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終章過了好大一會兒,才打開房門,從里面出來。洛熙見到房門一開,馬上走上前去。召終章閉上眼復(fù)而睜開,對洛熙說道“你去給小姐收拾一下吧!她最喜歡你了?!甭逦觞c點頭,走入屋內(nèi)。
李氏怒氣沖沖的走向召終章的書房,看見召終章低著頭坐在書房內(nèi),紅著眼眶怒不可遏的指著他“是你,定然是你害死了我的墨兒?!闭俳K章依然低著頭“出去?!崩钍侠浜咭宦暋霸趺?,你敢做不敢當(dāng)了?二十年前因為你執(zhí)意將那個賤人迎進(jìn)召府,結(jié)果害死了你的親生父親。如今又重蹈覆轍,讓那個賤人的女兒來害死了你的親生女兒。我告訴你,下一個就是你?!?br/>
召終章突然站起身來,臉陰的可怕,卻不做聲,像是在思索什么事情。李氏走到召終章身邊“難道故人的情誼真的比你的性命和整個召家還重要嗎?”
耶律樂嘉緩緩地從書房門口走來,臉上的淚痕還顯然可見,向召終章行了一禮,面向李氏“我自知不受你待見,待墨兒姐姐頭七后我會自行離去。還有家父要我和召伯伯說一句話,我母親自離開后,便從未思念過她在召府的日子?!币蓸芳握f完后,轉(zhuǎn)身離去。
召終章看著耶律樂嘉的背影,出了神。
那是二十年前的一個雪夜,秦故知以召府大夫人友人的名義暫住召府。那時,召府先老爺召任卓還在世,召終章也已經(jīng)娶了李氏。但秦故知一席曼妙的風(fēng)姿綽影還是讓召終章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秦故知在召府只和召府的大夫人有所往來,其余時間便一直在房間中,性格淡漠,頗有些雅士之韻味。召終章便往往邀著秦故知吟詩作對,一來二去,兩人漸漸熟絡(luò)。怎奈李氏善妒,家父又是當(dāng)朝重臣,召任卓不敢輕易得罪。當(dāng)時的召終章年少氣盛又是召府一根獨苗,召任卓不忍責(zé)怪他。
于是便請秦故知到書房說話,但秦故知向來高雅,怎能忍受奪人之夫的污名。二人僵持不下,不歡而散。之后召任卓和李氏公媳二人屢屢刁難秦故知,不久秦故知便離開了召府。
對秦故知依然沒有死心,李氏又生嫉妒。秦故知氣急,甩了李氏一巴掌。召任卓畏懼李氏父親,故而逼迫秦故知向李氏下跪,秦故知心高氣傲,一把推開了與她僵持不下的召任卓,召任卓一個不留神,便撞死在了柱子上。
召終章早早對父親的一系列惡行不滿,甚至是怨恨。放了秦故知,讓她離開。之后秦故知到了耶律部落,不久嫁給了部落族長之子耶律少武。生下了耶律樂嘉,怎奈召終章對秦故知余情未了,派人查到了她的下落。但因著李氏的阻撓遲了三年才趕往耶律部落。
卻只能往秦故知的墓上草草拜了一拜,便回了涼州,自此之后便剩下了不盡思念。
召終章回過神來時,李氏已離開了書房。屋子里冷冷清清,只剩下了無盡悲涼。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