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重天的宮殿是比七重天的正宮還要雄偉百倍的,從它前面這條黃金鋪就的路,再到后面高聳入云不知多少階的臺階,以及最后上面那個凌云的樓閣,真是堪比仙境的存在。
不過就是如此仙境,竟然看不到一個人,在美麗的景色也仿佛深淵惡境般讓人內(nèi)心生顫。
“好高啊,比剛才騰空的宮殿還要高,真不知道何時能走到頭?!?br/>
“你要是累,我?guī)泔w上去。”
“呆瓜你現(xiàn)在可以不用御物飛行了嗎?”
蕭諺沒有回答,單單用手滑動,抱著云靈兒就慢慢騰空而起。
“那你剛才為什么沒有施展,還要借物飛行?”
“我借物飛行,只因這個白信方與鐵心涼,一個是玉鼎書院的大弟子,一個是循眾教派的少主,兩人都是少年豪杰,實力不容忽視,尤其是那個鐵心涼,雖然傲慢無禮,但為人能屈能伸,更加上他一直隱藏實力,如果我不稍稍隱藏實力,恐怕他會視我們做第一個對手?!?br/>
“奧,你隱藏實力下,鐵心涼仍然會將白信方當做首要敵手,這樣我們就可以鷸蚌相爭,漁翁得利對不對。”
蕭諺尷尬的笑了笑,“沒錯?!?br/>
“想不到你這般足智多謀,真不應該叫你呆瓜了,應該叫你精明瓜,真是厲害?!?br/>
“咱們這就上去,估計現(xiàn)在鐵心涼和白信方已經(jīng)見到天機石了。”
不出蕭諺所料,白信方和鐵心涼幾乎是同時見到天機石的,整個八重天宮一片光禿禿的,除卻擱置在宮殿上首的巨大石頭,晶瑩剔透仿若珊瑚般顯露著七彩顏色。
兩人都看著天機石沉默不語,彼此卻暗地積蓄元力準備出手。
一旦釋放神技就要置對方于死地。即使殺不死對方也要讓其失去爭奪能力。
但對于白信方和鐵心涼來說都沒有這個把握,彼此本事其實相差無幾,其次元力修為兩人也都是同輩中的翹楚,又何來斃命之說?除非對方實在麻痹大意,才會有機會吧,可這種事實在太微乎其微了。
就在氣氛顯得有些尷尬,不知如何化解時,蕭諺與云靈兒忽然出現(xiàn)在宮殿的門口。
“小心?!笔捴V低語到。
云靈兒聽話的點點頭,環(huán)看四周時忽然看到一條巨大的影子,極速的躍過去,就在天機石的后面。
她下意識的想說出來,不過看到蕭諺謹慎的模樣,又讓她把到嘴邊的話憋了回去。
“是蕭兄啊。你看,我們找到天機石了,我和鐵兄弟就等你來那?!?br/>
鐵心涼也點點頭算作回應,不過他的臉色不是很好,看來是不善于撒謊。
“是嗎,既然白兄弟這么說,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笔捴V知道兩人暫時不會對他動手,畢竟現(xiàn)在誰都不知道天機石究竟有哪些玄機,而且這么輕易就靠近天機石,這種神魔大陸人人想爭奪的東西,多少有些不真實。
也就是還有幾分忌憚,此時不上前是明智之舉。但蕭諺是沒法選擇的,一旦戰(zhàn)斗的話,身邊還有個云靈兒,以蕭諺自己的修為在這二人面前做到自保沒問題,但是要是帶著云靈兒,就另當別論了。
“這天機石真是色彩斑斕,晶瑩剔透啊?!笔捴V僅僅是站在天機石前就被它的炫麗折服了,它不時的變換著各種不同的顏色,由淺入深,又由深至淺。
好神奇。蕭諺心中還在感嘆,云靈兒忽然拉到他說:“呆瓜咱們走吧,我感覺有點不對勁?!?br/>
未等蕭諺言語安慰她,一只巨大的毛絨絨的手掌就拍過來。
蕭諺帶著云靈兒及時的向后掠去。但也驚得蕭諺一身冷汗。
“這是怪物,怎么這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