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姐姐,有人找你。”一大早,大嗓門少輕語就活蹦亂跳的跑來。
時冷幽摸不著頭腦,誰會來找她,難道是以前認識她的人?
遂問道:“來人是誰?”
少輕語意味不明的撓撓頭,“我也不知道,聽說很大來頭?!?br/>
“那我出去看看?!?br/>
時冷幽剛踏出廂房門,眼角便瞧見一角衣袂飄來。
來者身穿華貴三層錦,淡金色微微放光,流金攝影,一副好景象;隨之抬頭,魅顏流光,削唇若芳,劍眉直指,好一個生如謫仙!
獨孤弈雙手負背,眼神傾斜,眼光落到時冷幽頭上,那里別著一枚簪子,他道:“夕顏姑娘,聽說你從河中來?”
見東楚太子,時冷幽沒有跟他客套,只是心中唯有一激,眼神一錯——他怎么知道?
不過短暫之驚,然她再道:“那又如何?”
“不如何?!豹毠罗囊皇稚斐觯爸皇且氵€我東西。”
于此一聽,時冷幽更加驚異,“什么東西?”
莫非是她失去記憶前偷了他東西?
時冷幽這么想著,忽覺頭發(fā)被什么一扯,待她覺察,才發(fā)現(xiàn)她頭上的銀簪已經(jīng)到了獨孤弈手中。
她急切的緊盯獨孤弈手中的銀簪,想再奪回來。
獨孤弈卻道:“我借給你,你就不打算還了,非得要我親自來討。”他以為時冷幽故意不還,卻不知還有別的原因。
時冷幽又是一愣,心里道:他什么時候借過給我?難道這男人真認識我?
獨孤弈本來是想看看弦玉買通舞娘想搞什么計謀的,誰知半路殺出個時冷幽,正伐對陣的兩方卻突然亂了陣腳,所以,他得來驗證一下,于是,這么一來,又見時冷幽戴著他的簪子,這回她跑不掉了。
獨孤弈拿著簪子走來走去,賣關(guān)子,“此夕顏非彼夕顏,此銀簪非本銀簪?!?br/>
時冷幽一手抓起他的領子,將他的華服弄皺,有些逼問的意味,道:“告訴我,我是誰?”
獨孤弈悠然一面,忽然頓住,不可置信的看著時冷幽,失憶了?真的假的?
獨孤弈試探性的道:“據(jù)本太子的多方探查,你的名字就叫時冷幽?!?br/>
回首睇一眼,女子臉上神情只有一片空白,顯然這名字她自己都不知道。
他手緊攥那枚簪子,呆住,心里再次的疑問:真失憶了?
同時,女子心里也在嘀咕:時冷幽就時冷幽,不過,你丫的混蛋太子,我可不怕你!記得我,欺負我?看我不整死你!
想著想著,猛然間一腳踹了過去,獨孤弈毫無防備的被踢得腳軟,想不到失憶的人還是跟她原來一樣暴力!
“你——!”
獨孤弈炸眉,一臉怒氣的瞪著時冷幽,一手舉起,要打不打。
東楚太子,為世上女子傾慕,脾氣卻也不是很好。
時冷幽仰頭對視,雙方僵持。
時冷幽一把抱住他握住銀簪的那只手,使勁兒的掰,他拳頭握得緊,怎么也掰不動分毫。,
獨孤弈看著好笑,欠扁的道:“那么喜歡本太子送的禮物,不如讓我再送你一次就好啦?!?br/>
“切,老娘不稀罕你送!”時冷幽身份被揭,性子使然,一句話就回絕了那誰,卻聽她一句話要嗆死人的道:“搶回來的殺人武器才夠威風!”
獨孤弈喲的一聲,將時冷幽抱住,簪子重新插回她頭上,不緊不慢的道:“我樂意,送一次?!?br/>
風姿榮華里,風中凌亂時,女子唇瓣褶漪,隱隱煞氣,無賴得高風亮節(jié):“我就當是搶的。”
他的簪子,她光明正大,公訴直白的告訴他,這是殺人武器,而且是她搶來的,不知太子做何感想?
分明是挑釁,紅果果的挑釁!
獨孤弈裝大氣,他不氣,不過回頭一句:“人我要了!”
太子殿下?lián)е?,大搖大擺的就走了。
少輕語見勢不妙,追著道:“姐姐,姐姐!”
時冷幽卻并未回頭。
事情太突然,輕語不知道這是回事,擔心是時冷幽昨日舞劍,險些傷到東楚太子的事兒,所以要找七姨問個明白,一溜煙兒,人不見了。以她的性子,當前事情緊急,必須弄清楚!
時冷幽不顧敵情,她想,這人說不定能幫她找回記憶。
于是,設定了一段心里對話:你要帶我走,那就走吧!不過,你得養(yǎng)我,到時候我用你的東西殺人,不準抓狂。嗯,就這么定了!
想必太子無異議?
他該知道,帶她走,可不是沒條件的。
時冷幽被抱住,赧然覺得不自在,被掐得不行,手落定,掌斡旋,開掌一震,震得獨孤弈放手,他難挨的冒了一句:“這女人真狠!”
時冷幽本不想跟他多做糾纏,甩開人之后,便獨自走在一邊。
獨孤弈窮追不舍,扯住她的衣裳,“你是我的,還想上哪兒去?”
“誰是你的?混蛋!”
時冷幽一腳踹過去,腳下無情,不過卻讓他躲開了,這讓時冷幽看著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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