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愈深帶著墨瞳和江燈兒選了一家酒店住下來。
他們約好的是第二天去走訪一下c市沈愈深認(rèn)識的幾家,問問有沒有遺失過孩子。
晚上的時候沈愈深和墨瞳一間,江燈兒住在隔壁。
沈愈深問她,“飛機(jī)上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墨瞳躲閃了一下,沈愈深的目光很透徹,像是要把她整個兒看清。
雖然今天接到宋萋的時候沈愈深覺得有點奇怪,但是也只是想著可能宋萋被別人害了什么的想到了之前那陣子,也就沒往心里去。
“就是當(dāng)時我跟著進(jìn)去之后,江燈兒就暈倒了,我剛想走,被那些人抓住,然后被迷暈,后來就是在那個倉庫醒來的?!蹦罢\懇”的看著沈愈深,像是每一次她欺騙那些受害人乖乖和她回家她是好人一樣的眼神,“不是我做的,我沒有想要害江燈兒,是他們陷害我?!?br/>
沈愈深伸手揉揉他的頭發(fā),眼神里一瞬間閃過一絲復(fù)雜,“沒事了。別擔(dān)心,我會保護(hù)你。”
言罷又加一句,“我知道不是你做的。”
和墨瞳問完情況之后,沈愈深也沒急著去問江燈兒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如果換在往常,這件事情他必定會揪著不放。
只是現(xiàn)在……
江燈兒等來等去,一晚上都沒有等到沈愈深來興師問罪,心下覺得奇怪。
第二天,沈愈深帶著兩人一起去c市個大家族家里做客,順便詢問一番。
一連著走了三家,眼見再這樣找下去可能就形同大海撈針,沈愈深和墨瞳都有些泄氣起來。
三個人坐在咖啡店,沈愈深安慰墨瞳,“沒關(guān)系的,實在找不到,你還有我呢?!?br/>
原本裝作有些悲傷頹廢的墨瞳聽到沈愈深這么說,眼神亮了一下,隨即掩飾過去,平淡的:“嗯?!?br/>
想了想,墨瞳又說,“我們直接回去吧。我不想找了。找到也沒什么意思。這些執(zhí)念應(yīng)該放棄的?!?br/>
沈愈深意外的看了她一眼,旋即點頭,“好?!?br/>
江燈兒至始至終都沒說話,一雙眼睛盯著墨瞳,想說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說什么。
于是三人起身,打算回程。
不料想剛出門幾步,就被人拉住了。
“這位先生,請問一下您現(xiàn)在有沒有空?”是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
沈愈深一頓,“有什么事情嗎?”
“是這樣的——”那人解釋,“看你們好像是在找人。我們是莫家,想請你們過去做客?!?br/>
莫家……
莫家是c城里可以算得上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家族了,也正是因為沈愈深和這個家族沒什么認(rèn)識的后輩,才放到了最后。
沈愈深點頭,“正好,我們也有點事情正要去拜訪一下莫老爺子?!?br/>
十分鐘后,三個人在莫家下車。
莫家的豪華程度比上s市有過之而無不及,沈愈深領(lǐng)著墨瞳和江燈兒一塊兒進(jìn)去。
剛進(jìn)去,就看見了莫老爺子坐在那兒等著幾人。
沈愈深打招呼,“莫爺爺好?!?br/>
莫權(quán)點頭,目光在墨瞳身上轉(zhuǎn)了轉(zhuǎn),“坐?!?br/>
“其實也是剛剛看見你身邊這個女孩子跟我孫媳有點像,才冒昧打擾你們了?!蹦獧?quán)視線落在墨瞳身上,墨瞳只面無表情的回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