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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性愛美腿18p 開學了我搬進了學校的宿舍宿舍

    ??開學了,我搬進了學校的宿舍,宿舍里只有三個人,一個是我以前的同學,叫施雅琪,是一個比我還悶的書呆子,不過她有一個好處,就是這個人能做朋友,當你煩了,找她聊天,她是個好聽眾,而且也不會出賣你。施雅琪也是我在讀研的三年時間了,最要好的同學。至于另一個邵耿玲就真雷人了,我很懷疑這個人是如何考上的研究生,不,是大學,這種少根筋的人居然能順利考上大學,更可怕的是現(xiàn)在還讀心理學。后來我才知道她讀心理學是有原因的。

    雖然我不是秦子,但關于她的記憶還在,所以對這個學校我并不陌生,不過是從一棟教學樓換到另一棟教學樓,宿舍也沒有改變,我還是住在原來大學時候的宿舍。

    一天晚上,我和施雅琪都在宿舍里看書,我對心理學一點底都沒有,我很害怕學不好,砸了秦子心理學家的招牌,所以從暑假我就把那些心理學的書刊,包括大學的教材全都復習了一遍。

    我們正看書呢,邵耿玲從外面開門進來,一只手拿著一個面包正拼命啃咬著,另一只手還提著幾個,看樣子似乎很餓。

    “你們吃面包嗎?”她問。

    我們都搖搖頭,繼續(xù)看書。

    她往我的床上坐下,床發(fā)出吃力的呻、吟,似乎對她的重量很有意見。也是,她的體重差不多是我和施雅琪加起來的重量。我的體重還行,施雅琪卻太瘦了,幾乎是皮包骨的,一米五五的身高,也就40公斤。

    “秦子,你怎么不是日本人,卻取了一個日本人的名字呢?還是你媽媽是日本人?”她對我的名字似乎很有研究,一直盤問這個問題,這已經(jīng)是第四次了,而我們認識也不過兩天。

    我沉默不語,繼續(xù)看書,關于這樣的問題我不允理會,解釋再多也還是無法讓她接受。

    “剛才我回宿舍樓的時候,在男生宿舍樓遇到一個帥哥,他一直盯著我看,”說著她羞怯地低著頭。

    我很無語,原來她這個年齡才情竇初開,都24歲了,不是該過了犯花癡的年齡了嗎?

    “秦子,你說他是不是看上我了?”邵耿玲搖晃著我的手問,差點把我的手給拉出來。

    “也許吧,”我抽回手,往一邊坐過去。

    邵耿玲開始自我陶醉,“連你也這么覺得···”我很擔心,她把口水滴在我的被褥上,那我前天剛洗的被子又要洗一次。

    “其實我覺得我長得還蠻不錯的,是不是秦子?”邵耿玲看著我,滿懷期待地問。

    我看著她,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打量一番,說實在的,我真找不出她迷人的地方。要是真必須在她身上找出哪一處是最好看的,那就是她的手指了,她的手指短短的,手掌都是肥肉,白白潤潤的,確實看了很喜歡。

    我盯著她的雙手,點點頭,“是蠻不錯的?!?br/>
    一直保持沉默的施雅琪似乎對我的評價有異議,她抬頭看了我一眼,用一種不敢置信地眼光上下打量了邵耿玲,然后又質(zhì)疑地看了我一眼,低下頭繼續(xù)看她的偵探。

    我知道施雅琪對我的眼光很質(zhì)疑,我只是笑笑,一個情竇初開的處女的美夢,何必殘忍地戳破它呢?對自己沒有任何利益損失的事情,我向來都是馬虎待之。

    我估計邵耿玲今夜會是一場好夢。

    可是兩個小時之后我發(fā)現(xiàn)我錯了,還錯得離譜,真是沒臉再在這個心理學系待下去了。

    兩個小時之后已經(jīng)是深夜十二點半了,我們早已入睡,我也在夢里還老師討論著心理學。突然我被一個如鬼魅般的聲音換回了現(xiàn)實。

    我睜開眼睛的那一剎那,差一點我就窒息,好在我早已死過一次,鬼的見得多了,但這么龐大一張鍋底的鬼是第一次見到。

    邵耿玲披頭散發(fā)地從蚊帳外面探進來一張臉,笑得有些淫,讓我想起了潤子每一次跟我談男人時就會出現(xiàn)的笑臉,但人家是美女,看起來沒那么想喊“救命”,她就例外了!

    “啊——救命呀!”我拉起被子把臉遮住。

    睡在我上鋪的施雅琪被我吵醒,也嚇出一身冷汗,坐在那里發(fā)愣。

    “是我,是我邵耿玲?!鄙酃⒘嶷s緊表明身份。

    真的少根筋,三更半夜起來嚇唬人干什么呀?

    “秦子,我想了又想,那個帥哥雖然很帥,可他是大學生,大學生就意味著他比我小,比我小就說明我們要是談戀愛就是姐弟戀,姐弟戀···

    “打住!大姐,現(xiàn)在是半夜,有什么事明天我們再討論,可以嗎?”我趕緊制止她繼續(xù)往下推斷。她不該讀心理學的,該讀偵探。哦,上帝,偵探也需要讀心理學!我崩潰地意識到這一點。

    我感覺到上鋪在搖晃,突然壞心眼地往上面看去。邵耿玲也機靈地跟著看向上鋪,還神秘地低聲問我:“你想干什么?”

    “施雅琪比我擅長這種推斷?!?br/>
    “哦,是嗎?那我上去請教她,”她說著利索地往爬,可我發(fā)現(xiàn)我的床似乎要往一邊倒塌,趕緊制止她。

    “你還是在等明天吧,現(xiàn)在很晚了?!?br/>
    “不行,我不問清楚我睡不著。”

    沒有覺睡是最痛苦的事情,她少根筋不知道嗎?我深吸一口氣,“那你還是叫她下來吧,上面太窄了,”我不想明天新聞第一頭條寫著“某某研究所一女學生秦子被壓成肉餅,兇器是她的舍友邵耿玲!”

    難得她也這么認同我的說法,趕緊扯開她的大嗓門,讓施雅琪下來給她解心事。施雅琪這些可憐了,我特別同情她。我趕緊蒙著被子睡覺。希望一切都是一場噩夢。

    可是我悲哀地發(fā)現(xiàn),這場噩夢只是剛開始,未來的日子還有無止盡地延長下去,知道我們畢業(yè)離開這個犯罪的地方。

    是的,犯罪的地方,在未來的日子里,我無數(shù)次想要殺了邵耿玲,但權衡一下我的體重她的體積,又一次次地被迫放棄。

    無眠的夜晚,蚊子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