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回去取過來的嗎,她揉了揉眼睛讓自己清醒過來,坐直身體將身前的系帶系好,然后扶著城墻坐了起來。
遠處的正踏著晨霧一步步走過來的胡人大軍,旁邊是正在整理束袖的朱成勝,她捏了捏眉心問道:“殿下可有休息?”
朱成勝輕松地笑了笑,指著自己的眼睛說道:“睡了一會兒吧,要不然可不是現(xiàn)在這幅樣子了?!?br/>
蕭安幗看他還有心思開玩笑,原本沉重的心情也輕松了些許,將身后的披風正了正,目光停在向著他們行進過來的軍隊前方,挑了挑眉道:“祁將軍還真是堅強?!?br/>
雖然不知道他的傷勢到底怎么樣,但是正常人怎么也不會那種情況下還一天都不停歇地上來戰(zhàn)場吧?
“是啊,”朱成勝顯然也十分贊同,一只手搓著下巴說道,“那樣的傷勢,還天天過來戰(zhàn)場上大動肝火,對身體可是很不好的。”
雖然說出來的話像是在關(guān)心祁淵一樣,但是從他的語氣中能夠聽到的也只有幸災(zāi)樂禍了。
蕭安幗扭頭看了看身邊的將士,不少人的身上都已經(jīng)帶上了或大或小的傷口,穿著的鎧甲也沾滿了血污,但是盯著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的敵人,從他們的眼中能看到的只有堅毅和視死如歸。
她將雙手微合放在嘴邊呼了一口氣,隨即直起來身子拿起來了自己的長劍,手心在觸碰到劍柄的時候傳來一陣疼痛,那是她昨天一直沒有松手,不斷摩擦的原因。
她低頭看著劍柄上不知道什么時候纏上去的一圈軟布,頓了頓,反手用力握緊了劍柄,沒發(fā)出一點聲音。
朱成勝是經(jīng)歷過這些的人,他曾經(jīng)也是在皇城中嬌生慣養(yǎng)過的孩子,也曾在戰(zhàn)場上從稚嫩成長道現(xiàn)在,他怎么會不知道蕭安幗這個時候的身體是怎樣一種狀態(tài)。
但是觸及后者盯著城墻外面為首的那個人的時候堅毅的目光,張了張嘴又將所有的話都咽了下去,他突然想起來李尋南曾經(jīng)跟他提過的蕭家,是因為這個姓氏的血脈如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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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因為這個人,天生就是這樣不會后退,不會認輸,不會示弱呢。
他沒找到一個答案,也沒為這個人在無情的戰(zhàn)場前去爭取什么特殊。
蕭安幗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一瞬不瞬地盯著坐在那里的祁淵,似是有些不解地皺起來眉頭。
“怎么了?”
朱成勝在敵軍沖過來的時候總算注意到了,一邊拿起來自己的長矛一邊問道。
“就是,有些奇怪……”蕭安幗自己也說不上來,只是一直盯著祁淵說道。
“奇怪?”朱成勝低頭看著那個永遠高傲地坐在位置上的男人,不覺得有哪里算得上是奇怪。
“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總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