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家具店,在這夜間,愣被堵了個滿滿檔檔。
趙東等人來勢洶洶。
其他人則對著胡天洲指指點點。
趙東冷笑一聲:“柳家贅婿,罵人是要付出代價的!今天,你要么就按原價把家具買了,那你罵我的事也就算了,如果你沒有錢,那你今天就別想走著出這個門!”
“對!”
其他家具店的伙計也齊齊叫了起來。
二女嚇了一跳。
胡天洲則將她戶在了身后。
“還愣著呢?”
趙東不屑道:“呵呵,你們柳家該不會連買點像樣家具的錢都沒有吧?如果真是這樣,你這柳家贅婿也實在混得太慘了!干脆早點找其他人家好了。據(jù)說那柳漪菲有揚(yáng)州第一美女的稱號,怕是為了這美色,也足以讓你在在柳家再待幾年了吧?反正,對于你這種乞丐出生的人而言,有吃的就行了?!?br/>
“是嗎?”
胡天洲淡淡道。
“當(dāng)然!我可不傻,早就把你打聽得清清楚楚了,你不就是乞丐出生的破落戶嗎?除了生就了一幅還算不錯的皮囊,你能干點啥?又見識過什么好東西?”
趙東眼中的鄙視越加明顯了。
“行?!焙熘奘÷柤绲??!凹热荒隳芴孢@家店做主,全款就全款吧,反正都要付的,但不管怎樣,這錢你總是賺不到的?!?br/>
趙東聞言臉色一變,見胡天洲往兜里掏錢,咬牙切齒。
五十多兩。
說多不多,說少不少。
但對于普通伙計而言,也算是一樁大買賣了。
他跟這家店的掌柜說出胡天洲的真實身份,就不是為了這家店著想,只是想給胡天洲添些麻煩,攪黃這樁買賣罷了。
可看胡天洲真要掏錢,他心里氣得不行,提高音調(diào)道:“掏,你接著掏!我倒要看看你能掏出個甚?怕是你連糞球都掏不出來!張德!”
忽然。
他朝張德一吼。
“干嘛?”
張德不解道。
趙東緊握拳頭,看了一眼胡天洲所購買的家具清單,咬咬牙:“你這些家具的價格算優(yōu)惠了對吧?照理說,按照市場價,至少也得七十兩,那行,現(xiàn)在我就花七十兩把你這家具買下來!我可不像某人,買個家具都要討價還價的,實在是丟臉得很。”
“?。俊?br/>
張德一愣。
胡天洲正掏著錢呢,聽到這話,抬頭皺起了眉。
呵!
這小子今天真要和自己對著干?
對于這等小事,胡天洲本不想和趙東這種人有牽扯,生活中這種煩人的家伙多的是。
“沒聽到嗎?張德!我出錢把這些家具按照七十兩的原價買了,有多的錢賺,這筆買賣也算在你小子賬上,光這一筆就能拿個兩三兩提成,還不滿意?”
趙東似笑非笑道。
當(dāng)然。
他是不可能自己出這七十兩的,而是想以自己店家的身份將家具買回去再另外銷售。
畢竟。
這家店出價還算公道,即使是按照七十兩的價格收購,再加價賣,也有利可圖的。
“這……”
張德看了看趙東,又看了看胡天洲,有些猶豫。
對于他這樣的伙計而言,只要對方肯出錢,自然誰出的價格高就賣給誰了,再說,雖然他很氣憤趙東的所作所為,但也不能跟錢過不。
這也不是他的店。
果然。
趙東這話一出,其他人面面相覷,就連剛走出來的掌柜聽到這話,也不禁閉上了嘴。
胡天洲一笑,掃了一眼店里家具,打了個響指,淡然道:“既然如此,我就來個三倍價吧!”
他瞥了一眼趙東,伸出三根手指,指向了店里家具:“不僅是我剛要的那些家具,但凡這店里有的家具,我都以三倍價買了!”
“什么?”
“三倍價買下所有家具?”
“不會吧?這家伙這么有錢的嗎?剛才不還跟伙計討價還價的嗎?”
……
眾人面面相覷,一臉震驚,再看向胡天洲時神情復(fù)雜。
趙東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眼睛瞪得大大的:“你你……在說什么瘋話?就憑你還想出三倍價買下這店里所有家具,怕不是瘋了吧?你若真有錢,剛才跟誰裝犢子呢?”
“關(guān)你屁事?!?br/>
胡天洲白了他一眼,看向了一個勁搓著手快步走來的掌柜。
掌柜的上下打量一番胡天洲,拱拱手,皺著眉道:“客官,大晚上的,大家都挺累的,可不興你這般開玩笑呀?”
“我像開玩笑嗎?”
胡天洲抱著手,眉頭一挑。
掌柜的舔舔嘴唇,賠了一聲笑:“行,那就當(dāng)客官明沒開玩笑!小店雖不是出售什么高檔家具的所在,但里里外外的家具加起來也超過了千兩,若全部三倍,至少也得……三千兩!”
“嗯。”
胡天洲點點頭。
掌柜的咽了口口水:“客官,有件事可得說清楚,本店雖可賒賬,但那也是需要首付款的,像這么大的買賣,至少需要一千五百兩的首付款,必須得當(dāng)堂繳清,您確定隨身帶了這么多銀子?”
“不用賒賬,全款!你算下店里的家伙事,報個數(shù)就成?!?br/>
胡天洲淡然道。
“您確定?”
掌柜的難以置信。
這筆買賣若是成了,說是震驚整個家具一條街都不足為過,而他自然也將聲名遠(yuǎn)揚(yáng),到時,跟東家多要些工錢都完全沒問題。
“嗯。”
胡天洲應(yīng)了一聲。
“行。”掌柜的再次朝胡天洲拱拱手,隨后朝張德使了個眼色?!靶〉伦樱愫桶⑾杷麄儼训昀镂锛P算一番!客官,盤算物件需要時間,足夠您喝上幾盞茶了,這邊有請。我親自為您奉茶?!?br/>
說完。
他朝著胡天洲做了個請的姿勢。
伙計見機(jī)得快,搬來了張紅木椅子。
胡天洲慢悠悠坐了下來,這副模樣讓其他人震驚,二女都快看傻了,直到現(xiàn)在她才反應(yīng)過來。
她強(qiáng)裝鎮(zhèn)定站在胡天洲身邊,趁掌柜去倒茶的功夫,膽戰(zhàn)心驚的在他耳邊緊張問道:“姑爺!您別鬧啦,二女知道您在外面賺了些錢,可這不是幾十兩,而是幾千兩呀!你夸下???,回頭讓小姐知了,少不得又得挨上一堆罵,那咱今天晚上這好事就變成壞事了!驚喜……也得變成驚嚇呀!”
“沒事的,有我在,你怕什么?”胡天洲看了看她,伸手拍了拍她肩膀,悠悠然道。
“這這……”
二女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
趙東一看二女這模樣,心中了然,冷笑著朝著胡天洲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