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賽克、馬賽克、馬賽克。
入眼一片的馬賽克!
秦善不禁慶幸自己謹慎了一把,否則被推下去摔傷后肯定會發(fā)生難以想象的事情。
那些雙眼無神的精神病人看起來人畜無害的樣子,但是一旦受傷,他們便會化身最恐怖的厲鬼!
“以后但凡是活人……還是繞著走比較好,這里特么沒有一個正常人?!?br/>
隨口吐槽了一句,秦善終于穿過了那段坍塌的路面,來到了之前兩個精壯男子站立的地方。
通過兩名男子離開時的走廊,秦善發(fā)現(xiàn)了一間消毒室。
消毒室是個雙向門,從他這邊穿過消毒室,就能到達另一邊。
之前兩名精壯男子恐怕就是從這里離開的。
秦善在走進消毒室之前,還有注意到,在消毒室旁邊的墻壁上有神父留給他的一句話:“往里面走孩子,我有東西給你看。”
這段話用血液寫成,因此特別的顯眼,倒不如說看起來有些恐怖。
就算是要債的都干不出用這種字體寫血字的事情。
“似乎也只能進去了。”
秦善無奈的一聳肩,邁步走進了消毒室。
在他進入的瞬間,消毒室應(yīng)聲關(guān)閉,緊接著綠色的氣體噴射而出,沖刷著秦善身體的表面。
一瞬間,血污、灰塵之類的雜物都被沖刷下去,讓秦善感到一陣神清氣爽,感覺身體都變得有活力了不少。
大概沖了一分鐘左右,等秦善身上完全干凈之后,消毒室另一邊的門終于打開。
秦善沒有過多停留,邁步走了出去。
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是一道樓梯,除除此之外沒有別的路可走。
秦善走上樓,發(fā)現(xiàn)通往三樓走廊的路被鎖住了,并不能進去,無奈,秦善只能繼續(xù)朝上爬,來到了四樓。
昂走到四樓,一陣低沉的喃喃聲傳來過來:“白費心機……哈哈……真是血的教訓(xùn)…唯一的出路也沒有了……”
循著聲音,秦善看到一名長相酷似喪尸的男子正趴在墻壁上,用手臂上流淌的血液在寫著什么。
那似乎是一段話,不過字跡太過潦草,秦善壓根就看不懂。
“呵呵……白費心機……呵呵……”一邊寫著,男子還發(fā)出著意義不明的聲音。
理智告訴秦善不要發(fā)出聲音驚動這個奇怪的玩意,不過……很可惜,這貨擋著他的路了。
樓梯只能通到四樓,再往上爬的路已經(jīng)被鐵門封住了,也就是說這四樓走廊是秦善唯一能夠進入的地方。
“真特么……就沒有一個正常人嗎?!?br/>
思索了一會兒,秦善只能硬著頭皮靠近那名喪尸一般的男子。
這種情況下,他是真害怕那男子忽然轉(zhuǎn)過頭來對他發(fā)動攻擊,到時候免不了又是一場苦戰(zhàn)。
雖說秦善有把握打的過那名男子,但多少會浪費掉不少的體力,這會讓他接下來的行動困難不少。
要知道,還有兩名精壯男子等著殺他呢,那兩個人隨便拿出來一個,都能吊打他,更何況是兩個一塊來?
現(xiàn)在不多留存一些體力,到時候碰到那兩個人了,還怎么逃命?
因此,現(xiàn)在秦善能保存體力不引發(fā)沖突,那就不引發(fā)沖突,萬事以和為貴。
噠噠……
秦善輕聲踱步,終于是來到了男子所在的走廊上。
此時他距離男子不過一兩步的距離,而就是如此之近的距離,那男子依然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仿佛根本沒有察覺到他的到來一樣。
看到這,秦善松了一口氣,想來這男子是跟之前碰到的那些神經(jīng)病是一個性質(zhì)的存在,并不會主動過來攻擊他。
到目前為止會主動來攻擊他的,也就時那兩名精壯男子以及那名變種巨人,至于其他人,性格相對而言都比較溫順。
秦善猜測,這可能是莫科夫公司為了方便管理,采用了什么精神控制的方法,讓這些精神病人都失去了攻擊的欲望。
這倒是方便了秦善,讓秦善少受到了許多威脅!
