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萬花筒寫輪眼的瞳力被催發(fā)到了極限。
殷紅的鮮血,順著佐助的眼角滑落,噼里啪啦掉在鳴人的臉頰上。
恰在此時。
系統(tǒng)的聲音在佐助的腦海中響起。
叮!
系統(tǒng)提示:理智值-1,永恒萬花筒寫輪眼能力[黑暗豐壤之祭禮]成功發(fā)動。
警告:宿主的理智值已經(jīng)降到警戒值之下,請減少使用永恒萬花筒寫輪眼能力次數(shù),恢復(fù)理智值,避免陷入不可逆的瘋狂狀態(tài)。
佐助的嘴角逐漸上揚(yáng)。
發(fā)動成功了?。?br/>
什么理智值下降,什么不可逆瘋狂狀態(tài)……
都仿佛距離佐助很遙遠(yuǎn)似的。
佐助滿腦子都是能力發(fā)動成功的喜悅。
混沌的念頭,在佐助腦海之中匯聚。
佐助眼前直冒進(jìn)行,仿佛看到了一群指甲蓋大小的黑色小人,手拉著手,圍成一個躺倒的“8”字型,跳著詭異莫名的舞蹈。
與此同時。
古老晦澀的歌聲在佐助腦海響起。
“您是一,是萬物,是萬物的始源,是永恒的終焉。贊美您,唯一的父,唯一的母,最初的最初,根源的根源?!?br/>
循環(huán)不休。
“佐助……”鳴人痛苦地蠕動起來,“你對我做了什么?”
“哈哈哈哈。”佐助狂笑,配上流血的雙眼,看起來如同鬼片現(xiàn)場一樣詭異可怕,“只是一點(diǎn)微不足道的小禮物,你一會就明白了?!?br/>
話音剛落。
鳴人的小腹逐漸隆起,像吹了氣似的,鼓起老高。
……
另一邊。
基諾斯博士打了個寒顫,不敢再看,轉(zhuǎn)向小鳥游深海:“小鳥游深海大人,這未免有些不人道吧?”
“你這個天天進(jìn)行人體實驗的邪惡科學(xué)家,居然敢說小鳥游深海大人不人道?”
蚊女好看的眉毛立了起來,眉眼擠到一起,高聲質(zhì)問基諾斯博士。
“我也沒想到事情會發(fā)生到這一步?!毙▲B游深海也是一臉懵逼,“我萬萬沒想到理智值下降之后,佐助已經(jīng)不管不顧到這種地步了,隨便找了個人就用這個能力?!?br/>
鳴人受孕這件事,讓小鳥游深海有一種生理上的不適。
“要不重啟時間線算了?!毙▲B游深海說道。
“不用了。”
佐助揭棺而起。
“???”
“那是‘佐助’自己的選擇?!弊糁谅暤?。
“這個選擇,可不怎么美好?!毙▲B游深海說道,“你可想好了?!?br/>
“我想好了?!弊糁俣忍闪嘶厝?,“我也想看一看,小鳥游深海大人為‘我’安排了怎么樣的結(jié)局?!?br/>
小鳥游深海撓了頭,稍微有些不好意思。
……
暗部忍者將鳴人和佐助圍在中間,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只因眼前的場景太過詭異了。
噗!
鳴人的肚皮破開,鮮血汩汩流出,一雙白嫩的小手,探了出來。
嘶。
四周的暗部忍者齊齊倒吸了一口涼氣。
咕嚕。
就連神智有些不清的佐助,都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口水。
只見這白嫩的小手,在鳴人肚皮上一撐,硬生生把自己拔了出來!
一個水靈靈的女娃娃,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這……”
手打的瞳孔猛然收縮。
手打活了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詭異之事!
這女娃娃甜甜一笑,身形迎風(fēng)而長,眨眼之間,便長成了一個少女,亭亭玉立,猶如仙子下凡。
“父親大人,母親大人。”
這個少女的聲音,猶如泉水叮咚,聽了之后,叫人心曠神怡。
佐助這才如夢初醒,脫下身上的衣服,罩住少女的關(guān)鍵部位。
“都給我把眼睛閉上,你們這群該死的家伙。從今以后,你的名字……就叫宇智波初!”
