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你可是有前科的人
因為施針讓白凌月昏睡了兩天,白凌月醒來后氣得不輕,所以她決不能再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放心吧,該醒的時候她自然就醒了?!?br/>
這話說得簡直跟沒說一樣,花蓉忍不住抬頭狠狠地瞪了一眼寒江雪,若非自己技不如人,若非顧忌著他是六國中醫(yī)術最強的神醫(yī)寒江雪,目前為止唯一能救白凌月的人,她才不要忍氣吞聲,看他臉色。
花蓉很生氣,后果很嚴重!
哼!
“放心吧,只要有我在,你白姐姐就不會有事的?!?br/>
清冷的目光落在白凌月那張蒼白卻依然傾城絕世的臉上,心中不由閃過一絲異樣。
其實,就在白凌月離開不久,寒江雪就沖出山洞外,到處在找她了。只是,因為知道她在生氣,就沒好意思叫她們而已。而當他好不容易在附近的山頭,尋到她們的足跡,在一樹樁旁發(fā)現(xiàn)一支帶血的短箭時,他一顆心都緊繃了起來。
但,好在他是懂醫(yī)的,瞬間就判斷出那支短箭上面,是兔子的血……
在確定她們沒有危險后,寒江雪循著足跡,來到一處沼澤林。沼澤林是多么危險的地方,這里四面環(huán)山,若是想要離去,那只能繞走山路離開??墒?,當他看到在那片沼澤林對面,有幾塊木板的時候,他卻不知道那女人帶著花蓉,是怎么踏過去的。
中木,小木和唐欣在追來的時候,都被沼澤林男主。寒江雪擔心白凌月帶著花蓉會遇到危險,便讓他們先原地等候,然后一個人飛身踏過沼澤繼續(xù)去找白凌月。
穿過沼澤地,是一處清澈的小溪,當看到那已經(jīng)熄滅的篝火,聞著空氣中那還殘留的烤肉香,寒江雪才覺得自己的擔心真是多余的。
可當他再次循著足跡,來到上游,遠遠就聽到花蓉撕心裂肺的慘叫聲時,寒江雪的心都提了起來。
而當他趕到,就見白凌月抱著花蓉從高空墜下。
他真的很慶幸自己追出來,否則白凌月情況,一定更糟。
清冷的目光落在她手腕上再次裂開的傷口,以及臂膀上被龍泉劍劃破的傷口。寒江雪撕下衣擺的一處,為她重新包扎傷口。
夜幕將近,本是在沼澤林一直等待寒江雪回去的唐欣和中木小木已經(jīng)繞山路找到了他們。
因為白凌月重傷未醒,所以他們在附近尋了一處空地,燃了篝火準備休息。
花蓉一直守在白凌月身邊,讓她很是奇怪的是,那把被她扔掉的龍泉劍不知什么時候,又飛回到了她身邊。
這破劍怎么回事?是它把白凌月傷得那么重,現(xiàn)在還敢飛回來纏著自己……
當花蓉再次見到那把龍泉劍的時候,她很是生氣,只見她抄起那劍就要往遠處再丟掉。然,靜坐在篝火旁邊的寒江雪卻直接對她道:
“小東西,龍泉劍是很有靈性的,它會擇第一個握住劍柄的人為主人,所以不管你把它扔多少次,它都會飛回來找你。”
花蓉懵了,只見她一愣,隨即一臉不信地說:“少騙人了,它要是擇第一個握上劍柄的人為主人,又怎么會將我拽到天上,幾次想要摔死我!”
“因為它看你不爽唄?!?br/>
“……”
看她不爽?
她又沒想要做那破劍的主人,為毛它要看自己不爽,還想至她于死地?
花蓉一臉不解,只見她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龍泉劍,試探地將其直接往遠處一扔,可一切正如寒江雪所言,那把劍沒一會兒真的又飛了回來。奇怪,白天還威武,現(xiàn)在竟死皮賴臉的。
“龍泉劍是帝王之劍的一部分,它不僅有靈性,而且威力極強。在認主之前,難免會對你們有反抗,更何況,要認的主人,還是你這個一點兒武功都不懂的小東西!所以,本大人在想,它一定是想摔死你后,好重新選擇,呵呵!”
篝火邊,寒江雪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說道,話音一落,不想那小妮子花蓉瞬間炸毛:
“你放屁!小姑奶奶我現(xiàn)在雖然不怎么懂武功,但將來,咋們不見得誰比誰厲害!所以,你少狗眼看人低!”
雙手叉腰,花蓉撿起龍泉劍,對著寒江雪一副咬牙切齒地吼道。
哼,敢詆毀她!
“毛都沒長齊,就敢自稱姑奶奶?若非白凌月那女人救你,你早就翹辮子了?!焙┨糁颊f道,話音一落只見他一張冷漠的臉,眼底竟一絲溫柔朝昏厥地白凌月看去。
花蓉一愣,見他異樣的目光,此刻正盯向白凌月,只見她起身就橫在他面前質(zhì)問道:
“喂,你是不是又給白姐姐扎針,想讓她陷入昏睡了?否則,她怎么還不醒!”
“你敢質(zhì)疑我?”眼睛冷冷瞇起。
“你是有前科的人,我質(zhì)疑你也很正常啊”
花蓉嘟囔著嘴,她可是親眼見過白凌月在被寒江雪施針后,睡了兩天兩夜一事上,大發(fā)雷霆,可千萬不能這樣的事情再發(fā)生了。
氣氛有些僵持。
篝火邊白凌月受傷,還未醒來。
窮奇山的夜里顯得格外平靜,除了偶爾會傳來幾聲蟲鳴和鳥叫,便只有小妮子花蓉不時傳來的呵欠聲??墒?,縱然困意連連,她卻始終緊繃著一張臉,守在白凌月身邊。
唐欣和中木小木在一邊,靜靜地都沒說話。翻山越嶺,繞了很遠的山路好不容易才找到他們。
他們早就累得不行……
白凌月渾身很痛,意識還沒完全回來,便感覺渾身都跟散了架似的。她很痛,很累,這些天沒日沒夜的趕路,每天都在不斷的受傷!
她很想好好休息,可是剩下的時間不多了,她必須盡快找到冰藍花回南月才可以。
北冥亦!
北冥亦!
北冥亦還在等著她回去救命!
昏迷中,白凌月也緊蹙著眉宇,花蓉距離她最近,在聽到她的一聲嚶嚀時,趕忙叫寒江雪趕緊看看她是怎么了!
寒江雪起身,火光下,只見白凌月的臉依舊有些蒼白。
怎么回事?
按理說她的傷在自己救治下,已經(jīng)沒事,而且早就該醒過來了才對!眸子一沉,寒江雪直接伸手在她的額頭上一觸,隨即才知道,原來這女人竟有些發(fā)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