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也不繞彎子,直接說了出來。
說完以后,姜雪嫌棄的翻了個白眼。
“他以為他是誰啊,他說了我就要聽啊!
再說了,他也不想想我是誰的人,還幫著他陷害,怕不是腦子進(jìn)了水哦?!?br/>
姜雪說了半天,就見祁厭知饒有興趣的盯著自己瞧。
輕咳了一聲,姜雪小心翼翼的問道,“殿下可有在聽我說?”
“聽著呢,愛妃繼續(xù)說?!逼顓捴旖俏⒐?,對于小女人剛才的話很是受用。
不過一想到祁昇的算計,眼中閃過一絲暗芒。
倒是有趣的很。
一個抬頭,就見小女人看著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
“怎么了?想說什么?”
“我...”一時間,姜雪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她就是想到了今日聽到的話,她并沒有告訴祁厭知皇后言語中的嫌棄厭惡。
哪怕祁厭知不會在乎,可她也不想讓他知曉。
這一刻,她是真的很心疼祁厭知,無關(guān)任務(wù),是真的心疼。
想到這,姜雪掀開被子,徑直撲向了祁厭知。
伸手?jǐn)堊阎械男∨?,鼻尖滿是她的味道,祁厭知不免有些錯愕。
“這是做什么?”
話音剛落,脖頸處傳來些許毛茸茸的觸感,是小女人的腦袋。
緊接著便聽到小女人堅定的聲音,“以后我陪你,我...我疼你?!?br/>
陪,疼,這兩個字眼讓祁厭知身子微僵。
他似乎很久沒有聽到過有人對自己說這種話了。
伸手將懷中的小女人摟得更緊,祁厭知勾了下唇,“皇后跟你說什么了?”
“你怎么知道?”姜雪吸了吸鼻子,多少有些意外。
難道他在皇后那里也有人?
可沒想到的是,祁厭知嗤笑一聲,“你這模樣便說明了一切?!?br/>
攬著小女人坐在自己懷里,祁厭知調(diào)笑道,“她都說什么了,跟本殿說說?”
盯著某人看了半晌,姜雪將皇后的話重復(fù)了一遍。
說完以后,略顯緊張的看向他,“你...”
“還有嗎?”祁厭知好奇的問道。
姜雪眨了眨眼,還未說完,就聽見祁厭知笑著開了口,“猜測本殿為什么不難過?”
“她并非本殿親生母妃,所以沒什么可難過的?!逼顓捴獡P了下眉,眉眼中滿是不在意。
這可讓姜雪震驚不已,“這怎么可能?”
原著里分明說祁厭知是皇后親子的,怎么如今卻成了不是呢?
輕揉了下她的腦袋,祁厭知勾了勾唇,“可失望了?”
姜雪搖了搖頭,開玩笑,這樣的反差更讓她覺得這人屬于美強(qiáng)慘了,同時也更加心疼這個人了。
這人嘴上說著不在意,可她怎么看都覺得他在撒謊。
伸手剛要撫上祁厭知的眉眼,卻被人攥在了手心。
姜雪抿了抿唇,“那,那你愿意與我說說嗎?你若是不愿的話也沒事,我...”
“倒也沒什么可說的,不過是后宮女人爭寵的手段罷了?!辈坏人脑捳f完,祁厭知便接了話,簡單的解釋了一下。
通過他的話,姜雪了解到了。
祁厭知本來是安貴妃的兒子,可在祁厭知出生的時候犯了忌諱,被打入了冷宮,孩子便交給了皇后撫養(yǎng)。
而沒過多久,安貴妃便在冷宮自縊了。
對于忌諱這個說法,姜雪不免冷笑。
她記得書里有提及過一點點關(guān)于安貴妃的事情。
狗屁的忌諱,不過是因為當(dāng)時安貴妃的風(fēng)頭正盛,被皇后記恨罷了。
畢竟當(dāng)時祁昇還未被立為太子,而正巧立儲之時祁厭知出生,皇后不可能不采取行動。
想到這,姜雪甚至有了一個惡意的想法,其實皇帝本來想立的是祁厭知,結(jié)果被皇后截和了。
當(dāng)然了,這個想法姜雪也只是想一想,畢竟沒有根據(jù),純屬亂想。
見小女人一副氣呼呼的模樣,祁厭知嘴角的笑意怎么也下不去。
其實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將這個事情說出來。
可能是此刻氛圍太好,也可能是著了小女人的道。
不過這種感覺倒也不覺得討厭。
“生氣了?”
姜雪乖巧的點了點頭,“很生氣!”
伸手環(huán)住某人的脖頸,姜雪認(rèn)真的開口,“不過我們不要為了不相干的人浪費心思,他們不配?!?br/>
“好?!陛p刮了下小女人的鼻尖,祁厭知勾了勾唇。
片刻后,姜雪皺了下眉,“那祁昇要我做的事情要怎么辦?”
對此,祁厭知嘴角微微揚起,“自然是配合他,畢竟他也不容易,想來晚上就會有消息了?!?br/>
姜雪噗嗤笑出聲,只好點了點頭。
果然,晚上的時候,姜雪的房間出現(xiàn)一張紙條,是祁昇傳來的消息。
說讓她明日哄騙祁厭知去原址酒樓吃飯,一定要開個包廂,進(jìn)去之前小二會給她解藥。
姜雪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徑直將信件放在了祁厭知面前。
看著眼前的小女人,祁厭知勾了勾唇,“愛妃不需要哄騙一下嗎?”
聽到這話,姜雪愣了愣,“殿下確定?”
祁厭知沒說話,但眼中卻是給予了肯定的意味。
姜雪立刻清了清嗓,扭著腰肢走向祁厭知,伸手環(huán)住了他的脖頸。
那聲音做作的不行,“殿下,明日你陪人家去吃個飯吧,我們很久沒有出門了,怎么樣?”
說著,還拋了個媚眼。
可當(dāng)她做完這些的時候,就見祁厭知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姜雪眨了眨眼,她好像也沒做什么吧?這人怎么就傻了呢?
剛打算說些什么,便被人攬住了腰肢,“跑什么?”
“我...那殿下跟我去嗎?”姜雪輕咳了一聲,強(qiáng)裝鎮(zhèn)定的開口。
祁厭知嘖了一聲,“去也可以,但愛妃要有些誠意啊。”
這可難為姜雪了,怎么才算是誠意呢?
盯著某人看了半晌,姜雪抿了抿唇,腦海中浮現(xiàn)了些小說套路。
片刻后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某人,“那殿下閉下眼睛?!?br/>
祁厭知很是配合,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輕咬了下唇角,姜雪紅著臉湊了過去,以極快的速度吻上了祁厭知的唇。
剛準(zhǔn)備起身的時候,卻被人按住了后腦勺,緊接著唇上一痛...