堅定的決心和信念,讓他在實現(xiàn)理想的道路上繼續(xù)篤定前行。

    但是終究,佐助還是如同原著一樣在最后時刻偕同卡卡西閃亮登場,以一種極其拉風的方式,贏得了與我愛羅展開最終較量的機會。

    站在看臺上的藏馬看著那個背背大大葫蘆的紅少年帶著一臉克制不住的興奮和殺意地慢步下場,最終和佐助相對而立,看著自家小團扇臉上同樣不加掩飾的隱隱期待,妖狐不由無奈地笑著搖頭:

    “這下鼬可要頭痛了。佐助這小鬼比賽還沒開始呢,就已經(jīng)這么興奮了。”

    這樣的狀態(tài)恐怕之前鼬交代他的,“在比賽剛開始的時候不要拿出全力,稍微有所保留一點,盡量讓最初的對戰(zhàn)之局保持穩(wěn)定的展”這一點,看來是很難能夠做到了。

    不過藏馬對這個倒是無所謂的很——佐助能不能完成鼬交給他的任務直接關(guān)系到的是木葉那邊的計劃,對藏馬和哈迪斯而言卻起不到太大的影響,就像木葉那邊無論制定了怎樣的計劃,最終也都影響不到他們這邊的情況一樣。

    妖狐和冥王兩人大概是今天在場的所有人中最淡定也最無所謂的兩個了——比起心事重重的三代火影和暗中枕戈待旦的木葉暗部,又或者是急不可耐就想要等到戰(zhàn)斗進行到最j□j時動細節(jié)和目的暫且“不明”的襲擊行動的隱在暗中的陰謀者一伙而言。

    所以對于藏馬看好戲多過擔憂意味的這聲“嘆息”,冥王雖不置可否,然而從黑神袛那微微上挑的嘴角,卻可以輕易看出這位陛下恐怕對于佐助眼下的非常態(tài)興奮狀態(tài),也頗有那么幾分樂見其成的味道。

    “如果局勢再亂一點,鼬說不定也就沒有那許多其他的心思了?!?br/>
    他語氣淡淡地說。

    藏馬聞言倒是似乎有些驚訝地側(cè)頭看他。

    “我不知道原來你對鼬的態(tài)度這么介意?”

    他眨眼。

    鼬雖然自宇智波滅族那一夜起就和他們有所聯(lián)系,在他與佐助“和解”之前,和藏馬他們這邊也一直是秘密的合作關(guān)系,但是到底他還是為了弟弟的安全和自己心目中的那條“正確的道路”,可以眼睜睜看著族人甚至父母在自己面前被人圍殺的宇智波鼬,在他心目中,木葉的分量從來都是僅次于佐助的。

    所以雖然他選擇了與藏馬和哈迪斯合作,在這些年里因為兩人對佐助的教養(yǎng)和照顧,也從未對木葉方面透露過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甚至是藏馬和哈迪斯的“不同尋常”,但是,當真的面臨一個選擇,究竟是要遵從哪一方的計劃的時候,鼬卻還是選擇了木葉。

    哪怕他心里其實比任何人都清楚,藏馬和哈迪斯兩人所計劃的,才是佐助所希望,也是真正能夠改變些什么的。

    這是鼬的執(zhí)念,是他傾盡全力想要守護的村子最后一次能夠給他什么期盼和證明的機會,鼬大概……無論如何也不想對它放手,也更因為,只有現(xiàn)在,只有這時這刻,他才有這個可以放手去賭、不用擔心失敗的條件——就是他真的賭輸,最不濟還有藏馬和哈迪斯在。

    他們會護好佐助,會讓鼬即使失敗也不必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對鼬而言,這就已經(jīng)足夠。

    ——藏馬多多少少能猜出一點鼬的心思,但卻沒有想到,原來自家陛下對鼬這樣的選擇竟會感覺有些……不爽?

