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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沒事吧?”甲乙站在樓上看著姜語素的身影消失在樓下的走廊里,生氣的說,“奴才去教訓(xùn)教訓(xùn)他!”
“哎。..”樊玄理攔住甲乙道,“別多事。”
摸了摸臉上的指痕,樊玄理微微笑了笑,好奇怪的女人,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個地方?出了這樣的事情她居然還可以面不改色的安然離去,倒是稀奇了。
姜語素跟著她走到一間小房子里,關(guān)上門。
“你叫什么名字?”
“公子是問奴家的真名,還是花名?。俊?br/>
“都說說看。”
“奴家真名早就忘了,自從奴家進了鳳來樓做舞妓,就只有一個花名——柳娟飛?!?br/>
柳娟飛說著已經(jīng)在寬衣解帶了,姜語素趕緊轉(zhuǎn)過頭忙問:“你脫衣服做什么?”
柳娟飛笑道:“您說做什么?男人到這種地方來還不都是為了這個?”
“穿上衣服!”姜語素利喝一聲。
不知道這個公子為什么會在自己脫衣服的時候大發(fā)雷霆,如果是別的男人恐怕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撲上來了,她雖然已經(jīng)不如那些新人年輕美貌但是也半老徐娘風(fēng)韻猶存啊,居然會有男人對她不動心?
悄悄的走上來,柳娟飛一把抱住姜語素把手向姜語素的下身探去。
“?。 绷觑w嚇了一跳,向后退了幾步,“你……你是……”
姜語素走上前拉住柳娟飛的手,把她的手摁在了自己的胸前:“我是女人。你仔細看看我,是不是很眼熟?”
柳娟飛驚恐的盯著姜語素的臉,越看越眼熟,忽然一個人的身影跳出記憶,柳娟飛顫抖著嘴唇指著姜語素:“你……你……你是珣王府里的那個小姐?”
“正是我!”
果然是她!姜語素的火氣一下子冒了上來,死死的抓住柳娟飛的衣領(lǐng),怒問道,“為什么要下毒?我與你有何恩怨你想下毒害我?還是說有人在背后指使你?是誰?說!”
柳娟飛雖然害怕,但也知道拿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死咬著牙關(guān),柳娟飛搖了搖頭。
這種人身處煙柳、出入賭坊,一定是為了錢。姜語素把手里的銀子在她面前晃了晃,道:“說!那個人給了你多少銀子,我可以給你雙倍!不,三倍!”
柳娟飛心動了一下,可是轉(zhuǎn)念一想,還是沒有開口。
姜語素急了:“好,你可以不開口,我來說,如果是他你就點點頭,這樣你也算守口如瓶,這錠銀子你可以立刻拿走!”
柳娟飛的神色明顯猶豫了一下,姜語素知道她有心動,趕緊趁熱打鐵試探性的問道:“那個人是個男人?”
柳娟飛沒有反應(yīng),把頭扭到一旁不理睬姜語素,姜語素真恨不得把她的嘴巴給撬開,眼睛掃過柳娟飛裸露的手腕,姜語素想到了一個更為有效的辦法。拉起柳娟飛的手腕搭上她的脈搏,姜語素繼續(xù)問道:
“是個男人?”
“是個女人?”
柳娟飛的脈動明顯的跳了一下,姜語素心里有了個底了。
“那個人是不是王府里的人?”
柳娟飛沒有任何面部表情,但是脈搏在加快。
姜語素心里早就想到了一個人,問柳娟飛這兩句話不過是更加確定一下自己的推測。如果說王府中的一個女人三番四次和自己過不去,要置自己于死地,那第一個就應(yīng)該就是含煙!更何況,她剛才還在街口看到了小月和柳娟飛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