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客氣了!”秦漢淡淡的說道。
倪志紅躬身施禮:“理應如此,秦先生,我就不打擾各位聚餐了,有事可以再招呼我,我就在辦公室。”
“好!多謝!”秦漢點了點頭,隨即又說道:“以后有事可以來找我,之前的事過去了。”
倪志紅聽見秦漢的話后,心里舒了一口氣,自己今晚所做的一切不就是為了這一句話么?
如果秦漢不放過倪家,就算他掌控了倪家又如何?現(xiàn)在秦漢還告訴他有事可以找他,這話就是在暗示倪志紅,放手去做!有阻礙,秦漢可以為他解決。
這就等于自己上了秦漢的這只大船,雖然之前倪家和秦漢之間有過節(jié),但那都和他沒關系,只要以后和秦漢處好關系,倪家以后一定會掌握在自己手里。
秦漢也有他的想法,與其樹立一個敵人,還不如扶持一個朋友。
聚餐一直持續(xù)到十點,在眾人盡興后才散去,宋雨薇叮囑完男下屬負責送女同志回家后,才上了車。
因為秦漢今晚喝了酒,所以只能由3號開車,將宋雨薇和秦漢送到家后,3號開著車拉著向瀟走了。
看著遠去的汽車,秦漢笑了笑,不知道今晚3號和向瀟會不會發(fā)生點什么,不過轉念一想,真是瞎操心,自己的問題還沒解決呢?反而關心起別人的事情了。
兩人回到家里,宋雨薇打開燈,看著發(fā)黃的燈光,突然笑了。
“在想什么,笑的這么開心?”秦漢問道。
宋雨薇歪著頭看著秦漢,笑著說道:“我在想,自己是怎么想,在這個破房間里和你住了三年。”
“額,貌似沒有跟我住在一起吧?”秦漢將‘一起’刻意的加重了語氣。
其實宋雨薇在秦漢轉變后本來是打算將自己交給他,只不過后來聽人家說,男人都是得不到才是最好的。
“秦漢?!彼斡贽弊谏嘲l(fā)上慵懶的叫了一聲。
來到宋雨薇的身旁,遞了一杯溫水過去,淡淡的問道:“怎么了?”
“我們去買個房子吧?!彼斡贽陛p聲說道。
“好??!”
新公司剛剛成立,宋雨薇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忙碌新公司的事情,就連丟丟都是放在宋遠橋的家里幫忙帶,洗漱過后,腦袋剛靠上枕頭,宋雨薇就沉沉的睡去。
秦漢看著熟睡中的宋雨薇,嘴角掛著一絲微笑,隨后盤膝坐在自己的那張小床上,將體內真氣調動起來,頭頂?shù)娜渖徎ㄔ俅纬尸F(xiàn)。
周身霧氣繚繞,沿著特定的路線,向五藏涌去,經過已經打通的心臟神、肝藏魂的時候,秦漢突然將所有的真氣都凝聚成一條大河般的氣流向著剩下的三處武藏沖擊而去。
“嗡!”隨著體內震動,身下三處武藏神穴頃刻間打開。
“脾藏意!”
“肺藏魄!”
“腎藏精!”
體內五藏之精氣正緩緩向頭頂匯聚,正是蓋身不動,則精固而水朝元;心不動,則氣固而火朝元;真性寂,則魂藏而木朝元;妄情忘,則魄伏而金藏元;四大安和,則意定而土朝元。
此謂五氣朝元,皆聚于頂也。
秦漢將真氣收起,緩緩的吐出一口濁氣,伸展了下四肢,來到窗戶前,看著漫天繁星,輕輕呢喃:“終于恢復到五氣朝元了!”
秦漢要做的事有很多,無一不是需要強大的武力為依托,至此達到五氣朝元的境界,只要不遇到那些不問世事的老不死們,秦漢自信在夏國,無人是其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