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圣都內(nèi)城的一個不知名的貴族家里的大廳內(nèi),這里沒有光亮,昏黑陰暗,只有一個黑色石板放在他們的面前,散發(fā)著詭異的微光。
很多穿著華貴的人整整齊齊的坐在那里,他們一個個目光狂熱,一臉激動,死死的看著這個黑石板,喃喃著什么。
一個穿著黑袍的男人坐在最前面,雖然被黑色的袍子包裹著,但是依舊可以看到他高大的身軀,他與這些人一樣注視著這個黑石板。
不知過了多久,啪的一聲,一道舞臺燈打在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禮服的小男孩從幕后走了出來,他一頭黑色松軟的卷發(fā),身材嬌小勻稱,目光天真無邪,樣子可愛機(jī)敏。
他對著臺下的大家笑了笑,對著大家打了一個招呼,像是一個即將開始表演的演員一樣。
他揮了揮手,一個八九歲的女孩抱著洋娃娃走了出來,她目光呆滯,呆呼呼的走了出來,來到石板面前,想要爬上去,可是身手太笨,手腳太蠢,怎么也上不去。
“桑莎?!毙∧泻⒊錆M無奈的說道
小男孩像是看見自己家笨手笨腳的妹妹一樣,沒有辦法的笑了笑,他幫著小女孩推了上去,讓她平躺好在上面。
他拿出了一把匕首,然后直接貫穿了小女孩的腹部,鮮血潺潺的流了出來,在石板上流動。
小女孩的眼睛生動了一瞬間,就再次變得呆滯,在石板上無力的躺著,鮮血還在不斷流淌。
“珍妮女士?!毙∧泻⒆叩揭粋€充滿著狂熱笑容的女士面前。
“因為你的奉獻(xiàn),我才破例將提前將桑莎送去見黑山羊之母。”
小男孩將嘴巴送到珍妮女士的耳邊,輕聲說道
“今晚帶好那個來我房間。”
珍妮看著桑莎在上面流淌著血液,無神的躺在上面,她感動的快要哭了,不要白費(fèi)媽媽為你的奉獻(xiàn),我的桑莎,我的桑莎。
她看著面前這個小男孩,又回想起那個夜晚,野狗、玩具、暴虐,她感覺渾身難受,快點(diǎn)到晚上吧,她面色緋紅,渾身顫抖,快點(diǎn)來吧。
她昨晚像條發(fā)情母狗一樣,比那還不堪。
而在旁邊的一個中年貴氣男子是她的丈夫,他知道他妻子做的一切,但是他絲毫不生氣,他看著石板上的女兒,反而無比驕傲,無比自豪,因為她們的奉獻(xiàn)為他贏得了榮譽(yù),贏得了地位,這個男人感受著身后那些帶著羨慕嫉妒的目光,他更加驕傲自豪了,他一臉尊敬的看著面前的小男孩。
“你們雖然骯臟,但是孩子是無辜的?!边@個黑袍男子走到石板前,拔掉了插在桑莎肚子上的匕首。
黑袍中的眼睛看著那個小男孩,他說道
“主宰、神、四尊、十祭、七十二魔柱、九百九十九位惡魔領(lǐng)主,以及千萬惡魔?!?br/>
“地獄里面我的確沒有聽過黑山羊的名號,是我孤陋寡聞了嗎?”黑袍人抱起桑莎說道,魔力已經(jīng)將桑莎的傷口不在流血。
“你這蠢貨,這些東西也敢于黑山羊之母相比?!毙∧泻⒚嫔珒春莸恼f道
“真是偉大,連規(guī)則的化身也不放在眼里?!焙谂廴丝粗∧泻⒄f道
“你這條不聽話的狗,加入我們,獲得新生?!毙∧泻⒄f道
“你叫什么?”黑袍人說道
“聞別人名字前不應(yīng)該先告訴自己的名字嗎?”小男孩說道
“何必明知故問?!焙谂廴苏f道
