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廢墟,原本漆黑的夜空被詭異的紫色染得亮如白晝,紫色的區(qū)域內(nèi),無數(shù)藤蔓一樣的東西逐漸從地下冒出,沿著各種建筑物的殘骸蜿蜒而上,形成了一副充滿了驚悚感的恐怖構(gòu)圖。
紫色的光華之中,各種半透明的紫色生物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巡邏著,無數(shù)星辰教派準備建立城市的材料和運輸船被遺棄在了東京灣的海港中。原本準備用來腐蝕動物的深淵標本則被凌瑞給偷走了。
只是,現(xiàn)在的星辰教派已經(jīng)不再需要這些東西了。
嚴格來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星辰教派了,在紫色光幕之中已經(jīng)只剩下一個生命:那就是星域神族,黑暗賢者瑪拉達。
在經(jīng)過了古代避難所一戰(zhàn)以后,東京計劃中的科研隊伍幾乎覆滅了半個團。除了海因里希大師之外,有資格第一批下地的人都死了個干凈,但是范德思卻一點遲疑都沒有,他已經(jīng)下達了命令,明天天亮以后隊伍即拔營前進。
當天夜里,凌瑞的營房迎來了一位客人,一位士兵帶著一個黑衣人走進營房。
“凌瑞就住在這里?!币晃粊碜攒姴康氖勘押谝氯酥傅搅枞鸬姆块g以后便緩緩離開了。
聽到外面的聲音,勞拉掀開帳篷的門簾,看到一張英俊而滄桑的大叔臉。
“……”勞拉當場臉紅了起來。
“我找凌瑞。”中年大叔道。
“凌瑞在里面,請進?!眲诶瓊?cè)身拉開帳篷,讓出一個位置。
凌瑞第一時間認出了對方,不過還是矜持道:“您好,前輩?!?br/>
“嗯,我叫安德烈?!卑驳铝噎h(huán)視一周,皺了皺眉,現(xiàn)在野外行動都是男女同房,軍營中還能養(yǎng)貓?這么舒適的嗎。
“安德烈先生,您就是高羽寒請來幫助我的人?”
“是?!卑驳铝尹c點頭,脫下黑色外套掛在凌瑞的晾衣架上,“跟我說說你們現(xiàn)在的情況?!?br/>
凌瑞道:“星辰教派在遠東大學(xué)奪走了我同學(xué)的靈魂,我和朋友蘿絲一路追尋到這里。我們伏擊偷襲了他們的首領(lǐng)大星術(shù)師,但是卻引來了幕后的黑暗神祇瑪拉達。現(xiàn)在瑪拉達占據(jù)了東京廢墟的主宰艾迪修斯的身體……”
“所以我們要在兩個神祇的手下偷靈魂?”安德烈皺眉,高羽寒說好了對方只有四級巔峰到五級水準來著,也就這樣他才愿意免費出動以報答高羽寒對卡蜜兒的照顧所欠下的人情。
凌瑞趕緊道:“蘿絲已經(jīng)偷走了靈魂……但是我們在中途與艾迪修斯合作……”
說著凌瑞指了指床邊睡覺的黑色小貓,“因為和我們合作,導(dǎo)致祂的手下被人殺死,祂的身體也被瑪拉達占據(jù)。我們總不能在自己的任務(wù)完成以后就扔下祂不管自行離開吧?總之我們現(xiàn)在的目標就是和瑪拉達懟一波。”
安德烈看了一眼黑貓,思索了一會兒,點頭道:“這個理由我還可以接受。不過對陣神祇并非易事,我先與人商量一番再給你答案吧。”
“感謝?!绷枞馃o法起身,只能目送安德烈離開。
凌瑞知道安德烈和范德思是朋友,本以為他會和范德思商量來著,正要休息,忽然接到安德烈的祈禱:“偉大的云顛之主,我們需要您的幫助?!?br/>
凌瑞一愣,自己找人幫忙,結(jié)果最后又求回到自己身上了嗎?
