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皇太子的公車之旅(2)
“這、這個……”
“所以,今天晚上,開始玩播種游戲吧?!毙耪J真的說。
真的,要這樣給他嗎?
坐在床邊,看著床另一邊的信,彩靜仍然無法平靜自己『亂』跳的心。
真的,很愛他呀……
很想,把自己交給他……
像小狐貍、小花……
但,但是!
江賢的話突然在耳邊響起來:“如果男人太容易得到,以后就不會珍惜。”
就這樣答應,我申彩靜不是太沒有原則了嗎?!
“那個,信君……”她終于想了個自認為很得意的辦法:“我們來一個約定吧?!?br/>
“從西度站到信田站,一共只有十個站點。到了信田站以后,會看到著名的信田大酒店。我就在那里等著信君。”
彩靜調(diào)皮的聲音鉆進獨自躺在床上的信君耳朵里,不斷的重復回響。
為什么我要聽她的,西紅柿。
要皇太子獨自去坐公交車,來證明對自己的愛情,恐怕天下只有這一個女人能夠想得出來吧。
坐公交車……
要公交車站立起來一起朝她跳舞對我來說也不是什么很難的事情吧,呵呵。
那么,就等著吧。
明天……
明天?。。?br/>
還躲在太陽公公的華麗外袍里偷睡,就聽到門外有細碎的奇怪聲響傳來。
申彩靜從被窩里極不情愿的『露』出一只耳朵和一只半瞇的眼睛,朝外望去——
隔著玻璃門,可以看到驚慌失措的尚宮姐姐們的臉,還有她們那古怪又吃驚的表情。
出什么事了?皇『奶』『奶』跳芭蕾了嗎?
穿著睡衣就爬下來了,彩靜扒著門往外望。
啊,那個扎著奇怪頭巾,穿著嬉皮衣服的男人是誰!
尚宮姐姐們都圍著他做什么?!
是賊嗎?進賊了嗎?!
勇敢的申彩靜決定一腳飛開房門沖出去,但是這個夢想中的女俠動作還未使出,那個人突然別過了臉,朝她這邊看來——
那是、是信?!
華麗麗而高貴貴的王子信?。。【尤淮┑孟蠼诸^的小混混一樣,好奇怪的打扮,再架上一副墨鏡,一定會被人認為是“飯團幫”的大哥吧?!
哈哈哈,信要出演黑幫劇嗎。
說到墨鏡,他居然真的掏出了一副墨鏡,從容的往鼻子上架去,然后,意味深長的再次回頭,朝彩靜的玻璃門看了一眼——
那眼神,明明白白的在說一句話。
申彩靜,記住,信田大酒店,不等我你就死定了!
在尚宮姐姐們的齊聲驚呼與心臟病將發(fā)的表情里,王子信大步朝宮外走去。
對了,是我和信的約定??!彩靜終于從太陽公公的懷抱里回過了一點小神。
信,信他真的出發(fā)了呀。
其實,坐公車這種白癡都會的事情,只是我給他出的一個不算障礙的考驗而已吧,不管怎樣,我都會在信田大酒店等他……想到可能發(fā)生的一切,我的心跳得好厲害呀……
但是信,他是值得的,不是嗎……
離開了宮的信,以全新的打扮大步邁向西度公車站。
從來沒有穿過這種奇怪的衣服,沒有感受過路人認不出來的滋味,這種感覺,還真是新鮮。
信看著四周匆匆而過的人群,嘴角不由的『露』出了一個溫暖的微笑。
*潢色
這是我的國呀,即使,不是皇太子,也會窮盡一生的力氣,想要保護它,愛惜它的吧。
王子信在心里詠嘆未完,西度站已經(jīng)近在眼前。
“這是前往信田的班車,人比較多,請大家盡量往里站一點!”收票的大嬸粗聲招呼著,一邊用力的把已經(jīng)過滿的人往車里塞。
“嘀嘀!”塞得象一個肉粽一樣的班車,終于開動了。
被卡在門邊的信雙手抓著上方的吊環(huán),感覺四周左右都貼滿了人,一股股不知名的味道鉆進鼻孔,這讓素有潔癖的信心里涌起了一股煩燥的情緒。
申彩靜,這就是你讓我來體會的嗎?