“嘻嘻?!毙∧泻⒖粗谂廴苏f道
“張燎,我的名字叫做。”
“伽羅?!?br/>
張燎掀開頭罩,看著伽羅說道
“我給你三秒鐘時間,要么死,要么屈服?!?br/>
“魔神,魔神!我好害怕啊?!辟ち_嬉笑。
張燎的魔力化作繩子將桑莎綁緊裝進(jìn)懷里,周圍的貴族們一個個失去了靈魂一樣,他們看著張燎,眼神變得怪異,朝著他沖了過來。
他身如閃電,心若烈火,凝結(jié)出獄火,將一個人一分為二,但是詭異的事發(fā)生了。
在被他一分為二的裂口不斷延伸出血肉的觸手,它們不斷的蔓延翻滾,將這個尸體吞噬,然后化作一個人形的觸手怪物。
好熟悉的力量。
“你信仰的是誰?”張燎一邊揮砍這個觸手怪物,一邊問道
“黑山羊之母啊,我不是告訴你了嗎?”伽羅說道
他與那個叫珍妮的女人接著吻,一邊揉捏著她的肉體,讓她發(fā)出不堪的叫聲。
而她的丈夫只是一臉憤恨的看著張燎,這個叫張燎的混蛋把他的犧牲換來的榮耀給奪走了。
“信條呢?”張燎再次揮砍,將這個不斷延伸的觸手怪物橫腰斬開。
“我們沒有什么信條,只是希望自由自在,隨心所欲,快快樂樂,我們可是正教!”伽羅嬉笑著說道
張燎越斬越殺,這些觸手怪物就越多,他們變得碩大無比,把張燎圍住,正在不斷逼近張燎。
“我們是混沌!”伽羅裝著一副崇高的語氣說道
“我們是自由!”伽羅聲音更加高昂!
“FORFREE!”伽羅用著殉道者的語氣嚴(yán)肅說道
轟的一聲,觸手怪物全身啪的一聲將張燎壓住,不斷發(fā)出血肉擠壓的聲音,伽羅看著這個情形,嬉笑著說道
“魔神!魔神!”
“我~好~害~怕~啊啊啊??!”伽羅用著驚悚的語氣說道
伽羅把珍妮踹開,把她踢飛,珍妮倒在地上滿臉紅暈看著伽羅,她的丈夫正滿臉興奮看著被觸手怪物擠壓的張燎,但他臉色一變,又想到了桑莎還在里面。
“救救孩子!救救孩子!”
她還沒去見黑山羊之母呢!
“救救孩子??!”他哭訴道
“快點(diǎn)救救孩子啊!”
“你們還是人嗎!就這樣看著!”他跑過去,就像是個偉大的父親,冒著惡心與辛勞,拼命營救自己的孩子。
“桑莎!”他急切的說道
“爸爸來了,爸爸來救你了!”他說道
“不要死??!”他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那個石板
英雄!用你最后的生命救救孩子,別讓她被壓死了,保護(hù)她!
保護(hù)孩子!
“桑莎!我來……”一只手攥住了他的脖子,像是捏小雞一樣,啪嘰一聲,他的喉嚨被捏爆了,血肉四濺。
“吵死了?!币粋€嘶啞低沉的聲音。
轟!火焰從地下噴涌而出。
觸手血肉們被火焰焚燒不斷的晃動尖叫著,一個男人頂著觸手站了起來,他看著面前那個滿臉微笑的小男孩,將掛在頭發(fā)上的一截觸手燒掉,說道
“自由不是毫無規(guī)則,沒有限制的自由只會走向潰滅。”
“你不是混沌,伽羅?!?br/>
“你們只是想看到萬物崩壞,一切虛無?!?br/>
張燎唯余的右眼猩紅灼熱,他看著伽羅,說道
“你們回來了?!睆埩钦f道
火焰徹底將這些觸手凈化,張燎握緊燃燒起火焰的獄火,與伽羅對視。
伽羅看著張燎,嫣然一笑,說道
“是的,時候到了,所以”
“我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