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安慰吧?”
秦林深吸了一口氣,“我猜這話里面絕對沒有鄙視我的意思?!?br/>
“你想多了,我就是在鄙視你。”
葉曼橫了秦林一眼,“只要能有百分之三百的利益,哪怕是殺頭又能怎樣?不就一個小病么,有什么好畏首畏尾的,天塌了有高個子頂著呢!”
“這病可不小?!?br/>
秦林還想掙扎一下。
“快說,你到底有什么注意?再賣關(guān)子你知道后果的!”
“好吧,好吧,我說就是了?!?br/>
眼見葉曼有些不耐煩地樣子,秦林果斷認(rèn)慫,“我打算去試試石油期貨?!?br/>
“什么!你瘋了?”
葉曼臉色一變,“那種東西不僅是我,哪怕是那個人當(dāng)年都不敢碰,你竟然想去玩那個?”
葉曼口中的那個人秦林自然知道是誰。
那人當(dāng)年即便實力上比不了領(lǐng)頭的那條大鱷魚,但也差不了多少,巔峰時期價也是超過十位數(shù)的存在,可惜一朝灰飛煙滅了。
以那個人的能量都不敢碰石油期貨,秦林又憑什么敢玩?
“不是你讓我說的嘛,現(xiàn)在我說了,你又怪我?!?br/>
秦林小聲嘀咕,“你不是還鼓勵我冒一點風(fēng)險的嗎?”
“那能一樣嗎?”
葉曼一拍額頭,有些無語。
她確實是鼓勵秦林冒險的沒錯,在葉曼看來,男人若是一味地求穩(wěn),這輩子都不會有什么大的出息。
但是在聽到秦林的想法之后,葉曼果斷改變主意,決定勸阻秦林,太不靠譜了。
“你是不是掙點錢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哪怕有百分之十的幾率成功,葉曼也不介意讓秦林拼一下。
幾百萬而已,即使全都虧了,以秦林目前的成長趨勢,也并不會給他造成多大的麻煩。
但是若是明知道是在打水漂,那葉曼肯定不希望秦林這么干。
“你以前接觸過期貨市場?”
葉曼抱著萬分之一的希望問道。
“沒有?!?br/>
秦林老老實實地?fù)u頭。
實際上本來他也沒有炒石油期貨想法。
若是窩在金陵那邊,他甚至都想不到搞這么一出,但是誰叫他馬上要去港島了呢?
既然來到港島,秦林覺得自己若是還不去股市上玩上那么一圈電話,那就太愧對重生大佬這個稱號。
重生大佬哪個沒在港島股市撈過金?
沒錯,哪怕是為了捍衛(wèi)自己重生大佬的尊嚴(yán),他也必須去股市轉(zhuǎn)上一圈。
這是原則問題!
而且,現(xiàn)在時機也正好,為什么秦林要去炒石頭期貨?
還不就是因為美帝幫忙,馬上就要跟阿姆大叔打一架了?
秦林可是清楚地記得,從現(xiàn)在開始,一直到戰(zhàn)爭爆發(fā)之前,石油價格一直在死命地上漲。
短短半年時間,每桶石油價格便從20美元飆升到了30美元,其間根本沒跌過!
換句話說,到明年三月份之前,秦林做多石油期貨的話,幾乎是穩(wěn)賺不賠的。
雖然戰(zhàn)爭爆發(fā)之后,出現(xiàn)了一波下跌,但是在那之前離場就是了。
其實明年原油市場的波動很大,先是三月份之前狂升,然后是暴跌,緊接著又是一路上漲,一直漲到到后來08年的140美元一桶。
不過秦林并不貪心,他只撈第一輪上漲的紅利。
只要從現(xiàn)在這段時間,一直做多到明年二月份,哪怕只是五倍杠桿,獲得的收入也足夠支撐他接下來的計劃了。
簡直是穩(wěn)賺不賠的生意。
甚至他都不用在三月份戰(zhàn)爭爆發(fā)油價下跌之后反手再做一輪空了。
問題是秦林知道未來的趨勢,但是葉曼不知道?。?br/>
“秦林,你別以為自己瞎貓碰上死耗子,開個破連鎖店賺了點錢就可以自鳴得意。”
“那可是期貨市場,多少風(fēng)云一時的人物在里面折戩沉沙,傾家破產(chǎn)的?”