來到走廊上后,秦善不再觀察男子,向左右兩邊看了看。
右手邊,是死路,但地上有個大窟窿可以鉆進去,左手邊也是死路,除此之外就只有一份掉在地上的文件。
秦善走上前去,撿起文件查看起來:
馬丁·阿奇姆保德你好,澤切勒醫(yī)生給了我你的信息,好讓我聯(lián)系你關(guān)于取消藝術(shù)課程的事情,我的病人海倫自從聽說取消藝術(shù)課程不到一周,精神奮分裂的病情就迅速加劇了,因此我希望你能重新開展藝術(shù)課程,讓海倫可以繼續(xù)用手作畫。不然我想海倫的病情可能會變得無法控制。
粗略的看完這些消息,秦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喪尸一般的男子,應(yīng)該就是信件里的那名叫做海倫的病人。
沒想到精神都已經(jīng)變成這樣了,竟然還能有精力在墻上用血作畫,不得不說對于這門藝術(shù)是真愛無疑了。
同情的看了男子一眼,秦善朝著走廊右邊走去,來到了那個大窟窿前。
大窟窿旁的墻壁上有個符號,應(yīng)該是神父留下的,指示他跳進去。
那應(yīng)該就沒錯了。
秦善放心的跳入其中,下面剛好有個桌子幫他墊了一下,沒讓他因此受傷。
朝前面觀察過去,這同樣是一條走廊,不出意外的話應(yīng)該就是之前上到三樓時看到的那條。
之前有鐵門鎖著他沒辦法過去,沒想到來到了四樓剛好有個窟窿,被他通過那個窟窿給成功混入到了這里。
朝前繼續(xù)觀察,走廊的環(huán)境可以說非常的不好,各種器具充斥在走廊上,讓整條走廊變得擁堵不堪。
“如果發(fā)生追逐戰(zhàn)的話……很印影響速度啊……”
秦善抿了抿嘴,一陣頭疼,不過思索了一會兒,還是朝走廊深處走去。
一邊走,秦善一邊熟悉著走廊上各個物件的擺放位置,以求能在發(fā)生追逐站時能夠更快的逃跑。
不知道為什么,秦善看著這條通道,腦海里就有一種不妙的感覺,幾乎是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這里會發(fā)生追逐戰(zhàn)。
這是一種非常玄乎的感覺,但就是異常的可信,以至于秦善不得不更加的小心謹慎。
繼續(xù)朝前走,秦善發(fā)現(xiàn)了一道消毒室的門,跟之前在二樓時發(fā)現(xiàn)的那間消毒室構(gòu)造方面應(yīng)該是一樣的。
通過消毒室,應(yīng)該就可以到達另一邊的走廊,只是讓人遺憾的是,這條消毒室的門被鎖住了,似乎需要某種ID卡才可以解鎖。
再消毒室的地上,有用血跡畫出來的箭頭,應(yīng)該是神父給他留下的指引,想讓他通過這間消毒室到達對面。
“所以……我又得去找ID卡咯……”
秦善無奈的搖搖頭,只能略過這間消毒室繼續(xù)朝前走。
還沒等他走兩步,在走廊盡頭的拐角處傳來陣陣的打砸聲。
“啊——?。。 ?br/>
宛如厲鬼的慘叫不絕于耳,期間還伴隨著一名男子的咒罵聲:“給老子閉嘴,讓我好好思考,安靜!安靜懂嗎?”
砰砰砰——
之后又是一陣打雜聲。
很快,慘叫聲消失了,所有的動靜消散于無。
秦善臉皮抽了抽,基本已經(jīng)猜到發(fā)生了什么。
應(yīng)該是其中一名精壯男子,虐殺了一名精神病人。
趴在走廊盡頭,秦善小心朝那邊看去,一眼就看到了那名精壯男子。
此時精壯男子似乎正身處于一間密封住的審訊室里,審訊室三面都是玻璃,只有帶門的那道墻壁不透明。
通過這三名玻璃,秦善能清楚看到里面的情況,那又是滿屏幕的馬賽克,血液、腸子以及各種不明組織糊在地面、玻璃,或者那名精壯男子的身體上,光從畫面上就能極大的引起人類的生理不適。
饒是已經(jīng)習慣了這種場面的秦善,看到那樣一幕也是禁不住眼皮一跳。
“真是聒噪……”
丟掉了手中的鋼棍,精壯男子拉過審訊室的一把椅子,坐在上面思索了起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秦善看到這,抓緊時間貓下腰,準備繞過這間審訊室。
想要找到ID卡打開消毒室的門,那么就必須穿過這間審訊室才行,如此一來想辦法繞過精壯男子就是必然要經(jīng)歷的事情。
而現(xiàn)在,一個繞過精壯男子的大好機會就擺在眼前,秦善怎么能夠錯過?
