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國的北邊是雪國,兩個戰(zhàn)久必和、和久必戰(zhàn)的世代敵國,目前來說屬于虛假的和平時期。雖周圍還有些零星小國,但不懼對天下形勢有所撼動。
我大約九歲那年,兩國還是戰(zhàn)事頻繁時期,寺廟里卻來了一群異裝打扮的雪國人,方丈是與世無爭的高人,自然曉得雪國人此時入住寺廟會帶給僧侶們無謂的殺戮禍害,于是拒絕了他們。
雪國人中間走出一位翩翩美少年,年紀(jì)不大,但一眼可知他是那群雪國人的主子,他對方丈行了參禮,“家母病重,需要用這山附近的雪見花作藥引,方丈仁慈悲苦眾心,豈能辜負(fù)我的孝母之真心?!?br/>
光聽他的言辭自然懇切,他的手下卻幾乎個個露出刀鞘銳光,方丈自知騎虎難下,只能答應(yīng)。他這先禮后兵的策略說明他至少是個明白人,方丈只能祈福,他早日找到雪見花,早日離去,免得亂了寺院的清修。
我在旁邊看著熱鬧好不興奮,臉上卻一如既往的閑淡,只是剎那間摸索上他的目光,我醉了。
他不是最俊美的男人,但他有份與天俱來的折服和后天修養(yǎng)的儒雅雋秀,他看著我的瞳孔又放佛能看清我的世界,他微微一笑的感動至今讓我會在夢里甜笑。
他遍尋雪見花很久都不可得。
有次傍晚,我壯了壯膽子,問獨自一人的他說,“你們要找的是什么花?”
他瞧了我一眼,又低下了他高傲的頭顱,只聽見很好聽的男聲傳來,“是種綠色的花,世間獨一無二。”
綠色的花?!我想到什么似的。
“我知道在哪?”
“當(dāng)真。”
他的手拉緊我的手一直在山谷中奔跑,尋到了難能可貴的雪見花。
原來雪見花在白日時是不起眼的俗氣粉色,只有在日光不再時,才恢復(fù)大自然獨一無二的恩賜,變回自己的真性情。
他說,“我后日就走,明日我?guī)銇磉@看夕陽?!?br/>
我應(yīng)允好。
明日他未在出現(xiàn),再后日也沒出現(xiàn),他就像消逝在我生命中的蹤跡。我甚至還不知曉他的名字。
晚膳后有宮女來報,撩婕妤恢復(fù)位份,因她有了一月身子。
等待了許久,也不舍了許久,《欽成皇后傳》終于上架了,是欣喜與害怕,欣喜的是自己的小說得到這么多人的支持,害怕的是上架以后會失去很多讀者!但只要還有一人在看,我都會繼續(xù)這文的生離死別!謝謝一路以來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