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么?”雪景妍問道。
“明白了?!标愑L說。
“不過這個技能終究好處比壞處多,只要你利用的好,那些弱點也不是弱點,只要走位的夠好,可以走幾步隱身一下,然后打一下,緊接著在走位。這樣怪物還是不容易攻擊到你?!?br/>
雪景妍聽了陳御風的話,仔細的想了下,的確是這樣。
“想不到你一個戰(zhàn)士對道士的技能居然有如此見解?!?br/>
“那是,我是天才。”陳御風很臭屁的說了說了一句話,雪景妍聽得“咯咯”的笑了。
兩個人說話的時候,那邊的戰(zhàn)斗也進入尾聲了,一大堆活蹦亂跳的毒蛇,變成了一地的死蛇,地上流著不少的毒蛇血。
那個二級的小骷髏,名字的顏色更深了,看來已經(jīng)進入了三級了。
寶寶果然等級越高越厲害,陳御風已經(jīng)明顯發(fā)現(xiàn)這個骷髏跟剛開始看到的時候不一樣了,無論它的攻擊速度,還是攻擊力量,都顯著提升了。
在最后一條毒蛇被骷髏砍死后,那個女道士解除了隱身術,走了出來。
她隨手扔給變異骷髏一個治療術,讓它自我恢復,然后女道士便開始打掃戰(zhàn)場了。
地上各種蛇類的尸體之中,是各種閃閃發(fā)光的寶貝。有金幣、裝備、以及藥品。
道士慢條斯理的拾取著自己的戰(zhàn)利品,她從頭到尾都沒有看過陳御風倆人一眼,一點也不擔心倆人會偷自己的東西。
在瑪法大陸,所有怪物爆出來的物品上都會有一個封印,這個封印起著防止拾取的作用,只有將怪物擊殺的人,才有資格去拾取怪物掉落的物品,別人是無法拾取的。
但是,這個封印是有時效的,時間一般是五分鐘,五分鐘一過,任何人都可以拾取地上的物品。還有一點,如果將物品所有人擊殺的話,封印也會自動消失,因此,瑪法大陸上經(jīng)常會發(fā)生因為搶物品,而發(fā)生的流血事件。
那個女道士老早就發(fā)現(xiàn)了陳御風倆人,但是她看過了倆人的等級,知道兩個人實力很弱,因此她并不擔心,兩個人會對自己造成什么威脅。
女道士慢慢的清理戰(zhàn)場,從容的從陳御風旁邊走過,連正眼都沒瞧他一下。
等女道士走過,陳御風看了看地上,突然,他在地上發(fā)現(xiàn)了一個亮點。
地上一大堆的死蛇,死蛇中間有一個小小的縫隙,陽光照了進去,被里面的物體反射了回來。
陳御風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那個女道士一定沒有發(fā)現(xiàn),俗話說得好,走過路過,不能錯過。
陳御風蹲了上去,然后拿出匕首開始剝地上死蛇的蛇皮,一邊剝蛇皮,一邊說:“這么多的蛇皮,今天可要發(fā)財了?!?br/>
女道士聽到身后的話,回頭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陳御風只是在剝蛇皮,猶豫了一下,轉過身離開了。
看著女道士慢慢走遠的身影,直到最后消失不見,陳御風總算出了口氣。
剝了一會兒蛇皮,陳御風感覺時間差不多了,連忙將手伸到了蛇堆里,一把將那個發(fā)光的物品拿了出來。
只見自己的手里,是一個藍色的瓶子,瓶子里裝著位置的液體,瓶子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fā)光。
陳御風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也許這個東西和鹿血一樣,是蛇血,弄不好也是挺值錢的藥材,想到這里,陳御風連忙將這個藍色的液體裝了起來。
在天黑的時候,倆人終于趕到了紅蛇村。
這是一個不大的村子,在一個小山窩里,一共就住著百十戶人家。
陳御風和雪景妍在問過幾個村民之后,很容易的就來到了五毒藥店。
五毒藥店果然名不虛傳,只見藥店四周的房梁上,懸掛著各種毒蟲,有蝎子、蜈蚣、蟾蜍、蛇類等等。
只不過這些毒蟲的個體都不小,一個個都有半人大小,尤其是那蜈蚣,足有兩米長。
這些毒蟲早已死亡,已經(jīng)被風干了,像一根根倒掛的臘腸,隨風搖擺。
雪景妍看到這些,出于女人的本能,有點害怕。
陳御風硬著頭皮走了過去,敲響了藥店殘破的木門。
“誰啊?!币粋€蒼老的聲音響起。
“晚輩是從比奇大城來的,受王藥師之托,送一封信給張藥師?!?br/>
“哦,那你們進來吧,門沒有鎖?!?br/>
陳御風小心的推來了木門,和雪景妍走了進去。