就這么走一步觀察兩眼,確保精壯男子始終沒有注意到自己后,秦善放心的繞過了審訊室,得以繼續(xù)朝走廊深處走去。
“呼……得救了?!?br/>
長舒了一口氣,秦善朝周圍觀察過去,發(fā)現(xiàn)周圍有著不少的房間。
一一探查完這些房間,秦善發(fā)現(xiàn)了不少熟悉的東西,比如有著藍屏電腦的辦公桌、四周用鐵欄桿圍住但是帶有欄桿門的監(jiān)獄一樣的牢籠以及各種用來藏身的大柜子、大箱子之類的。
看到這些東西,秦善心中的不安感越來越重。
這些房間的設(shè)施好像就是用來讓他擺脫某種東西的,也就是說,那猜測中的追逐戰(zhàn),真的有可能快要到來了!
繼續(xù)朝前走,走廊的盡頭是一間關(guān)著的房門。
站在房門前,秦善感覺自己的汗毛都根根立了起來。
雖然沒有任何的征兆,但本能在提醒著他房間門后的危險!
只要他打開這扇門,危險就一定會降臨!
這是秦善的直覺,并且這種直覺非常的強烈,強烈到秦善幾乎已經(jīng)肯定這件事情。
“打開還是不打開?”
秦善手放到門把手上,內(nèi)心一陣的猶豫。
但最終,他還是咬咬牙,猛地打開了這間房門。
現(xiàn)在思考打不打開門這件事根本沒有意義,他根本沒有不打開這扇門的資本。
如果他猜測的不錯的話,這里就是一個帶有解密元素的游戲型副本,而他則扮演著一名游戲人物。
這游戲的主線就是調(diào)查清楚關(guān)于莫科夫公司的所有事情,然后活著離開這座巨山精神病院。
既然是游戲型位面的話,那么這里肯定有著各種各樣的規(guī)則,比如必須經(jīng)歷什么事件,才能獲得繼續(xù)推進主線的線索或者是道具。
現(xiàn)在擺在他面前的,應(yīng)該就是一件必須要經(jīng)歷的事件。
這事件不出意外的話就是一場追逐戰(zhàn),經(jīng)歷了這次事件并且成功存活下來之后,他才有可能得到打開消毒室大門所用的ID卡,然后繼續(xù)推進主線,否則就會一直卡在這里,直到被路過的怪物殺掉或者是因為找不到存活所需要的物資活活餓死在這里。
因此,他沒有退路,這扇門必須開!
咔吧!
隨著秦善轉(zhuǎn)動把手,這扇門應(yīng)聲打開,秦善第一時間朝著門后的房間觀察過去。
這是一間控制室,控制臺旁有一具身穿制服的尸體,想來應(yīng)該是這層樓的工作人員,在這名工作人員的腰間,掛著一張非常明顯的ID卡。
似乎是生怕秦善注意不到這張ID卡一樣,房間里剛好有一束白光照在那ID卡上,使進入這個房間的人百分百會第一時間注意到ID卡的存在。
秦善甚至不用思索都知道,那ID卡就是用來打開消毒室大門的關(guān)鍵!
只是……想要拿到這張ID卡并不容易。
“哦?這么快就摸索到這里來了?”
一名穿著紅褲頭的精壯男子察覺到門被打開,緩緩轉(zhuǎn)過身來,帶著獰笑望向秦善,“可以好好玩一玩了!”
“草!”
秦善頓時大罵一聲,拔腿就朝著來時的路跑去。
那名精壯男子自然沒有任何的猶豫,提著大鐵棒就追了過來。
秦善腎上腺素直接拉滿,用最快的速度繞過走廊上的的各種雜物,回到了審訊室那邊。
審訊室里的那名棕褲衩的精壯男子此時已經(jīng)消失不見,不知道去往了哪里,不過這倒是讓秦善松了一口氣,避免了自己被兩面夾擊的危險。
穿過審訊室,秦善來到了走廊拐角處,通過這個拐角避開了身后追擊著的那名精壯男子的視線。
緊接著,秦善趕緊在走廊里隨便找了個房間,然后躲了進去,并且關(guān)上了房間門。
進入房間后,秦善立刻就找到一個藏身用的柜子,然后鉆入其中,并放慢呼吸,緩解著急速跳動的心臟。
可惜,霉運還是降臨了。
不久之后,那扇關(guān)上的房間門傳來重重的撞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