佐助迅速帶入了自己的角色。
第一個孩子就叫宇智波初,第二個孩子就叫宇智波次……
依次排列下去。
振興宇智波一族,就在今日!
“辛苦你了,鳴人!”
佐助嘴角逐漸上揚(yáng)。
鳴人腦袋一歪,直接昏死過去。
身體被掏空.jpg
這是物理層面上的身體被掏空。
猿飛日斬擠到人群之中,推開暗部忍者,走了出來,沉默片刻,吩咐道:“先把鳴人帶回去,關(guān)進(jìn)監(jiān)獄里……還有,你們幾個,去找醫(yī)療忍者,要快!越快越好!”
……
一樂拉面館老板手打,在木葉監(jiān)獄門口處遇到了老熟人。
木葉忍者學(xué)校的教師伊魯卡。
“你也是來探望鳴人的?”手打揚(yáng)了揚(yáng)手上拎著的雞蛋,壓低了聲音。
“嗯,”伊魯卡點(diǎn)了點(diǎn)頭,嘆了口氣,“鳴人那個孩子……唉,我沒有想到他為什么要走這條路,叛村……造化弄人??!”
手打隨聲附和。
“不過,還好……看起來三代目對鳴人還是有感情的,畢竟是看著鳴人長起來的?!币留斂嗣亲樱霸试S我們這些人探望鳴人,事情也許會有轉(zhuǎn)機(jī),這也說不定?!?br/>
手打的表情古怪起來。
“你難道不知道么?”手打的聲音更低了,“前段時間瘋傳的事情。宇智波一族多了個小公主,那件事!”
“什么?那不是傳言么?”
“當(dāng)時我就在現(xiàn)場?!?br/>
“別開玩笑了,手打大叔。”
……
“鳴人,老實點(diǎn),有人來看你了。”
暗部忍者吆喝了一嗓子,打開了大門。
伊魯卡和手打魚貫而入。
“伊魯卡老師……”鳴人走到鐵門處,握住柵欄,“手打大叔……你們來了!”
伊魯卡掃視著鳴人所呆的這個監(jiān)獄。
只有一個鐵板床。
一個碩大的木桶,充作茅廁。
幾乎沒有其他的陳設(shè)。
“苦了你了,鳴人?!币留斂鞒鲅蹨I來,“不過,這也怪不了別人,誰讓你……唉,沒有教好你,我也有責(zé)任?!?br/>
鳴人站在原地,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我錯了。伊魯卡老師。手打大叔?!?br/>
“現(xiàn)在說這個有什么用呢?”伊魯卡嘆了口氣。
“年輕人,總會做錯事的。知錯就改,還是好孩子?!笔执蛘f道。
“是沒什么用了。”鳴人嘆息道,“三代火大人已經(jīng)跟我說過了,我的事情太過惡劣了,要?dú)㈦u儆猴,以儆效尤……”
“怎么能這樣!”手打氣道,“連改正的機(jī)會都不給?我這就去找三代目,不,去找五代目……”
“不用了,大叔,這是我自找的。”鳴人說道。
“唉……算了……唉,你還有什么要求,盡管說,能幫你實現(xiàn)的,我一定竭盡全力?!笔执蛘f道。
“已經(jīng)足夠了,沒有什么遺憾了?!兵Q人抬起頭來,眼中淚光閃動,“如果可以的話……我能不能握一下你們的手?”
“這……”伊魯卡和手打面面相覷。
“你們可是我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
手打和伊魯卡一齊伸出手來。
鳴人的嘴角逐漸上揚(yáng)。
“成為我計劃中的一部分吧,手打大叔。伊魯卡老師?!?br/>
鳴人的手掌像鐵箍一樣,牢牢抓住了伊魯卡和手打的手腕。
“什么?”
手打和伊魯卡的瞳孔猛然收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