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母連忙一把拉住了三兒子:“勇子你給我站?。 ?br/>
安立東抓是肯定要抓出來的,但是女兒聶春紅還在他房間里呢,剛才動靜似乎也不對,要是有什么不能看的……怎么著也得給聶春紅遮個羞??!
楊桂香滿心興奮地沖房間里喊:“安同志,你一個大男人敢做就要敢當(dāng),你喜歡我們家春紅,也不能背著長輩引了春紅做這種事??!
你也別縮了,這事兒也沒什么不能解決的,你趕緊出來,大家好好把事情說道說道!”
大兒媳這一喊,聶父聶母的心都定了。
安立東也是個挺不錯的大小伙子,長得一表人才不說,說話處事都看得出挺干練的,要擱平常,算他們家春紅高攀了,可現(xiàn)在出了這種事,兩人還能怎么的?
春紅好好的為什么要鉆安立東的那間房?
這事兒一個巴掌拍不響,不如出來好好談?wù)?,把親事定了,一床被子就遮過去了,聶家自己不說出來,誰還會揪著今天的丑事?
楊桂香喊完,房間里頭卻沒有安立東半點(diǎn)聲響,只有聶春紅低低的啜泣聲。
該不會是春紅一進(jìn)去就被安立東給……這么快就弄上了?!楊桂香心里先是一個咯噔,馬上就安定了下來。
生米煮成熟飯了更好,大家伙兒都在房門外面截著呢,安立東拉著春紅做都做了,要是不想被判個強(qiáng)奸罪吃槍子兒,肯定就得把這事兒給認(rèn)下來。
這門親事,穩(wěn)了!
安立東占了春紅的便宜還被逮個正著,那這彩禮錢肯定就得由著聶家來說了。
之前閑聊的時候,安立東那話里的意思好像是他是個一人吃飽家不餓的主兒,部隊(duì)里包吃包住的,每個月的津貼不可能會用完。
聶剛都能隔幾個月寄一筆津貼回來,安立東肯定也能攢下不少錢!
楊桂香心頭火熱,立馬提高了幾分嗓門:“安同志,安立東!你躲房間里也是沒用的——”
“楊大嫂,你說誰躲房間了?”
身后突然傳來的聲音讓院子里的聶家人齊齊吃了一驚,刷地轉(zhuǎn)回了頭,瞪著剛踏進(jìn)院子的安立東:安立東不在房間里?
安立東還保持著推開院門的姿勢,一臉詫異地看著院子里圍在雜房前的幾個人:“聶叔,嬸子,你們這是……”
春紅這個死丫頭,關(guān)鍵時候就知道哭哭哭,怎么也不知道把話說清楚!
楊桂香心里暗罵了一聲,轉(zhuǎn)著眼珠正想著趁著都是聶家人在這里,怎么把這事兒繼續(xù)栽在安立東頭上,安立東身后手電筒的光閃了閃,跟著又走進(jìn)來一個人,頗為威嚴(yán)地開了口:
“聶大松,你一家子不睡覺都站在院子里吹什么冷風(fēng)?”
聶家沒分家,村里面就還認(rèn)聶大松是一家之主。
聶大松這一晚上也莫名其妙的,聽出了聲音急忙迎上前應(yīng)了一聲:“村長,你怎么過來了?”
這年代的農(nóng)村里可沒有路燈,一到晚上是黑漆麻搭的,而且剛過完年沒多久,風(fēng)還刮得冷嗖嗖的,不是有什么事,一般都不會摸黑出門兒。
安立東進(jìn)村的時候,正好找著張林旺問路,發(fā)現(xiàn)張林旺有點(diǎn)老寒腿,晚上就把自己正用著的大半瓶藥酒給他送了過去,還跟他聊了會兒天。
又是收了人家的藥酒,又跟安立東聊得投機(jī),見安立東要摸黑走路回去休息,張林旺正談興未盡,索性打著手電筒送他回來。
沒想到一進(jìn)門卻發(fā)覺聶家不太對勁兒,怎么像是有什么事沖著安立東來的?
張林旺背著手走了進(jìn)來:“人家安同志不怕辛苦地繞了路給你們送東西回來,你們大晚上的這是鬧什么?”
聶大松搓著手一臉為難地垂下了頭。
他怎么能當(dāng)著村長的面說,剛才家里誤會安立東和春紅搞在一起了,正守在房間外面截人?
安立東心里罵了句p,臉上笑嘻嘻地看向楊桂香:“剛才楊大嫂說我躲房間里是什么意思?”
楊桂香一下子慌了手腳,正想著拿什么理由把這事兒在村長面前搪塞下去,安立東卻突然偏了偏耳朵:“誰在我房間里?怎么我聽著我房間里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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