真是可恥的想法啊……
擠……有點喘不過氣的感覺,這車怎么抖得這么厲害,世界上居然有這樣不舒適的車。
“……!”信突然全身大力的抖動了一下,猛的回頭,怒視著身后緊緊貼著自己的一個黃『毛』小子。
“看、看什么看!個子大了不起嗎?都是男人,碰一下屁股怎么了?!”黃『毛』語勢洶洶。
“……?。 毙庞米哉J為能殺得死人的目光緊緊盯著黃『毛』。
但是這一招,在脫下皇太子外衣的普通人身上,卻似乎不那么好用……
算了吧,如果說出自己是誰,恐怕報紙上又是一番腥風血雨。
信無奈的慢慢轉(zhuǎn)過頭。
“喂!你干什么!好討厭??!”突然,車尾處響起了一個少女的尖叫聲。
滿車人都齊刷刷朝那個方向看去。
只見擁擠的車廂內(nèi),一個被擠在角落里的黃衣少女正滿臉通紅的推掇著一個長著大胡子的粗魯大叔。
“離我遠一點,不要碰我!”少女的聲音幾乎要哭了。
“干什么呀!小妞!車這么擠,我就是站你這才舒服呀!”大叔嘿嘿獰笑,手卻不老實的搭著少女的肩。
“我、我不認識你!你把手放開呀!”少女終于忍不住哭起來,拼命躲著男人另一只欲伸向她腿部的手。
她在向求救的目光環(huán)視著車里擠得象肉粽一樣的人們。
但是,大家都紛紛把頭扭回了原來的位置。
這是怎么回事?!
難道這就是我們引以為傲的國嗎??
信的熱血一下子被點燃了,在冰王子冷漠的外表下,他的心卻是如此的正義而不容侵犯,而且,這些人,這里的每一個人,都應該是他要保護的國民啊。
“住手!”隨著一聲低沉的怒吼,一個戴著墨鏡的奇怪男人瞬間緊緊抓住了大叔那只骯臟的手。
真臟,他皺了皺眉。
“放開她。”不愿意與這骯臟的丟臉的生物多說一個字。
“滾下去?!毕M@是最后一句。
少女以感激的目光在淚眼中望向這位英雄。
滿車的人卻都覺得仿佛遇見了一只怪獸。
十分鐘后。
“哈哈哈哈!臭小子,大韓民國滿大街都是你這種戴個墨鏡就以為自己是大佬的雜碎,真是活得不耐煩了!”口噴惡臭的大叔狂笑著,不知從哪里鉆出來的幾個人『露』著同樣的表情把信圍在中間。
剛才還那么擠的車,居然瞬間讓出了一塊決斗場地來,真是神奇的世界。
“司機,請立刻開往警察局?!毙爬潇o的命令司機。
嗯?怎么半天沒有回聲?
信奇怪的扭頭朝司機看去,卻見司機正在大叔那伙人之一的威脅下瑟瑟發(fā)抖。
“哈哈哈,臭小子,還真嫩啊,讓大叔看看你這張臉吧!”看著占了上風,大叔更加的囂張起來,無恥的將手伸向信的墨鏡。
信果斷的飛出一拳。
“混蛋!”被丟在路邊的信心胸間的怒火已經(jīng)快要爆炸,眼睜睜看著那輛公車和那伙惡人囂張而去,他堂堂皇太子竟然沒有一點辦法,還受此大辱,被那伙流氓丟下車來。
“你們都死定了!”信咬著牙捂著疼痛的頭慢慢站起身來,頭巾已經(jīng)被那伙人揭走,『露』出了凌『亂』的頭發(fā),衣服也被扯得不成樣子,身體雖然沒有受大傷,但到處都隱隱作痛。
從生下來起,他何曾受過這等奇恥大辱!
他眼冒寒星的『摸』向自己的手機。
手機、錢包……身邊所有的物件,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站在認不出地點的街道邊,一無所有的信突然間感到了一種莫名的不安。
一群烏鴉正飛過城市的上空。
已經(jīng)一小時了。
也許更久吧。
信漫無目的的在街邊踱著步子,雖然臉『色』依然很酷,但心里卻如同沸水煮開。
已經(jīng)拉下面子,攔住了不下十個路人。但是每一次,結(jié)果都是一樣。
“請問……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