葉曼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說道:“我讓你大膽一點,但是沒讓你犯傻?。 ?br/>
“那東西是你這種小蝦米能玩的嗎?”
“曼姐!”
秦林打斷了葉曼的話,他仔細(xì)斟酌著語氣,說道:“你覺得我當(dāng)初世界杯押注棒子國隊的時候,是靠運氣嗎?”
“可那不一樣?!?br/>
葉曼想也不想地就要否認(rèn)。
“不,那都是一樣的?!?br/>
秦林臉色極為認(rèn)真地看向葉曼,甚至為了加深自己話語的可信度,還大膽地伸手抓住了葉曼的肩膀。
“對我而言,所有的東西都是可以分析出來的,只要將所有可能都考慮清楚之后,那就只需要選擇成功率最高的那個就好?!?br/>
“不可能,沒人能算計到一切,若是真有人能做到這一點的話,那股市早就沒人玩了?!?br/>
葉曼并不同意秦林的說法。
“別說是你,哪怕是股神,也沒百分百的把握說自己必然成功?!?br/>
“我不需要百分之百。正如你所說,哪怕有百分之十的勝算,也就可以拼一拼了。更何況閉著眼睛選,股市的成功率也是百分之五十?!?br/>
“那怎么能一樣?!?br/>
葉曼氣笑了,“你這純粹就是在偷換概念,這種幾率跟賭有什么兩樣?”
“可我有分析?!?br/>
“好,我就聽聽你有什么高見,覺得自己穩(wěn)賺不賠?!?br/>
葉曼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緩步走到沙發(fā)邊上坐下,雙腿優(yōu)雅地交疊在一起,露出一抹驚心動魄的雪白,“說吧,我聽著。”
秦林知道接下來就是自己唯一的機會了。
若是不能說服葉曼借錢給自己,那他也就只能打消這個趁機撈一筆的念頭,老老實實去港島進一批貨,然后試試看能不能忽悠倆個人才打道回府。
“曼姐,我先問你,你覺得美帝跟阿姆大叔能打起來嗎?”
秦林首先問了葉曼一個問題。
“難說,經(jīng)過去年那件事之后,美帝現(xiàn)在就跟瘋狗一樣,從去年十月份開始就在阿汗打得那么鬧,不排除再跟阿姆打一架的可能?!?br/>
葉曼想了想,還是沒有違背自己心底的想法,承認(rèn)道:“但也僅僅只是可能罷了,而且這并不代表石油價格就一定會上漲?!?br/>
秦林的意思葉曼明白了,如果美帝跟阿姆真的打起來的話,那么由于戰(zhàn)爭,石油運不出來,價格上漲也是理所當(dāng)然。
這個時候秦林做多石油期貨的話,還真有可能賺到。
不過,這幾率真的大嗎?
如果真的大的話,為什么其他人沒看到?
葉曼繼續(xù)試圖勸阻秦林:“但是你想得也太簡單了,不提到底能不能打起來,我只問你一句,即使戰(zhàn)爭真的如你所料爆發(fā)了,但是你能確定是那一天嗎?”
“你不能確定爆發(fā)時間的話,那你怎么能保證這期間不會突然發(fā)生什么意外,導(dǎo)致石油價格掉下去了呢?”
“我還是覺得你需要慎重考慮。”
“如果說我能猜到戰(zhàn)爭爆發(fā)的時間呢?”
秦林突然來了這么一句。
“什么?不可能!”
葉曼想也不想地便否認(rèn)秦林的說法,“你別逗我了,哪怕是國家的戰(zhàn)略分析部門,也猜不到這個時間,你憑什么?”
“就憑你秦林長得帥?!”
“對?!?br/>
“咳咳?!?br/>
葉曼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秦林這個厚臉皮簡直無敵了。
“別鬧,我們在說正經(jīng)事?!?br/>
“沒錯,我說的也是正經(jīng)事?!?br/>
秦林十分冷靜地看向葉曼,說道:“曼姐,要不我們打個賭吧?!?br/>
“賭什么?”
“就賭戰(zhàn)爭爆發(fā)的時間?!?br/>
秦林說道:“我賭是那個時間是明年上半年,最早三月份,最晚五月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