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中紛亂一片,今天經歷的事情太多了,讓郗嫮無法理清楚。
坐在客棧房間里,靜靜地回想著今天發(fā)生的一暮暮。
近一刻鐘,郗嫮才弄清楚了事情的始末。不得不說,突發(fā)事件太多,根本無法立刻適應。
這等理順了,郗嫮才想起寶物擇主的事情。
“墨幽,快醒醒,告訴我到底怎么回事?!臂瓔?,寶物之所以選擇她,一定是因為墨幽的關系。
當時的情況,寶物在她身邊轉來轉去,肯定是感受到了墨幽的存在。而且,墨幽當時十分著急,這個寶物對他很重要。
“說話,墨幽?!辈灰娀貞?,郗嫮繼續(xù)喊。
等了幾息,郗嫮才聽到,墨幽虛弱的聲音,幾乎不可聞。若不是他們之間有著特殊的聯(lián)系,一定聽不見的。
墨幽說,“別吵,等我醒來會告訴你的?!?br/>
郗嫮想,墨幽剛剛為了收服寶物,可能消耗過度,不然怎么會這么虛弱,幾乎分辨不出其聲音。
既然他說別吵,郗嫮自覺地不再去打擾墨幽。
經過這段時間的了解,她發(fā)現(xiàn),墨幽雖然聲音稚嫩,可他的行為絕不幼稚。他可不是初生嬰兒,早已經歷過生死,戰(zhàn)火的洗禮。在他面前,她才是個初生的嬰兒,什么都不懂,需要他指點。
對于墨幽,郗嫮從一開始的不適,到適應他的存在?,F(xiàn)在,遇到事情時,也會想起詢問他的意見。
相處時間久了,才發(fā)現(xiàn),有他在還是很好的,至少在寂寞的時候可以有個人陪著說話。
想著想著,郗嫮突然想起妙言和謝宇銘,他們不會出事了吧。當時的情況混亂,根本來不及撤離,不知道他們怎么樣了。
可是。想到黑白二人的囑托,今天一定不能去拍賣場,若是可能,還是盡快離開流沙島為好。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她得到寶物的消息很快就會傳遞開,到時候會有很多人想要殺人奪寶。
郗嫮知道,兩個老者說的有道理。可是,這時候她一定要等到謝宇銘和妙言回來,才能安排退路。
若是此時不告而別。他日再見不知作何解釋。
況且,在危急關頭,是他們兩個第一個沖過來想要保護她的。
傍晚時分,在郗嫮的焦急等待中,兩人終于回來。
不過,在看到他們凄慘的樣子時,郗嫮心里頓時滿是愧疚感。都是因為她,他們才變成這個樣子的。
只見謝宇銘和妙言身上的衣物被撕扯的七零八落,身體外露的地方,全是傷口。血污。塵土,混雜在一起,讓兩人十分的狼狽。
他們互相攙扶著,咬牙咧嘴地忍受這身上的傷痛。
然而,在看到郗嫮的剎那,兩人臉上的表情立刻變得欣喜,眼中滿是喜悅。
郗嫮什么話都說不出口,只能走過去,緊緊地把兩人擁住。
重逢的三個人,互相給予擁抱。只有這樣。他們才能真實地感受到彼此的存在。
“郗嫮,你沒事就好。”妙言在郗嫮耳畔低語。
郗嫮用力地點頭,抬起頭讓微微濕潤的眼眶面向屋說笑笑,看了很久,沒有挑中一件,最后甩手走人了。光是小販那幽怨的眼神,已經讓謝宇銘承受不住。
小販們好似都在說他似乎,沒有錢還出來瞎逛什么。被人這樣看著,如芒在背。他好歹是個少爺好嗎,會沒有錢嗎。
只是,謝宇銘回擊的眼神,更加無人能懂了。未完待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