“蛋事?”
凌瑞精神體回到神國,果然看到范德思和安德烈結(jié)伴坐在傳送神殿等待凌瑞。
“元首大人,”安德烈道,“我們在東京廢墟遇到了一些麻煩,不知要如何才能得到您的幫助?!?br/>
“啊?”凌瑞故作不知,“我看看……你們是和那兩個半神對上了?”關(guān)鍵詞:兩個半神。
“您知道這件事了?”安德烈驚道。
“連大地和空間都被星辰力量扭曲了,我又不瞎,怎么會感知不到?!绷枞鸩恍嫉暮a道。
安德烈頓時五體投地,“原來元首閣下一直在關(guān)注我們的事情?!?br/>
范德思倒是早就知道云顛之主在關(guān)注這事兒,他道:“我從未與半神級別的強者對戰(zhàn)過,感覺它的力量強大無比,而且生生不息毫無破綻,我甚至覺得祂的力量太過無懈可擊,根本無從下手。不知道元首閣下何以教我?!?br/>
凌瑞看完大星術(shù)師的筆記和與拉塞爾商量以后當然早有見教,道:“對付瑪拉達并不難,它已經(jīng)扎根這片土地上,你所見的一切都是它的身體,是它的力量,也是它的弱點。對付它的辦法就是用炮彈轟炸,用子彈攻擊,打爛一切可以攻擊的目標,當它的力量被削弱到足夠弱小的時候,把它連根拔起就行了?!?br/>
范德思目瞪口呆:“就這么簡單?”
凌瑞道,“還有一個正在滋生的黑暗力量,它可能正在借助艾迪修斯的身體降臨你們的世界……這個存在并沒有扎根在土地上,所以你們需要集合最強的戰(zhàn)斗力來對付它?!?br/>
“最強的戰(zhàn)斗力?”安德烈問,“我們可以嗎?”
凌瑞道,“當然是我們,雖然對方有掠食、掠奪的概念神職,但是卻并非正統(tǒng)神祇,也不能使用它們的全部力量,它作為神權(quán)議會的開胃菜卻是再好不過了。”
范德思還是有些遲疑,道:“我們真的可以戰(zhàn)勝神祇嗎……”
凌瑞正色道:“嚴格來說,對方并不是真正的神祇,只是星域神族的原始力量罷了,它們遠比你們以為的腰弱小得多?!?br/>
星域神族宇宙中的獨行俠和掠食者,它們天生強大的力量讓它們無需組隊,無需結(jié)群,如同沒有天敵的牛羊一樣欺負地上的青草。
所以它們的知識無法傳承,所有的星域神族都是從零開始,當它們中的最強者倒下時,所有的同胞只會搶食它的力量,而不是它的知識。
所以在沒有傳承,也沒有像澤拉菲斯那樣建立文明的情況下,瑪拉達這種半神級別的星域神族就真的只是六級的實力而已。
既然確定是神權(quán)議會的集體活動,凌瑞很快也把羅伯特和薩莉亞給叫了上來。
范德思把事情一說,羅伯特緊張起來,“是外星神入侵嗎?圣光教廷有一支異端審判庭,專門用來對付異神神力……不知道能不能派上用場。”
說到最后,羅伯特也覺得不大對頭,果斷圓了一下。
新紀元的圣光教廷其實相當溫和,并不是古代那個拜上帝教一樣動不動就異端。
像東南亞的法外之地,低素質(zhì)人群總喜歡口頭禪里頭罵個啥,圣光之神就是挨罵榜首,教廷一般也是不管的。
像亞洲美洲這種聯(lián)盟領(lǐng)地,圣光教廷的儀式感和神秘感使得它成為了各種段子和本子的焦點。小說里的龍傲天泡幾個貞潔圣女簡直是常見套路,邪魅大主教和弱受國王的不倫之戀也是**重災(zāi)區(qū)。教廷對比也非常寬容,偶爾有些教堂官方賬號還會指正一些小說中關(guān)于教廷祭祀的謬誤。
比如冊封領(lǐng)主的高背椅雖然確實有孔洞,但是卻容不下直徑二十公分的男主。逼得爽文作者不得不把男主直徑縮小了一半。
