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這座城市快兩個月了。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發(fā)過傳單睡過大街,一直沒有穩(wěn)定的工作。
好不容易找了份賣保險的工作,可是我這半土不洋的普通話讓我的業(yè)績實在是不堪入目。
又是瞎忙一天!這一天我的嘴就跟加特林機關(guān)槍似得,從早到晚沒停過??上О?,依舊沒一點收獲。
穿著一身得體的西裝,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我的窩點--一個小院子,我住樓下一間破出租屋,估計以前是喂豬的豬圈改造的。房東他們一家住樓上,平時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關(guān)系可以說一般般。
打開大門,還沒進我的豬窩,就被寶塔山似得房東夫人攔住了。
“陳秋,不是我說你。你就根本不是那塊料!要我說你還是找個工廠踏踏實實的上班得了,起碼還能混個溫飽。”
“嘿嘿,大姐說的是,我明天就去看看!”我一臉陪笑,點頭哈腰。這模樣,連我自己都覺得惡心!
想我堂堂陳家大少,玄武村首富之子,居然淪落到如此地步!昧著自己良心喊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女人大姐,實在是可悲!可嘆!
“行了啊,十幾天前你就是這么說的。我不管你干啥,這個月房租你趕緊給,再不給別怪大姐不講情面!”房東一身睡衣,滿腦袋的卷發(fā)棒。鼻孔朝天,就跟多年后電影《功夫》里的包租婆簡直一模一樣。
媽的!居然跟我提情面!我心中的小宇宙終于爆發(fā)了。
“夠了!你閉嘴!你tm眼里除了錢還有啥?情面?你居然跟我說情面!我忍辱負重在這破地方住了這么久,還不是為了替你解除危機!你還好意思跟我提錢!”我怒目圓睜,雙眼血紅,大聲的吼道。
房東被我的神經(jīng)質(zhì)搞蒙了,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些啥。
“你…你在說什么?”房東呆呆的問道。
“說什么?說什么你會不知道?你這個房間,死過人吧?”我冷笑一聲,死死的盯著她。
“你…你怎么會知道?”房東驚慌失措,下意識的后退幾步。
我不搭理她,雙手環(huán)胸,依舊冷冷的看著她。
房東被我看的渾身不自在,一臉殷勤的過來拉著我的胳膊,:“陳秋,有話進來說,咱好好嘮嘮?!?br/>
我尼瑪!這身份調(diào)換的也太快了吧!前一秒我是孫子,下一秒我就成大爺啦!老頭說的果然沒錯,人生就是這么奇妙!
跟著房東來到我從未踏足過得客廳,殷勤的給我泡了一杯鐵觀音,:“陳秋,你跟大姐說說,你替我解除危機,到底是什么意思?”
端起杯子喝了口茶,我一臉鄙夷的說道:“自己做了什么還用我說???”
“額…陳秋兄弟,你就別逗大姐了!”房東一臉尷尬,不好意思的搓搓手。
“如果不是我,我敢打賭,不出3個月,你們一家老小,全都會死于非命,你信不信?”我陰測測嘿嘿一笑,差點沒把她嚇死!
“我的天吶!陳秋兄弟,到底怎么回事?你到底是什么人?”房東臉色慘白,都快嚇哭了,死死的抓著我的胳膊,不停的搖晃。
看著這個平時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卻像個無助的小女孩,我心中無比的暢快,有一種翻身農(nóng)奴把歌唱的感覺。
愜意的喝了口茶,我的思緒隨著房東的話語,飄到了十幾年前…
“我是誰?我是陰陽先生?。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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