屋子里很大,跟王藥師家里很像,中間一張巨大的木桌,上面擺滿了各種瓶瓶罐罐,里面不知道裝的什么。
桌子上有幾個小火爐,爐子上面放著幾個砂鍋,里面燉著各種草藥,草藥的味道到處亂飄,陳御風剛打開門,那濃烈的草藥味就撲面而來,嗆的陳御風差點暈了過去。
因為熬草藥的關系,屋子里有很多的煙霧,熏得陳御風倆人張不開眼睛。
屋子的四周放著一排排的木架,上面放著各種草藥,其中一些架子上放著一些毒蟲,以及一些說不出名字的動物身體的一部分。
陳御風走到一個架子旁邊,隨手拿起了一個東西,這個東西他從來沒有見過。
只見這個東西,長長的,橢圓形,有點像洞蛆,只不過個頭有點小,只有二十多厘米長,銀色。
陳御風輕輕的嗅了嗅,發(fā)現(xiàn)上面?zhèn)鱽砹钊俗鲊I的氣味,太臭了。
這到底是什么東西,陳御風厭惡的想到。
“你快給我放下?!币粋€突兀的聲音響起。聲音很尖銳,把陳御風下了一跳,手上的東西差點掉到了地上。
陳御風隨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發(fā)現(xiàn)桌子對面站著一個老頭,老頭穿著一身布衣,衣服很破,他的頭發(fā)很亂,長長的披散在身上。
此時老頭正生氣的看著陳御風,眼睛里充滿了責備,大聲說道:“你小子還不把我的寶貝藥材放回去,小心給我弄壞了?!?br/>
聽了老頭的話,陳御風連忙將那個未知的藥材放回了原位。
“不就是個藥材么,至于喊得這么大聲么?!标愑L心想。
“不知道到老先生是否是張藥師?”陳御風恭敬的說道。
“恩恩,我就是張藥師?!蹦抢项^忙著給爐子扇風,瞥了一眼陳御風說。
“這是王藥師讓給您的信。”
“哦,把信放桌子上吧。”
“好的?!标愑L恭敬的將王藥師的信放到了桌子上。
張藥師頭也不太,繼續(xù)忙碌著。
陳御風也不打攪老人家,繼續(xù)看著剛剛拿過的那個藥材,仔細的想著,這是什么藥。
張藥師抬頭看了看陳御風,說:“你在想什么?!?br/>
“這個藥材是什么東西,我怎么沒見過?!?br/>
“那個啊,你沒見過很正常,很多人都沒見過?!?br/>
“很多人都沒見過?那這東西不就是個寶貝了?!?br/>
“寶貝,它比寶貝值錢多了?!?br/>
“知道它是什么嗎?”
“不知道。”陳御風連忙搖頭。
“這東西是尸王鞭。”
“尸王鞭?難道這就是尸王的武器?”
“什么啊,這怎么可能是尸王的武器,尸王的武器是索魂鏈,好么?!睆埶帋煴梢暤目粗愑L。
“你不是說這是尸王鞭么,鞭子一聽就是武器啊,只不過這把鞭子好奇特啊,繩子在哪?”
“我都說了,這不是武器,更不是鞭子,它是尸王身體上的一部分。”
“尸王身體的一部分?”陳御風一愣。
“哪一部分啊,我怎么從來沒見過。”
“就是男人都有的東西?”
“男人都有的是什么?!?br/>
張藥師伸手指了指陳御風的下體,說:“喏,就是你那里?!?br/>
陳御風順著張藥師的手看去,臉色立馬變了,連忙將兩只手在身上擦了起來,擦完之后,發(fā)現(xiàn)臭味沒有消失,反而有點更重了。
這個奇怪的藥材,居然是尸王的JJ,陳御風感到一陣的惡心,自己居然拿著尸王的那個東西,研究了半天,真惡心。
一旁的雪景妍聽到倆人的對話,臉騰地一下變紅了。
“得了得了,有那么惡心么?!睆埶帋熋鏌o表情的看著陳御風。
“這可是好東西啊?!?br/>
“好東西個什么啊,老前輩,您能別把這么惡心的東西擺在這里么?!?br/>
“你不懂就少說話,知道這東西多么珍貴么,這東西你有錢都不一定買得到?!?br/>
“一個JJ,有什么珍貴的,還買不到。你要的話我去僵尸洞一個小時給你弄一筐。”
“屁,你懂什么,這可是尸王的,要用價值很高,你知道它有什么用么。”
“不知道?!标愑L搖搖頭。
“這東西對男人來說可是大補,絕對的壯陽,那這泡酒,男人喝了之后,立馬讓你變成馬中赤兔,人中呂布?!?br/>
“實話告訴你,很多王公大臣平日用的就是這東西?!?br/>
“額,真惡心?!标愑L想到一幫大臣平日里居然喝這個東西泡的酒,只感到一陣反胃,想要把中午吃的東西吐出來。
“惡心,呵呵,多少人想要都沒有呢,知道為什么買不來么,告訴你,這東西,不是是個尸王就有的,很多尸王壓根就沒這東西。”
張藥師還要和陳御風探討一下尸王鞭的其他藥用價值時,一個女孩的聲音響了起來。
“爺爺,誰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