    哈迪斯在他略帶詫異的眼神中一臉淡定自若。

    場下佐助和我愛羅早已經(jīng)開打,兩人均是稍有保留但基本力場全開,打得那是風生水起聲勢浩大,而在這樣的背景之下,冥王那一臉波瀾不驚的從容泰然,就愈形成了一種奇妙而強大的氣場,讓人——起碼是讓藏馬——有些移不開視線。

    “他太過倚仗你的心軟了?!?br/>
    轉(zhuǎn)頭,視線與妖狐相接,冥王沉聲開口,嗓音低沉而微凜,帶著令人心醉的絲潤柔滑。

    藏馬在與戀人視線相觸的瞬間心底已然是微微一震,待到哈迪斯將那句“他太過倚仗你的心軟了”說出口,不知該說是應景還是該說讓妖狐有些哭笑不得地,他的心當真在那一個剎那,驀然變得……柔軟得一塌糊涂。

    “我并不在意?!?br/>
    伸出手掌輕輕握住冥王有些冰涼的掌心,手指與對方相互交扣,藏馬揚起唇角,在黑神袛那雙看似冷漠淡薄,實則暗藏了無數(shù)情意的翠色眼眸的注視下,笑得眉眼都彎成了兩彎淺淺的月牙:

    “知道么?哈迪斯?和你成為旅伴,接受你的提議和‘契約’,是我做過的最正確的決定——沒有之一。”

    ——話音未落,就見戀人瞳孔猛然一縮,掌心中傳來的屬于對方的回握的力道,緊得似乎是要將他牢牢禁錮,再也不許他走脫逃掉,藏馬微微垂下眼瞼,毫不懷疑如果不是接下來的這場“戲份”對他們而言十分重要,哈迪斯可能會不顧一切地將他抱緊,然后……

    然后,破天荒地,向來在與冥王的相處中都是偏向于主動的那一方的妖狐,竟然慢慢地……臉紅了。

    原本還氣息有些不穩(wěn)的某位陛下見狀,不由瞬間開掛般地平復了呼吸……

    “我說過的,暫時……還什么都不會做。”

    修長而微涼的指尖輕輕滑過藏馬的掌心,冥王沉聲而笑。

    “所以,你不必如此……”

    ——如此……什么?

    緊張?擔心?又或者,期待?

    哈迪斯沒有將話說到最后。

    只是藏馬卻在戀人含笑的注視中默默扭頭,無聲地將自己漲紅的臉頰埋進了肩上帶著一臉“我懂”笑容的白團子懷里……

    ——魂淡!一個兩個都來調(diào)戲他!

    而在妖狐看不到的角度,黑的冥王和軟萌萌的白團子彼此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一瞬間嘴角勾起的弧度,竟然是驚人的相似——

    在妖狐不知道的時間里,似乎……有什么十分糟糕(?)的事情,生了……

    ***

    佐助和我愛羅之間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漸漸趨近了j□j。

    隨著我愛羅沙壁防御的不斷被突破,佐助的攻擊切實對他造成傷害的不斷增多,原本情緒就已經(jīng)十分不穩(wěn)定的紅少年,更是已經(jīng)瀕臨了徹底失控和爆的邊緣。

    終于,他的周身都被沙所圍裹,而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完全封閉的沙球,以絕對的防御,阻擋下了佐助的全部攻擊。

    而在數(shù)度嘗試無果后,佐助手心也終于亮起了紫色的雷光,這一個月來跟隨卡卡西特訓的成果——拷貝忍者卡卡西唯一獨創(chuàng)的招牌忍術(shù)“千鳥”,帶著浩大的聲勢擊破了重重沙阻,終究是讓我愛羅身上,出現(xiàn)了屬于他本人的血跡……

    伴隨著沙球防御的瞬間崩解,出現(xiàn)在人前的我愛羅那一臉讓人不安的瀕臨崩潰的表情,不知道何時漫天飛舞起來的白色羽毛,以及……終于開始的,在會場內(nèi)各路人馬的紛紛異動,當三條無比巨大的蟒蛇出現(xiàn)在木葉上方,開始肆意毀壞村落,各懷不同目的的人所共同等待著的信號被瞬間拉響——

    木葉之崩,自此而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