當然了這種萌萌噠回復(fù)也為教廷在年輕人中圈了很多粉。
至于教廷的自留地歐洲區(qū)就鮮有人開教廷的玩笑了,因為不需要教廷出動,普通人的輿論就足以淹沒他們。
在這個環(huán)境下,異端審判庭其實可以理解成教廷的“神盾局”,至于他們到底做了什么就沒人知道了。
薩莉亞趕緊繼續(xù)圓場道,“元首閣下自有安排,異端審判庭只是一個備選罷了。”
凌瑞還真希望教廷的特種部隊參戰(zhàn),可惜讓他們走傳送神殿是不可能的,讓他們走理論尚不完全的魔法師傳送門又跟玩俄羅斯輪盤差不多,連凌瑞也不忍心讓他們賭命,只能作罷。
在凌瑞介紹了基礎(chǔ)情況以后,眾人開始商量具體戰(zhàn)術(shù)。
范德思道,“東京計劃的集團軍下轄有主戰(zhàn)坦克350輛,裝甲運輸車600輛,護盾發(fā)生戰(zhàn)車140輛,沒有攜帶常規(guī)火炮,特殊火炮和導(dǎo)彈大概20種,步兵3000人。我們可以調(diào)動路基戰(zhàn)斗機大概600架次每天……不過聽說第二艦隊在附近,我可以去申請一下艦載機的增援,不知道來不來得及。”
安德烈點頭道:“如果聯(lián)盟總部同意指派,我可以聯(lián)系一下第二艦隊的老朋友……他們可以跑出45節(jié)的航速,不過平時只會跑25節(jié)。”
薩莉亞又補充道:“我的便攜式魔法塔有一些新的進展,根據(jù)上次我們在對付女鬼艾拉菲斯時崩潰的情況,我做了一些針對強者的設(shè)計,如果可以布置在前線的話,也許會對戰(zhàn)局有所幫助。”
凌瑞聯(lián)系上拉塞爾和艾迪修斯的保證,他說道,“你把魔法塔布置在神國中,到時候我們把占據(jù)了艾迪修斯的家伙拉到神國中來一個關(guān)門打狗,可能就更好了?!?br/>
羅伯特趕緊獻策道,“元首閣下,我最近從《真理之書》中領(lǐng)悟了一個圣力技:神圣鎖鏈,也許對你們的計劃有所幫助?!?br/>
群策群力之下,瑪拉達的未來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第二天一大早,東京行動的團隊便拔營出發(fā),這次整個軍部陣型擺開,一邊行動,步兵和工程兵們也開始沿途建立交通通道,維持補給和退路的暢通。
凌瑞原本被安排在了傷兵營,不過經(jīng)過一夜恢復(fù)以后,凌瑞的脊柱再次愈合,然后他在勞拉的幫助下,再次扶著輪椅坐上了前進的裝甲運兵車中。
畢竟新紀元的戰(zhàn)斗力標準不同于古代,“擔架法師,”“輪椅奶媽”是真實存在的,凌瑞雖然坐著輪椅,但是他的精神也正詮釋了聯(lián)盟戰(zhàn)士們輕傷不下火線的高尚情操。
于是凌瑞在勞拉和艾迪修斯喵的陪伴下,在一群士兵們略帶敬佩的眼光中,隨著裝甲運兵車的搖晃一路搖到了最前線。
范德思嚴格按照了神權(quán)議會的既定戰(zhàn)術(shù)進行了排兵布陣。
范德思的戰(zhàn)術(shù)很簡單,第一步叫步步為營,第二步叫炸他娘的。()未來神主更新速度最快。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未來神主》,“熱度網(wǎng)文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