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印,落雪花和落雪飄三人在大廳坐了有一段時間,外面的黃昏余暉漸漸散去。
“冷姐姐,你說小師父的稿件會通過嗎?”
“誰管他?!崩溆≌Z氣冷淡。
“冷姐姐好像很討厭小師父的樣子,為什么?”落雪花好奇問道。
“他是騙子。”
“騙子?”
這時落雪飄忽然指著樓梯口說,“小師父出來了!”
二女扭頭看去,只見葉海一幅垂頭喪氣的模樣,臉色沮喪,看到他這樣落雪花忍不住揪心起來,就連冷印眼中也閃過一絲疑惑。
“小師父稿件通過了嗎?”走近了些,落雪花關(guān)心詢問葉海。
葉海嘆了口氣搖搖頭,“回去吧?!?br/>
......
回小院的路上氣氛有些沉悶,出發(fā)時幾人好歹還說說笑笑的,回去時卻是死氣沉沉。
落雪花三人能感覺的出來,葉?,F(xiàn)在情緒很低落,或許需要人安慰一下吧?
落雪花想了兩下措詞,開口說,“小師父,你構(gòu)思出來的忍者世界那么精彩,那編輯肯定沒眼光!大眾報社不收你的稿你再換幾家報社,一定會有其他編輯慧眼識珠的!”
葉海勉強(qiáng)笑笑,“真的嗎?”
“真的!”落雪花認(rèn)真點(diǎn)頭。
葉海看向落雪飄,“你覺得呢?”
“花兒說的沒錯,一定會有別的報社慧眼識珠!”落雪飄苦逼地拎著大包小袋,還得安慰葉海,真是夠艱難的。
“丫頭你覺得呢?”葉海又看向冷印。
冷印扭過頭一聲不吭。
葉海憤懣了,“好你個沒良心的丫頭,老衲都這么沮喪了你都不說兩句好聽的話!”
“虧老衲故意演的這么失落,就是想聽你安慰兩句,太沒良心了!”
冷印鄙夷地看他,落雪花眼睛瞪的大大的,“演?”
葉海也不裝下去,笑呵呵道,“剛剛跟你們開玩笑的,稿件通過了,編輯把老衲好一頓夸,說以后界就交給老衲扛把子,哈哈哈哈!”
落雪花不可思議地看著哈哈大笑的葉海,忽然想起冷印剛剛在大廳跟她說的那句話。
“他是騙子?!?br/>
落雪花隱隱有點(diǎn)懂這句話了。
......
回到小院后,落雪花和冷印回到屋里,查看下午購買的戰(zhàn)利品,又關(guān)上了那扇萬惡的門。
落雪飄臨摹窮奇,葉海蹲在一旁無比惆悵地看著冷印的房間,極度憂郁。
不能再這樣了,盡管只是冷戰(zhàn)了一天,葉海卻感覺自己幾乎就要崩潰!
丫頭太混賬了,她生起氣來既不罵人也不打人,就自個安靜呆著,怎么都不理人,是真的不理人!純粹的冷暴力。
葉海覺得自己被丫頭這招折磨狠了,可問題的關(guān)鍵在于,葉海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她,這就很莫名其妙了。
上一次冷戰(zhàn)是因為葉海居心不良,想做不干凈的事,那次他認(rèn)罰!
可這次就沒道理,他連自己錯哪都不知道,他不認(rèn)罰。
今晚跟丫頭攤牌去!
葉海心里默默這樣想著。
......
吃晚飯的時候,落雪花和冷印兩人說說笑笑的,這兩個僅僅接觸一天的小女孩此時感情好的跟一對親姐妹似的,讓落雪飄和葉??吹募娂娺粕唷?br/>
落雪飄有些理解,自己妹妹打小在皇宮里長大,身邊除了自己以外就沒有別的玩伴,現(xiàn)在難得遇上一個同年齡段的朋友——況且還是冷姑娘那樣的女孩,兩人自然會相處的很好。
冷印也一樣,由于她特殊的家庭背景,導(dǎo)致她在青石鎮(zhèn)也沒有玩伴。
通過她們在飯桌上的交談,葉海得知冷印現(xiàn)在在教落雪花彈吉他,而落雪花教她識字,二女倒是各取所需了。
心情不佳胃口不好,葉海草草吃了兩口就回房間,落雪飄意味深長地看著葉海離去的背影,感慨道,“小師父這樣是真的打算為國家省糧食啊......”
冷印的表情有些松動,心想葉海吃不下大概是因為自己的原因,平時都吃那么多,現(xiàn)在卻是吃這么少。
冷印隱隱有些擔(dān)心,擔(dān)心葉海會餓著身體。
......
葉海回到房間后,就著螢石的光芒寫火影忍者接下去的劇情,白天的時候星夜要求葉?;厝プゾo時間寫稿,過兩天報社會派人去他住的地方取稿件。
輪完水木,接下來開始組隊,鳴人和佐助這兩個宿命基佬開始擦出命運(yùn)的火花,小櫻當(dāng)好一個花瓶不要動。
卡卡西登場,三人組開始進(jìn)行奪鈴鐺考核......
葉海寫的很投入,奪鈴鐺的劇情寫完后他才從火影的世界抽身而出,抬頭望向窗外,夜已經(jīng)深了,萬籟俱寂,小院里空余月光。
葉海放好筆紙,出門。
“叩叩叩?!?br/>
睡夢中的冷印忽然被敲門聲驚醒,她睡覺很輕,容易醒眠,狐疑地看向門口。
“叩叩叩?!?br/>
敲門聲還在繼續(xù)。
“誰?”
等了一會兒沒有回答。
“葉海是你嗎?”
冷印下床,剛一拉開門,外面便竄進(jìn)一道黑影,隨即將門緊緊反鎖上。
葉海標(biāo)志性的光頭在黑暗中反彈著月光。
“干什么?”冷印沒好氣問他。
在來的時候葉海就決定好對策,要用霸道總裁的氣勢狠狠壓一壓丫頭囂張的氣焰,于是——
葉海二話不說一把摟過丫頭,將她緊緊頂在墻上。
冷印怒了,“放開我......唔!”
又是一次強(qiáng)吻,與昨晚不同,這次是壁咚,葉海強(qiáng)吻的同時雙手不安分地在冷印身上游離,尤其是胸部重點(diǎn)關(guān)照,將她的睡裙扯亂,泄露出雪白春光。
冷印羞憤難當(dāng),當(dāng)即銀牙一咬!
“嘶!”
葉海哈著舌頭后退,“丫頭你屬狗的啊,舌頭差點(diǎn)讓你給咬掉!”
“活該,誰讓你碰我!”
葉海心中有苦難言,看來對丫頭來說,霸道總裁的套路是行不通的。
“丫頭,咱把話挑明白了吧。”
“跟你這個騙子沒什么好說的!”
“騙子?”這個稱呼葉海不答應(yīng)了,“老衲怎么是騙子了,頂多就開開玩笑而已?!?br/>
冷印憤怒地瞪著他,活像一只小雌豹,瞪了一會兒后眼眶發(fā)紅,緊緊咬住的銀牙松開,恨恨道,“騙子!”
這一聲“騙子”夾雜著顫音,兩行清淚隨之從冷印水汪汪的眸子里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